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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娛樂圈小透明,我和我的金主裴逸一起參加了生活慢綜藝。
爲了能讓觀衆對我有個好印象,我直接化身卷王。
節目組讓給雞壘窩,我做出三層豪華雞舍。
說帶狗趕山,我一路科普山上的兩百八十種動植物。
可同行的女星江悅,卻一路擺爛。
收集晚餐食材時,她往牀上一躺,讓我們把晚飯做好了再叫她。
要在野外露營,她偷偷將我割了一整畝地才換來的防蟲噴霧全噴自己身上。
我和她成了節目上卷王和鹹魚的對照組,粉絲吵的不可開交。
直到她發出一條微博:
“這種鄉村綜藝好累啊,我纔不想去。但某人想趁機表現一下,我只好給個機會咯。”
配圖是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正將洗好的水果餵給她。
有眼尖的網友認出,那隻手上帶的正是裴逸最喜歡的一隻百達翡麗。
江悅的粉絲瞬間認定京圈太子裴逸是爲了江悅而來,對我嘲諷道:
“裴少活也沒少幹啊!我們悅悅就是有人疼,不像有些人只能苦命自己幹!”
“自己作秀掙勞模人設裝逼,還要拉踩我們悅悅,林婊小心一會就被裴少封S。”
我雖然委屈,但秉持着金絲雀的良好素養還是直接給裴逸發消息:
“你既然通過節目追到她了,我們的包養還是結束吧。你放心,節目我也會主動退出的。”
裴逸扣來一個問號:
“我們倆談戀愛五年,我打算節目上跟你求婚了,你告訴我,我們倆是包養關係?”
......
第一次和正大光明的和金主一起參加節目,我懷着忐忑的心情,抱着必須堅決避嫌的決心,前往綜藝錄製現場。
節目組的大喇叭準時在院子裏響起:
“作爲一檔慢生活綜藝,我們怎麼能沒有小動物相伴呢?請各位在規定時間裏,完成雞窩的搭建。節目組將根據雞窩完成度,向大家發放晚餐食材。”
我聽完要求二話不說,扛起一把開山斧,挽起袖子直接鑽進了後山的竹林。
汗水順着我的下巴瘋狂往下滴,糊住了我的視線。
我早就想好了,當個卷王,給自己在節目上刷刷路人緣。
抱着這樣的想法,我咬着牙硬生生壘出一個三層高的豪華雞舍。
可同行的女星江悅卻站在屋檐下煩躁地拿劇本扇着風,嬌滴滴地看着鏡頭抱怨:
“太陽這麼毒,人家的皮膚都要曬脫皮了。”
“我實在太困了,先回房間補個覺哦。”
說完,江悅踩着高跟鞋直接回了主臥,把剩下的收尾工作全扔給了別人。
院子裏的空氣瞬間陷入了尷尬,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四周監視器上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飄過一排無語的省略號。
有網友看不下去直接開嘲:
“江悅這是來度假的吧?大小姐脾氣也太大了,別人壘雞窩她睡大覺。”
江悅的粉絲立刻出來趾高氣昂地護主:
“我們悅悅皮膚多嬌貴,曬傷了節目組賠得起嗎?”
“再說了,林蕭墨那種想紅想瘋了的糙漢女愛表現,就讓她幹唄。”
“怎麼感覺裴少在後面追得好卑微啊,感覺他好幾次想插話都被林蕭墨壘雞窩的手速憋回去了。”
“你墨婊別做白日夢了好嗎?人家裴少是京圈太子,怎麼可能跟墨婊這種漢子茶有關係。”
但由於是第一天,嘉賓們也不好太具有攻擊性,都只能笑着將這事兒抹過去:
“小江興許是第一天過來水土不服,到時候晚餐一定讓她多出點力。”
“是啊是啊,反正也沒剩甚麼工作了,咱們都能跟小江一樣去補交呢。”
傍晚時分大家都回到了農家小院。
全程划水空手而歸的江悅慵懶地往躺椅上一靠。
她晃着白皙纖細的小腿發牢騷:
“哎呀今天這山路真是累死我了。”
江悅轉頭對着正在水槽邊洗菜的我大聲喊道:
“晚飯做好了再叫我哦。”
她這話一出,我的粉絲滿屏刷着心疼的發言:
“林蕭墨簡直是來渡劫的,江悅那個大小姐除了添亂還會幹甚麼!”
江悅的粉絲立刻成羣結隊地反脣相譏:
“乾點體力活就喘上了?林蕭墨這種苦命人也就是個當丫鬟的命!”
裴逸靜靜站在水槽邊,看着我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俊朗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他直接轉身走向雜物間拿起了另一把斧頭,挽起昂貴的襯衫袖子開始拼命劈柴。
我默默往旁邊挪了兩步,心裏只覺得奇怪。
被裴逸包養五年,他一直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怎麼今天跟孔雀開屏一樣。
這樣想着我腦子就往最壞的地方發散了。
該不會...那些媒體說的,裴逸有個在娛樂圈的白月光,是真的?
在這個節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