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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紀均言的懷裏。
這是我們睡覺時的固定姿勢。
剛同居那會兒,我不太適應和人睡在一起。
可紀均言不想和我分開。
調整了很久,纔有了現在這樣兩個人都不覺得彆扭的姿勢。
我曾經問過紀均言。
每晚都這樣抱着我睡。
難道他就不覺得膩?
他一開始沒說話,只是加大了摟住我的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在我耳邊輕聲說:
“不會膩,抱着你踏實。和你在一起後,每次出差我都睡不安穩......”
不想讓自己陷進回憶。
我閉了閉眼,拿起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熱搜上已經沒了紀均言的名字。
但是周梨在凌晨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
【我纔看到熱搜!你和紀均言分了?】
【不是吧姐們兒,我磕的那些CP接連BE也就算了,怎麼你也走到了這一步?】
【不是都說他要跟你求婚了嗎?怎麼他跑去娶別人了?】
......
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你居然還能睡得着?我失眠了一整晚啊!我請假了,一會兒補個覺,等我睡醒就去找你!】
我笑着給周梨回了個【好】。
洗漱的時候,我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神情淡然。
和以往並沒有甚麼不一樣。
想了想,除了剛開始在熱搜上看到紀均言要聯姻的消息時有些驚訝外。
我好像一直都很平靜。
我沒有難過的情緒。
也沒有感覺到委屈。
讓我覺得有些荒唐的是。
我甚至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
洗臉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拿起放在一旁的頭繩。
上面的鑽即使用了三年也依舊閃亮。
這是紀均言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價值一千元。
送給我頭繩的那天。
是遊戲過後,我和紀均言時隔一週的第二次見面。
在那之前,我以爲那天的事就是一場夢。
畢竟和剛見面兩分鐘的異性說在一起。
對方還答應了。
這種情節也就只會在電視劇裏出現。
所以當我接到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聽到不太熟悉的聲音喊我的名字時。
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對方是誰。
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遲疑。
紀均言笑着說出自己的名字。
他沒在意我依舊遲鈍的反應。
而是問我在哪。
等我回答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紀均言把車停到了我租住的房子樓下。
我一上車,他就向我解釋自己消失了一週的原因。
說是臨時去國外處理點事。
那時我正在忙畢業設計。
他怕打擾到我,所以才一直沒給我發消息。
連手機號也是從國外回來後才找人查的。
我不在意他說的是真是假。
只是想到他說這場戀愛遊戲可以隨時結束。
那不如趁大家還不熟悉的時候就停在這裏。
可我話還沒說出口。
紀均言就把車停到了路邊。
他走進一家小有名氣的品牌店。
沒多久又空着手出來。
他上車後,從兜裏掏出一根鑲鑽的頭繩遞到我面前:
“想帶你去騎馬,可你披着頭髮不方便。”
雖然除了那段無疾而終的網戀外。
我並沒有甚麼戀愛經驗。
但我也知道當時的情況不是說結束的好時機。
所以我接過了那根頭繩。
然後跟着紀均言,見到了他朋友們。
那一天,也是我和紀均言聯姻對象的第一次見面。
宋汐一看就是被家裏寵壞的大小姐。
她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
然後用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的聲音說:
“言哥,這一看就是個拜金女,你的眼光怎麼這麼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