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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婚後,姜涵月和靳沉舟從昔日的模範夫妻,變成了一對人盡皆知的怨侶。
姜涵月將婚戒送去拍賣行公開拍賣,靳沉舟直接點天燈,將婚戒拍了下來。
晚上姜涵月在會所點了十八個男模,清晨靳沉舟就將那十八個人都套上麻袋扔下了海。
她隨手將靳沉舟的跑車送給長相帥氣的泊車小哥,靳沉舟就將自己車庫的豪車全都扔進了廢材場。
直到姜涵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夜不歸宿,靳沉舟終於忍受不了。
他滿身酒氣地來找姜涵月,語氣沙啞:“阿月,我知道一年前我出軌傷透了你,所以你如今才這麼報復我......”
“但是我發誓,我愛的人只有你。”
靳沉舟跪在她腳邊,拿出她送去拍賣的婚戒,素來冷峻的男人滿眼祈求:“我們今後好好過日子,可以嗎?”
姜涵月攥緊指尖,眼眶發紅。
她現在還記得,一年前發現靳沉舟出軌。
面對她歇斯底里的質問,他連解釋都懶得,只是面色冷淡地給她打了一大筆錢。
姜涵月僱了私家偵探去查,才知道他出軌了他公司的實習生,林婉意。
她不喫不喝一整天,第二天就去放火燒了靳沉舟給林婉意買的別墅。
靳沉舟轉頭給她買了位置更好的三層洋樓。
姜涵月去他公司當衆揭露林婉意當小三的事實,卻被靳沉舟讓保安強行將她拖走,送進警察局。
她用裝在靳沉舟的定位追蹤到酒店,將穿着浴袍的林婉意推下樓梯,自己也被她扯了下去,送往醫院昏迷不醒。
生死走了一遭,姜涵月醒來便籤了離婚協議書。
靳沉舟卻反悔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找她,日夜等在她樓下。
鋪天蓋地的奢侈品名牌包如流水湧入她家,樓下還種下了大片大片她喜歡的粉色玫瑰花。
靳沉舟甚至去寺廟,一步一叩首,膝蓋磨得血肉模糊,也強撐着跪滿了千層階,只爲去求一次他們的姻緣。
姜涵月動搖了,答應了復婚。
但即使是這樣,曾經他對她的傷害卻烙印在骨子裏,讓她難以釋懷。
但靳沉舟好像是真的改了。
她摸了摸肚子,重新戴上婚戒:“好,我答應你。”
第二天,姜涵月去醫院取消人流手術。
她決定留下肚子裏的孩子。
姜涵月剛接過單子,想要簽下自己的名字,卻迎面撞上了靳沉舟。
他一手牽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另一隻手和林婉意十指相扣。
姜涵月像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荒謬地扯扯脣角,卻沒有了從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靳沉舟抬眼,看見了姜涵月,臉色驟然蒼白下來,下意識過去想要拉她,卻被躲了過去。
他頓在原地,抿抿脣,半晌嘆了一口氣,眉宇間盡是疲憊:“月月,我愛你,但你一直揪着過去不放,我真的累了......”
姜涵月冷冷道:“所以你再一次出軌了,對嗎?”
林婉意擋在靳沉舟面前,大聲維護道:“姜小姐,你故意折磨靳哥這麼久,他受不了纔來找我,你沒資格怪他!”
姜涵月冷着臉,抬手打了她一個耳光。
“沒你說話的資格。”
小男孩突然跑過來,子彈般撞在她的肚子上:“壞女人,憑甚麼打我媽媽?!”
姜涵月疼得眼前一陣發黑,下意識推開他。
“阿司!”
林婉意淒厲的聲音響起,衝上來將姜涵月推倒在地。
姜涵月痛得蜷縮在地上,鮮血順着腿流下來,一片模糊中,她看見靳沉舟將小男孩抱起,急急轉身去找醫生,沒看一眼地上的她。
她徹底昏了過去。
再睜眼,醫生遺憾地通知她:“您的孩子沒保住,以後可能也很難再懷孕......”
姜涵月閉上眼,眼角劃過一滴淚,隨即打了個電話。
“媽媽,我去找你和爸爸,定居澳大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