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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救護車很快就來了。
有綠化帶做緩衝,申穗傷得不重,醒來後神智反而恢復了清明。
“我能走了吧?”
申穗擦擦眼淚,“辛苦你了孩子。”
沈卿卿一邊給她母親削蘋果一邊嘲笑,“您不知道,她還想做親子鑑定呢,嗤,誰知道她會不會給報告造假來騙沈家的財產......”
“你、你說甚麼?!”
見狀不對,我抽身就跑,身後傳來申穗“快讓她試試”的疾呼。
還沒走到電梯間,我就被沈朝捉了回來。
他聲音飽含恨意,“沈暮,你可真會耍手段,要是報告出來你不姓沈,我要你在沈家別墅外給我媽跪三天三夜!”
“你們已經給我改了名字,不管我是不是你媽的女兒,報告上的名字都只會姓沈。”
沈朝瞪我一眼,突發惡疾般痛苦地捂住胸口。
我繼續說:“道可道,非常道。我提醒過你們一次,就盡到我的本分了。你們若想反悔,我得加條件。”
他扶着牆,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幫我找一個叫碧桃山的地方。”
以沈家的實力,親子鑑定報告出的很快。
其他人並不抱希望,只有申穗,一看報告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太激動了?
沈父連忙按鈴,沈朝搶過報告,面色陰沉得能滴墨。
我湊了過去,報告最後一句白紙黑字地寫着認爲沈暮與申穗爲無關個體。
“這不可能!你們醫院出問題了。”
這是對我修道三百年的侮辱!原身要不是申穗的女兒,我自戳雙目!
“沈暮,你故意給我媽希望,又把她重重摔下來。不就是想刺激她舊病復發,好讓你順理成章地留在沈家嗎?”
沈朝發出冷笑,“我成全你。”
他直接把我關進了沈家漆黑的地下室。
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惜我卦術不精,不能直接卜算出來。
地下室是一個打坐修煉的好地方,在我運轉完第二十七**周天後,門開了。
沈朝知道囚禁犯法,終於要放我出去了?
他一時沒開燈,第一句話居然是:“你脖子上是甚麼東西?”
那是我的法器,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法器上還有一點靈力,我就指望着它回去了。
我搪塞過去,“瑩石而已。”
他打開燈,房間裏瞬間亮得我睜不開眼。
“你就不想知道,爲甚麼我們家沒人信你嗎?”
沈朝面上帶有懷念,“我和沈暮,是共度妊娠十月的雙胞胎,她和我長得很像,而你,和我沈家人就是兩模兩樣!”
“你這麼拙劣的謊言,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有膽量說出口的。”
我點點頭,“是不像,你長得比我醜多了。”
沒等他反駁出口,我繼續補刀,“說不定你纔不是親生的呢。”
這話就是故意逗他了,我能看得見他和申穗的血緣線。
他氣得發抖,我看他呼吸都要不暢了,找回點良心,“我建議你,給沈卿卿也做一個鑑定。”
沈朝緩過氣來,“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