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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紀均言開始於一場遊戲。
那天的他通S全場,獲得了向在座的任意一個人隨意提要求的權利。
最後一場遊戲,他沒向那幾個富二代朋友提要求。
而是走到我這個進錯包間的陌生人面前,輕聲問了句:
“要不要和我玩一場可以隨時停止的戀愛遊戲?”
彼時我正因爲被網戀對象拉黑而心緒不穩。
抱着破罐破摔,隨便玩玩的想法。
我點頭同意。
這一“玩”就是三年。
他的朋友也從一開始的,猜測我們會在第幾天分手。
變成設賭局。
賭紀均言會在甚麼時候向我求婚。
我用1000塊錢匿名下注,選擇了“永遠不會”。
莊家看到後,給我發了條私信:
【你是不是不小心選錯了?雖然1000塊錢可以忽略不計,但你這明擺着是打水漂啊!】
我沒回他。
一週後,網上爆出了紀均言要聯姻的消息。
因爲選擇“永遠不會”的人只有我一個。
所以我贏得到了近300萬的獎金。
問我要銀行卡號的時候,莊家在後面跟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甚麼內幕消息?】
這次我給了回答:
【沒有內幕,只是身爲局中人,比你們看得更明白而已。】
......
對面沉默半晌。
突然給我發來滿屏的感嘆號。
【你是黎疏月?】
【是。】
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
【賭局我就是看着好玩隨便參加一下,你要是覺得我贏到這筆錢勝之不武,可以將賭局作廢。】
我不知道莊家是誰。
但對方顯然也是個不差錢的富二代。
【又沒規定你不許參加,你贏了獎金就是你的,等着,錢下午就到賬!】
我正想回個【謝謝】結束對話。
對面又發來一條消息:
【你放心,這事除了你和我以外沒人知道,只是你和言哥真的沒可能了嗎?我可是磕了很久你們兩個的CP!】
看這說話的語氣,對方應該是個小姑娘。
我多了幾分耐心。
仔細思考了一下才給出回答:
【我們的開始本就源於一場遊戲,分開是必然的結果,很抱歉,浪費了你的感情。】
我有朋友不談戀愛,就喜歡在網上磕CP。
只是她運氣不好。
磕一對,塌一對。
她每次難受的樣子。
和本人經歷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沒太大區別。
所以我很理解對面小姑娘的心情。
也是真心感到抱歉。
小姑娘這次沉默時間的更久。
就在我以爲她不會再回復的時候。
對面發來一句: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問題。】
我按滅手機。
靠在沙發上嘆了口氣。
不過我很快就打起精神。
開始猜測紀均言甚麼時候會向我提出終止遊戲。
晚上九點。
去國外出差快半個月的紀均言推着行李箱進門。
一看到我,紀均言疲意滿滿的臉上就露出笑意。
他連鞋都沒換。
利索的把行李箱放倒,從裏面拿出兩個禮品袋。
“快來看看我給你買的禮物!”
我笑着從他手裏接過。
一一拆開包裝。
是最新款的包和項鍊。
“謝謝,我很喜歡。”
把禮物拿到衣帽間放好。
出來時,紀均言已經去了浴室。
我點開被暫停的電影。
伴着不太明顯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嘗試讓自己和電影裏身世悲慘的女主角共情。
十幾分鍾後。
裹着浴巾,帶着一身水汽的紀均言坐到我的旁邊。
他看看電影,又看看我。
來回幾次後,見我始終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紀均言語氣低落地說:
“你都不想我嗎?”
我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快半個月沒摸到的腹肌。
察覺到我的視線。
紀均言拉着我的手就往他的身上放。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
被紀均言抱着走進臥室時。
我埋在他的肩膀。
一邊調整呼吸,一邊露出一抹苦笑。
這就是我和紀均言的相處方式。
我從不過問他的工作和行蹤。
他也不好奇我的家庭和私事。
我們對彼此在生理上的吸引難以控制。
但我們從不交心。
從不談論未來的日子裏是否有彼此。
兩次過後。
紀均言開始給我講他這次在國外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
我看了眼時間。
發現還有五分鐘就到零點。
我靜靜地聽着紀均言的講述。
在零點時和他對上視線。
“怎麼了?”
沒怎麼。
只是剛剛過去的一天,是我們在一起的三週年紀、念日。
而他要聯姻的消息。
也恰好在我們紀、念日的這天在熱搜上掛了一整天。
從紀均言進門開始,我就等着他主動跟我攤牌。
可是他甚麼都沒說。
是覺得沒必要?
還是覺得無所謂?
我不知道答案。
也不想再費神去猜。
“沒事,早點睡吧,我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