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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涵月移居澳大利亞的相關手續還需要一定時間,她準備先處理好國內的財產。
她父母早就移居墨爾本,在當地大學擔任教授。
如果不是和靳沉舟結婚,她早就和父母一起離開。
和靳沉舟結婚的這些年,他對她並不吝嗇。
不管是奢侈品,名牌包,還有無數珠寶項鍊,林林總總加在一起總值上億美金。
甚至他還將自己公司一部分股份轉移到姜涵月的名下。
他指尖捏着那張股份轉移合同,眉眼含笑看着她,語氣平靜,彷彿不知道那些股份所代表的無窮價值。
“只是一點股份,我的就是你的,別拒絕我。”
那時候的姜涵月,從不懷疑靳沉舟對她的愛。
直到剛纔,姜涵月已經暗中查到,靳沉舟已經設立遺囑,將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他和林婉意的兒子,靳宇司。
姜涵月看着手裏那份股份轉讓書,艱難扯了扯脣角,扔進了一箱珠寶裏。
她對一旁的律師道:“替我把這些東西都賣了,換成現金,越快越好。”
顧問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那些東西賣了出去,包括靳氏集團的股份。
隨着一大筆錢匯入她的賬戶,靳沉舟也找上了門。
他面色難看,似乎是氣極了,一上來就攥住她的手腕,冷冷質問:“你爲甚麼要賣股份,你想離開我?”
姜涵月皺眉甩開他的手,還沒說話,靳沉舟就強硬地打斷她。
“我不可能再讓你離開我,想都別想!”
姜涵月冷笑一聲:“你不是累了嗎?”
靳沉舟一頓,臉上的怒氣稍緩,問道:“所以你是因爲這個才賣掉股份?”
他似乎有些無奈:“我只是累了,但不代表我不愛你。”
姜涵月只覺得噁心。
他愛她,卻一次又一次出軌,甚至還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他不配說愛這個字。
“至於阿司......”
靳沉舟猶豫一瞬,還是道:“我已經對外宣稱他是你的孩子。”
姜涵月不可置信,咬牙拒絕:“不可能!”
她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憑甚麼要給別人養孩子?!
靳沉舟眉眼下壓,不悅道:“月月,阿司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而你又長時間沒有孩子,爲甚麼拒絕?”
他不容置疑:“明天會給阿司舉辦一場宴會,你必須到場,否則別怪我強行把你拖過去。”
姜涵月臉色霎白。
靳沉舟輕嘆口氣:“月月,我已經對你夠好了,你不知道阿司認你當母親,婉意有多難受。”
說着,他餘光瞥見她空蕩蕩的無名指,擰眉詢問:“你的婚戒呢?”
姜涵月垂眼,吐出兩個字:“扔了。”
靳沉舟臉色陰沉下來,伸手掐住她削尖的下巴,警告道:“姜涵月,我不會和你離婚,也別想着你能離開我,我說到做到。”
姜涵月看着他的背影徹底消失,才面色蒼白地蹲下去,渾身顫抖不止。
失去孩子的痛楚鑽心刺骨,她緩了半天,才喘上一口氣。
靳沉舟控制慾極強,又隻手遮天,如果他不肯放過她,那她是逃不掉的。
姜涵月冷冷勾脣。
但靳沉舟不知道,他們復婚時,姜涵月用的證件是假的,他們的婚姻也是無效的。
這是她留給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