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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笑意愈發猖狂:
“誰不知道祝笙歌當年追在傅總身後整整兩年,怎麼可能說有孩子就有孩子,這小孩指不定是祝笙歌從哪裏找來強行挽尊的......”
“就是,和傅總才分手多久,孩子都這麼大了......”
“......”
衆人的猜測聲此起彼伏,傅初霽眉頭緊皺,突然,他胸腔裏猛地竄起一簇滾燙的狂喜,幾乎要衝破理智炸開。
難不成,這個孩子是他的?
也是,祝笙歌那麼喜歡他,和他分手後還選擇生下了孩子,思及此,他的眉頭輕輕舒展,強行壓下心底的情緒,正要開口說話,祝笙歌已經讓助理將孩子送回住處。
她一個人轉身走出喧囂的宴會廳,來到開闊的露天泳池邊。
晚風裹挾着水汽吹來,稍稍撫平了她心頭的煩悶。
可下一秒,安知意的聲音如毒蛇般響起:
“祝笙歌,幾年不見你倒是依舊囂張,不過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場車禍嗎?”
祝笙歌猛然抬頭。
“當年你父親是我故意撞的,不過第一下沒死,碾了好幾次才斷了氣,死前還在呢喃着你的名字呢......”
轟——!!
祝笙歌只覺得渾身的血都衝到了頭頂,她眼底泛起駭人的紅意,一把攥住安知意的頭髮,狠狠地將她拖拽至泳池邊,一腳踹了進去。
“撲通”一聲巨響,安知意手腳慌亂地撲騰掙扎,淒厲的呼救聲劃破夜晚的寂靜。
遠處的傅初霽瞳孔驟縮,不顧一切撲向泳池邊,親自將人救了上來。
轉而看向一旁漫不經心的祝笙歌時,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祝笙歌!你簡直喪心病狂!當年的教訓你半點都沒記心上!”
祝笙歌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便你。”
說罷,她轉身欲走,卻被安保死死攔住,在傅初霽的示意下,強硬地將她上半身往冰涼的池水中猛壓。
冰冷的池水瘋狂灌入口鼻,劇烈的窒息感瞬間攫住她的胸腔,每一次掙扎都換來更用力的按壓,只能發出模糊痛苦的嗚咽。
意識消散前,她看到傅初霽就站在幾步開外,目光冷硬如鐵,一如當年。
再次醒來時,肺部還殘留着窒息帶來的悶脹刺痛。
【其實男主都要心疼死了,他想要娶女主過門,就必須要讓女主收斂性子。】
【妹寶昏迷的這段時間,男主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身體馬上喫不消了......】
見彈幕沒有要停歇的意思,祝笙歌索性閉上了眼。
就在這時,隔壁病房突然傳來尖利的嚎叫。
病人急性器官衰竭,家屬崩潰大哭。
祝笙歌推門而出,將自己研究好的藥物遞給醫生,堅定道:“我最近在研究這個病症所對應的靶向藥物,嚴格按照標註的劑量靜脈推注,能穩住體徵。”
醫生滿眼狐疑,難以置信地開口:“病人的病症我們輪番手術都收效甚微,你還是不要添亂了。”
下一秒,祝笙歌掏出自己的證件,醫生身形一頓,隨即染上狂喜,連聲道謝,沒過半小時,病危病人體徵漸漸平穩。
第二天,全網熱搜爆炸。
可無一不是在宣揚安知意研發新藥救人的事蹟。
醫院大廳的記者發佈會上,安知意握着話筒裝模作樣:“這款救命藥耗費了我數年心血,能救下患者,我由衷欣慰。”
祝笙歌徑直闖入會場,邁步上前:
“安知意,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五年前搶我的畢業論文,如今又搶我研發的新藥,當真是不要臉!”
全場記者快門聲此起彼伏,安知意臉色煞白:“你胡說!”
“要不要調取醫院監控,看看是誰拿出藥劑救人?”祝笙歌步步緊逼。
一旁的傅初霽猛地起身,怒聲呵斥:“夠了!祝笙歌!你非要把場面鬧得不可收拾才甘心嗎!”
不可收拾?
祝笙歌冷笑一聲,搶自己的東西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即上去把臺上的話筒、展板掃落在地,將發佈會現場砸了個稀巴爛。
傅初霽額角的青筋猛跳,當即命人將祝笙歌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