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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傅初霽分手五年後,祝笙歌已然成爲全球頂尖藥物學專家,嫁給了跨國財閥掌舵人。
由於這屆藥物研究峯會在國內舉行,祝笙歌只得再次回到故土。
四歲的兒子粘人得厲害,執意要跟着媽媽,丈夫只好讓她們母子先回,他晚一月抵達國內。
剛進宴會廳,身後就傳來一陣熟悉的嘲弄聲:
“喲,這不是破產出國的祝大小姐嗎?當初和初霽分手出國鬧得那麼難看,現在後悔了?”
“傅總現在可是國內藥物企業的龍頭,怎麼會看上她,況且傅總身邊已經有安小姐了,兩人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
她指尖輕輕摩挲着兒子軟乎乎的小手,面上不起波瀾。
回頭的瞬間,對上傅初霽晦澀難辨的眼神。
祝笙歌眼前的彈幕炸開了鍋。
【女主消失的這五年裏,男主私下裏快要找瘋了吧?】
【妹寶纔是這本破鏡重圓文的女主,是男主唯一愛的人,只是祝家破產後,傅家是不會允許做一個沒錢沒勢又任性嬌縱的兒媳進門的,所以男主才利用女配磨女主的性子,完全陰溼小狗來的!】
【女主快抱抱男主啊,他站在那裏快碎了,當年的事你們彼此各有難處啊......】
密密麻麻的彈幕還在滾動,祝笙歌只覺得好笑。
從前她是衆星捧月的祝家千金,傅初霽偶然救下她後,她便認準了這朵清冷的高嶺之花,轟轟烈烈地追了他整整兩年。
在一起後,她一如既往地無法無天,唯有傅初霽次次爲她兜底包容。
她在酒局賭氣掀翻餐盤拂袖離場,是傅初霽從容賠禮道歉,結清所有損失,再輕聲哄好鬧彆扭的她。
她寒冬深夜突發奇想驅車去城郊看日出,車輛打滑被困半路,是傅初霽冒着凌冽的寒風趕來,穩妥安頓好一切,半句苛責都不曾有。
......
人人都說傅初霽愛慘了她,直到安知意的出現。
那時恰逢祝家破產,溫柔得體的安知意更襯得她愈發尖銳難纏,傅初霽不再事事都站在她這邊,對她也漸漸冷漠,甚至露出嫌惡之色。
讓她徹底崩潰的是,自己耗盡一年心血完成的藥物方向畢業論文,被傅初霽轉手給到了安知意,她失去畢業資格,也失去追求夢想的權利。
她當即把安知意打進醫院,傅初霽則直接把她軟禁在別墅。
後來安知意醉酒肇事,當場撞死了她的父親,也是傅初霽動用了所有人脈壓了下去,讓安知意全身而退。
當年的她猩紅着雙眼,顫聲問他:“爲甚麼?”
傅初霽只淡聲道:“安家你惹不起。”
當天晚上,她和傅初霽提了分手,趁着夜色逃出別墅,飛往海外......
“笙歌,好久不見,我和初霽馬上就要訂婚了,到時候請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安知意端着紅酒,緩步湊上前,臉上掛着溫柔笑意,可祝笙歌還是看清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和鄙夷。
“哦?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一如既往地撿我不要的東西。”
安知意被祝笙歌一噎,臉上的笑意凝固。
隨後,她的手腕一抖,猩紅的酒液順着裙襬蜿蜒而下,暈開一大片刺眼的污漬。
安知意猛地後退半步,拔高聲調:
“笙歌,我知道你還喜歡初霽,可你就算再喜歡也不能故意潑我酒啊......”
聞言,祝笙歌挑了挑眉,拿起桌邊侍者剛放下的紅酒杯,抬手猛地潑向安知意的臉,語氣乾脆:
“你的小動作太拙劣了,看清楚了嗎?這纔是真的潑酒。”
傅初霽見狀立刻快步衝上前,將安知意護在身後,臉色鐵青:
“祝笙歌!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樣蠻橫無理!”
祝笙歌的兒子忍不住揚起小臉,清脆響亮地開口:“叔叔你說錯啦,媽媽沒有故意潑這位阿姨紅酒,是她自己把酒灑在身上的。”
稚嫩的童聲讓全場一靜,這個孩子竟然是祝笙歌的兒子?
傅初霽渾身一僵,目光死死鎖在和祝笙歌眉眼有幾分相似的孩子身上,呼吸陡然急促:“這孩子......他是誰?”
彈幕在此刻瘋狂叫囂。
【男主這下真的要碎了,其實他衝過來不是想指責女主的,現在安家勢大,他害怕女主受到傷害。】
【心機女配故意刺激女主,男主根本沒有答應和她訂婚,爲此還捱了家法,整整九十九鞭,男主的背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痕......】
祝笙歌輕嗤一聲,傅初霽於她而言,已經掀不起半分波瀾。
“聽不懂嗎?他是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