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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帝王命,卻有被害妄想症,投胎前喝口孟婆湯都要斟酌三百年。
聽說女帝點名求我投胎做她女兒時,我斷然回絕。
“宮鬥死的更快,我不投!”
聽了傳話的女帝,當即屠盡皇室男丁。
我又搖頭,“沒了男丁,還有男寵,他們肯定會虐待我!”
女帝又立馬遣散後宮。
十殿閻羅鬆了口氣,
“這下沒人跟你爭皇位,也沒人虐待你,可以安心了吧?”
但我依舊緊繃神經。
“女帝妹妹秦寧兒懷胎即將生產,她肯定會掉包我!”
他們沒招了,只得讓女帝聽懂嬰語,這我才勉強答應。
生產那天,秦寧兒果然算計。
我剛生下來就被掉包!
看着襁褓裏的我,她笑得猖狂,“等我女兒做了皇太女,我就S了你和你娘,皇位我來坐!”
我笑了!
幸好早有安排,我用盡全力在心裏大喊!
【女帝孃親,有人把你求了十年的皇太女掉包啦!】
就在我嘹亮哭聲傳入女帝孃親耳中時——
緊接着,居然響起另外一道微弱哭聲:
【孃親,你別聽她的,我纔是你的親生女兒!】
....
女帝孃親不是隻求了我一個嗎?
我愣住了,嗷一嗓子哭開了:
【女帝孃親,你懷裏的那個是秦寧兒生的冒牌貨!】
女帝抱着假公主的手一僵,她在心裏疑惑回應:
“你們到底誰纔是朕的親生女兒?”
假公主微弱聲音搶着答:
【孃親,我是。】
我氣炸了,
【女帝孃親,你把秦寧兒抓起來審問就知道了】
假公主微弱聲音尖細:
【孃親,您別聽她的,寧兒姨母可是你親妹妹】
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假公主取代我:
【女帝孃親,難道你不想弄清楚,我們誰纔是真的?】
女帝當即下令:
“封鎖皇覺寺,緝拿秦寧兒!”
一牆之隔,禪房內的秦寧兒臉色驟變:
“這個瘋子怎麼可能這麼快發現?”
她焦急對身邊喬裝打扮成農婦的心腹們說:
“我先帶着小賤人藏起來!”
“你們拖住她!”
我頓時把嬰語傳到女帝腦海中:
【女帝孃親,秦寧兒掉包我藏在隔壁禪房】
【快來救我!】
下一刻,禪房門被禁軍們撞開。
女帝提劍立在門口,陰惻惻看農婦們。
“秦寧兒呢?”
爲首的農婦僵笑,
“她不在這...”
女帝神情瞬間一厲:
“她把朕的皇太女藏哪了?”
農婦眼神慌亂:
“我們不知道——”
女帝一劍刺入農婦胸口。
農婦捂住血淋漓傷口,不忿慘叫:
“陛下,我只是被找來幫你們接生的農婦,您憑甚麼S人?”
女帝孃親笑容冰冷,
“朕S人,還要找理由?”
那農婦身體一抖,她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我們這些農婦,怎麼敢冒着S頭風險藏匿皇太女呢?”
女帝目光冰冷看她:
“你發誓,若有半句虛言,朕誅你九族。”
那農婦身體一僵,眼神閃爍不定。
我頓時樂了,
等女帝孃親找到我,有你們好看!
【女帝孃親,快!快找到我,女兒迫不及待想跟您見面啦】
女帝冷冷掃視整個禪房,
她目光定在農婦身後櫃子。
“搜!”
氣氛瞬間凝滯。
另外一個瑟瑟發抖的農婦,忍不住上前攔:
“陛下,櫃子裏都是咱們換洗衣衫,腌臢汗臭,看衝撞您...”
“你教朕做事?”
女帝劍尖一轉,一劍削掉那農婦耳朵。
那農婦慘叫一聲,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禁軍們小心翼翼去開櫃門。
農婦們頓時抖做一團。
女帝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櫃子。
我聽見櫃子響,滿眼期待忍不住手舞足蹈:
【要找到我了嗎?孃親英明神武】
【千萬別放過秦寧兒和這些惡人】
可櫃子裏只有些凌亂粗布衣衫,根本沒有我的蹤影。
禁軍們接連不斷翻箱倒櫃,禪房內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
一無所獲。
【甚麼?沒找到我?這怎麼可能?】
我頓時氣的攥緊小拳頭,
禪房內瞬間陷入死寂。
女帝原本篤定的臉上,神情寸寸龜裂。
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假公主喜出望外:
【孃親,我就說我是您親生女兒啊】
【寧兒姨母要是知道您懷疑她,該有多傷心啊】
女帝聲音遲疑,在心裏回應我們:
“你們到底誰說的纔是真的?”
我出奇憤怒:
【女帝孃親!秦寧兒就挾持我藏在這附近!】
【你一定要相信我,千萬別放棄】
【我可是你求了十年的皇太女啊】
女帝眼中疑慮再次化爲冰冷S意,她審視着整間禪房。
農婦們親眼看着禁軍一無所獲,
她們交換眼神,開始哭天喊地齊聲喊冤:
“民婦們冤枉啊——”
“陛下您是女帝不假,可也不能肆意屠S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啊!”
“就是!”
“皇太女明明在這,您卻死活逼咱們交人!”
“實在是沒道理!”
鋪天蓋地的喊冤聲,劈頭蓋臉砸向女帝孃親。
她們以爲言語做刀,就能逼女帝孃親讓步拖延時間。
可女帝怎麼可能看不透這些伎倆?
“農婦?”
女帝一劍挑起壓在粗布衣衫下,繡着金絲銀線的貼身裏衣摔在農婦們面前。
“農婦,穿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