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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燼野出軌這天,溫南意霸佔市中心人流最旺的街口,開始擺攤。
招牌上的字歷歷醒目,圍觀的人賭得水泄不通。
【樓總獨傢俬密寫真集,五千一本,兩本八折,庫存十萬本,掃碼即提。】
聞訊趕來的閨蜜急得滿頭大汗,死死拉着她勸阻。
“南意你瘋了?!這套寫真可是當初樓燼野專門爲了補償你,才破例拍的!他最厭惡鏡頭,從來不肯對外留任何私影。當初他虧欠你太多,爲了哄你開心,才配合拍了全套私房照。”
“這些年你把這套寫真當成命一樣,誰都不許碰,怎麼捨得拿出來賣錢呢?”
她知道溫南意有多在意樓燼野,當年爲支持他創業,溫南意大學沒畢業就輟學。她當過洗腳女、發過傳單,送過外賣;甚至爲了求父親幫樓燼野創業,不顧去世母親的遺願,破天荒的讓私生女進了門。
這樣愛樓燼野的溫南意,竟會在街頭當街售賣老公的私房照!
溫南意並不覺得過分,她對閨蜜說:“今天早上,我去裝修我和樓燼野的婚房,裝修公司卻告訴我沒資格。”
“爲甚麼?”
“樓燼野把名下所有資產都加上了季疏月的名字,我要裝修婚房,必須先讓季疏月同意。”
“從房產證到大綠本、從商業街門面再到公司佔比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每一個隨處可見的不動產上,都有季疏月的名字。”
閨蜜愣住,不再阻攔。
而此時,樓燼野在海島給季疏月辦僅屬於她的畢業典禮。
這樣的場合,溫南意該去做個了斷。
半小時後,她抵達海島,特助早早收到消息,在碼頭等着接她,一見面就急忙解釋:“溫小姐,您誤會樓總了,他和季疏月只是逢場作戲。”
“季小姐說了,只要樓總陪她戀愛一個月,她就把城南地皮送給樓總。樓總知道那塊地是您去世母親留下的,對您意義重大。一個月期滿,他立刻就和季疏月斷乾淨。”
這樣的解釋,前世溫南意聽到過一模一樣的。
那時的她信了,殊不知,這只是樓燼野出軌的藉口而已。
前世,一個月後,樓燼野並沒有跟季疏月分手,若不是溫南意以死相逼,樓燼野不可能娶她。
婚後樓燼野對她冷淡至極,屋漏偏逢連夜雨,樓燼野車禍下肢癱瘓,瀕臨破產。
溫南意想重新做生意,但處處受挫,賠得分文不剩。
她只能去撿瓶子,整整三十年,終於湊夠樓燼野的醫藥費。
拿着醫藥費去醫院那天,商場各大屏幕上忽然踊躍出樓燼野的直播。
直播中,他西裝革履,和躺在病牀、不能自理的男人毫不相干。
更讓她大爲震驚的是主持人的介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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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燼野看着鏡頭,語氣冰冷:“我騙了我的妻子三十年,公司從未破產,她所有生意失敗,全是我暗中動手。”
“溫南意,若不是你當年執意送走月月,她怎麼會遭遇空難,怎麼會死無全屍?”
“下輩子,別再逼我娶你了。”
話音落下,他拿出匕首,當着全網的面自刎。
鮮血浸紅了攝像頭,溫南意腦中緊繃的絃斷了。
他不知道,其實季疏月當年根本沒死,是她攀上新高枝,跪求溫南意送她出國的。
原來當年和她戀愛一個月,不過是他出軌的藉口。
溫南意眼角落下一滴淚,攥着積蓄卡,從天台一躍而下。
再睜眼,溫南意回到她樓燼野在海島上給季疏月操辦畢業典禮這天。
進去前,她撥去兩通電話。
第一通是給溫父的。
“我答應你,和樓燼野的這門婚約讓給季疏月。南城地皮,一個月內過戶給我。”
溫父向來偏心季疏月,二話不說應下。
接着,她撥通外公的電話。
“外公,我願意終身爲媽媽守陵,永不再嫁。等拿到屬於媽媽的東西,我就回港城。”
收了手機,別墅內的爭吵清晰撞進她耳朵。
“溫南意吃錯藥了?竟然把你的私人寫真集拿出去賣?五千一本,聽說她有十萬本的庫存!”
聞言,樓燼野捏着酒瓶的指尖驟然收緊,指節泛出冷白。
下一刻,溫南意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