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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道修煉失敗後,我被一道天雷劈來了現代。
一個叫沈卿卿的女人給我甩了張銀行卡,“一千萬,換你扮成我走丟的姐姐騙過我媽。”
看在這具身體和她媽之間手腕粗血緣線的份上,我對那個精神失常的年長女人叫了句媽。
盡孝三年,她媽精神病好了,沈卿卿翻臉不認人了。
“你只是我請來的贗品,休想哄騙我媽把沈家的財產分給你!”
沈父沈兄對沈卿卿百般寵溺,立馬把我的行李丟出了家門。
我站在一堆衣服裏,看着她被孤立在外的血緣線,“可是我們之間,你纔是那個假貨啊。”
......
沈卿卿聽完笑出了聲。
“怎麼?陪我媽演了三年戲,你還當真了?”
我看向沈父,他是這個家的絕對主宰,雖然平常家裏小事從不過問,可該重視的大事上,他還是有點分寸的。
“沈總要是不信,大可做一個親子鑑定,你們不至於這點錢都出不起吧。”
沈卿卿她哥沈朝冷哼一聲,“爸別理她,小心着了她的道,您也看到這三年她是怎麼蠱惑媽的了。”
我氣笑了。
沈卿卿的母親申穗因爲大女兒的走丟精神失常十年,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有一次半夜打開三樓的窗戶,說要飛到月球去接孩子,因爲她女兒最愛喫某之郎果凍。
我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地替原主盡孝,不哄着騙着,她早就沒了,哪裏輪得到沈朝在這裏倒打一耙。
我懶得和他爭論,只盯着沈父。
沈父沉思片刻,“暮暮,我們好聚好散吧。”
我乾脆地點點頭,“行,到時候你們千萬別來找我。”
我撿起散落一地的行李,走了不到十米,申穗午睡醒了。
她站在二樓的開放式陽臺,急切地呼喊:“暮暮!媽媽的寶貝女兒,你要去哪裏?帶媽媽一起走!”
沈父臉色瞬間難看下來,“醫生不是說你媽的病好了嗎?”
沈卿卿也痛苦地揉揉太陽穴,“可能是應激導致病情反覆吧。”
沈朝見狀只能走過來攔我,手鉗得我生疼。
“磨磨蹭蹭的,這下稱心如意了吧?”
還真不是。
好不容易替這具身體的主人報完生恩,我爲甚麼還要留在這裏打白工。
我甩開他的手,申穗見沈朝沒攔住我,急得直接下來。
沒走樓梯,走的是窗臺。
沈家三人瞳孔地震,拿百米衝刺的速度朝她飛奔過去。
她掉進了綠化帶裏,嘴裏還喃喃喊着“暮暮”,沈卿卿被她喊得哽咽出聲,“媽,你看看卿卿啊,卿卿也在這裏。”
沈朝也難受起來,他打完120和站在原地冷眼相看的我對視,瞬間就被怒火點燃,“沈暮!就算你們不是親母女,媽好歹是爲了你才跳樓的!你就這麼沒有心!”
開玩笑,我無情道誒,多眨一下眼睛都算我那三百年白修了。
沈朝氣得高高舉起右手,就要一個巴掌打下來,可他還是有點理智在,巴掌落到中途轉了個方向,選擇鉗住我的手把我拉到申穗面前。
“媽,暮暮在這呢,暮暮沒走,您睜眼看看......”
我在沈卿卿三分妒火七分憤怒的眼神裏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