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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喜笑顏開:
【女帝孃親,幹得漂亮!】
農婦們面如土色,抖的像篩子。
女帝眼中滿是凜冽S意,
“京郊農戶一年收成二十兩,你們花十兩銀子買綾羅做裏衣?”
農婦們額頭上瞬間滾落汗珠。
我揮舞小拳頭:
【女帝孃親,她們敢幫秦寧兒掉包我,那就讓她們也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
女帝手中劍尖點地,火星四濺。
她神情陰鷙:
“你們怕是都忘了朕的手段。”
農婦們這纔想起來,女帝孃親屠盡皇室男丁時,京都血流成河的景象。
她們頓時癱軟在地上,叫苦連天:
“這...這裏衣是貴人們的,跟咱們不相干啊!”
女帝揚聲厲喝:
“捉了她們兒孫,押來問斬!”
禁軍們齊聲應是,轉頭就走。
農婦們頓時撲了上去,拼死去攔。
禁軍們揚起刀鞘,劈頭蓋臉砸向農婦們。
鮮血飛濺。
“陛下,這事跟我們兒孫不相干啊!”
“您不能濫S無辜!”
女帝孃親睥睨着農婦們,
“朕求了十年好不容易纔求到,你們膽敢弄丟,找不到皇太女,朕不介意再開一次S戒!”
不過盞茶功夫,
她們的兒孫就被押了進來。
個個脖子上架刀。
農婦們和兒孫抱頭痛哭。
一時間,禪院中響起淒厲哭嚎哀求聲。
女帝孃親不爲所動。
我頓時笑開花,
【女帝孃親威武!】
【敢助紂爲虐掉包我,就得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就在禁軍們手中刀高高揚起時——
禪院外驟然響起一道渾厚聲音:
“阿彌陀佛!”
“陛下,不可再造S孽!”
皇覺寺方丈帶着僧人進來,勸女帝孃親放下屠刀。
“您剛剛生產,要爲皇太女積德,不宜大開S戒!”
女帝淡漠看那方丈一眼,
視線仍舊定在農婦們身上。
“再不招,滿門抄斬!”
她手中劍毫不留情刺入爲首農婦兒子心口。
“朕的皇太女在哪?”
那農婦頓時尖叫一聲,死死按住兒子湧血傷口:
“民婦真的不知道!”
但女帝孃親不信,手中劍對準那農婦孫子。
方丈瞬間色變,雙手合十唸佛號:
“陛下,您來本寺還願時,發誓要放下屠刀,一心向佛——”
假公主也適時開口:
【孃親,她們好可伶啊】
【就因爲那冒牌貨質疑我這個皇太女,就讓您又犯下S戒】
【女兒寧願不投胎,也不想讓孃親您揹負萬世罵名】
好個茶言茶語的假公主!
眼見女帝手中劍緩緩放下,似乎要相信她的話。
我頓時怒了:
【女帝孃親,您忘了您爲讓我安心投胎,屠盡皇室男丁?】
聽我嬰語,女帝神情堅定起來。
“不錯。”
她手中染血的劍再度舉起來。
方丈帶着僧人跪了一地,苦苦勸女帝孃親住手。
女帝冷冷一笑,眼中滿是狂怒。
“朕求了十年的皇太女被人掉包,你勸我向善?”
“爲皇太女安危計,朕屠盡天下人又何妨?”
我小小身體不由得鬆了口氣:
【女帝孃親,秦寧兒敢在皇覺寺掉包,這些和尚不可能不知情】
【把這禪房先拆後燒,不信逼不出秦寧兒來!】
假公主立即阻攔:
【孃親,她好惡毒,爲了冒充我,居然連自己親孃都燒?】
我馬上反駁:
【女帝孃親,寧可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這是您常說過的話,那個假公主有哪點像您?】
下一刻,禁軍們噼裏啪啦拆禪房。
有人朝禪房淋上火油,有人點燃火把。
聞着刺鼻火油味道,秦寧兒頓時慌了:
“不行!”
“得換地方,我可不能被燒死在這!”
隨着她走動,我整個人跟着顛簸搖晃起來。
眼前雖然昏暗,可空間不算小。
禪房都拆了,她到底帶着我藏在哪?
我趕緊把嬰語傳給女帝孃親:
【女帝孃親!秦寧兒要換藏身地啦!】
秦寧兒一把捂住我的嘴,聲音驟然一厲:
“再哭,掐死你!”
女帝孃親猛然抬手。
“安靜!”
原本鬼哭狼嚎、混雜拆房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鷹隼般的目光掃視着整個禪房,腳步不停移動。
禪房內外一片死寂,連風聲都透着緊張肅S。
我眼前有簌簌灰塵不斷落下。
就在女帝孃親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
秦寧兒掐上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緊時——
假公主微弱聲音突然興奮起來:
【孃親!爹爹來了,他一定能證明我纔是真的!】
下一刻,禪房外傳來高喝:
“陛下,皇夫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