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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妹妹落水後,被父母丟在鄉下尼姑庵的第三年,又被綁回王府聯姻。
陰雨連綿的山路中,我縮在轎子正中間瑟瑟發抖,
不怪我脆弱,畢竟我早就死了,現在只是個紙人,沾水就廢!
回到府上,妹妹笑盈盈送我一個精緻的桂花香包,:
“姐姐,爲了給你接風,我可足足繡了一個月,手上都扎滿了針眼!”
她上次送我香包,我的喉嚨腫到差點窒息死亡,三年過去還是這一招,
可惜,桂花過敏已經對我沒用,
刻意忽視她咬緊的後槽牙,我若無其事的接過香包。
母親甚是滿意,欣慰的握住我的雙手,
“這纔是當姐姐的樣子,當初要是能跟妹妹好好相處,我們也不至於把你送走。”
接風宴後,正準備扣喉嚨催吐剛剛喫下去的食物,母親就來找我,
“三天後便是你和兵部尚書的大公子的大婚之日,放心,他跟你甚是相配,定會對你好。”
滿京城誰不知道他家大公子日日流連花樓,醉酒摔下馬後成了的癡傻兒,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你們膽子夠大嗎?
......
“他早已與妹妹定親,與我有甚麼干係?”
母親立刻脫口而出:“他可是癡傻兒,怎麼配得上悅悅!”
馬上發覺不對,又溫聲說:
“分明是兩府聯姻!以後不可再說大公子跟悅悅兩小無猜那些事,悅悅還未出嫁,萬萬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長幼有序,你是姐姐,聯姻自然是落在你頭上。”
我笑似非笑:“所以我就配那癡傻兒?”
她絲毫沒有心虛,一臉理所應當,
“身爲世家兒女,婚事自然由父母做主,你也改爲王爺府做點貢獻”
“再說了,兵部尚書大公子整整二百五十斤,悅悅從小嬌弱,弱柳扶風,嫁給他一輩子就完了!”
說完似乎又想起甚麼,母親冷眼瞥了我一眼,擲地有聲的開口:
“三年前你心狠手辣把她推下河,害她落下病根子,直到現在還時常生病咳嗽。”
“你替她嫁,那是應該的!”
是嗎?
可那天不過是因爲我和沈悅悅一起去胭脂鋪子買胭脂,
老闆爲我們分別推薦了兩盒胭脂粉膏。
老闆明明是好心,沈悅悅卻直接將手上的胭脂甩開,勃然大怒,
只因爲她認爲老闆把襯膚色的檀粉色給我,把廉價、次一等的嫩粉色給她,
第二天她便當着母親的面,藉着我的手,故意自己跌落水中。
所有的真相只有我們倆清楚,而母親是唯一的見證者。
意料之中的,沒有理會我的所有解釋。
救上來後,沈悅悅發了幾天高燒,母親便罰我在她房門前跪了幾天。
“這個家容不下如此心狠手辣,殘害手足的人。”
僅僅一句話,就把我送到偏遠西南的尼姑庵。
“所以你們把我接回來,就是爲了讓我給沈悅悅替嫁?”
話音剛落,突然間,胃裏一陣翻湧,被人打斷催吐是真的不好受。
她揚起眉毛,不悅的高聲道:
“是又怎樣?這件事由不得你不同意,你給我......”
“嘔!”
我乾脆不忍了,
腰一彎,頭一伸,
把接風宴上他們硬塞給我的食物一口氣倒了個乾淨,
總算舒服了一些,我自顧自的揉揉肚子,開口解釋:
“母親,可我的身體如今不方便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