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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裁員後,我發了場高燒,智力和生活能力一併退化。
我總是會搞砸所有事情,還將家裏變得一團糟。
男友半夜爬上牀,我懵懵懂懂用電話手錶報警。
“有人拐賣小孩。”
送走警察後,許嘉年捏着拳頭憤恨地看着我。
“胡鬧也要有個度,不就被裁員,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嗎?非得裝瘋賣傻?”
我媽帶着妹妹來看我。
因爲記不清飲水機哪邊是熱水,所以直接將一杯滾燙的開水潑到了妹妹身上。
她驚聲尖叫,痛到哭出了聲。
媽媽見狀,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顧昭雪你故意的吧,看我不打死你!”
我哭着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可沒有一個人相信。
後來,許嘉年說帶我出去散心,我高興得不行。
到達地方後,他拿走了我手上的電話手錶,又將我塞給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顧昭雪,你喜歡裝瘋子,那我就讓你裝個夠。”
我抬眼看去,不遠處全是穿着藍白條紋的陌生人。
只是,等到許嘉年想起將我接回去時。
我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
許嘉年最近脾氣很不好,總是衝我發火。
“顧昭雪,我真的受夠你了,你怎麼連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呢?”
“工作丟了再找就是,幹嘛非要在家裏折磨我?”
我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找出一顆糖,小心翼翼遞到他面前。
“喫糖,不生氣了好不好?”
許嘉年煩悶地看了我一眼,揮手打掉我手裏的糖。
隨後走向陽臺,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在他頭頂環繞,我不明白他爲甚麼要生氣,爲甚麼這麼排斥我?
到了夜裏,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我不會做飯,連鍋鏟都拿不起。
許嘉年一直待在臥室不肯出來,我便悄悄走到他身後,拍了拍他後背。
“昭雪肚子餓,給我做飯。”
許嘉年猛嘆一口氣,隨即將頭上的掛式耳機用力砸在辦公桌上。
他站起身,滿眼無奈。
“顧昭雪,我沒空陪你演戲了。”
“既然你喜歡裝瘋賣傻,那我明天就讓你家人來看看你到底是個甚麼鬼樣子。”
說到最後,他又故作冷靜,扶住我雙肩,像是懇求。
“昭雪,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甚麼時候?再這樣下去,我會好好思考我們到底要不要繼續走下去。”
我的心臟突然很難受,是說不出的難受。
許嘉年說他是我男朋友,但小孩子怎麼會談戀愛呢?
可家裏有我們一起拍的照片,衣櫃裏掛着情侶服,連許嘉年的手機背景都是我。
我很依賴他,也捨不得他走。
一定是我最近不聽話,許嘉年纔會生氣。
那一晚,我餓着肚子上了牀。
半夜實在餓得受不了,睜開眼時,卻看見一個陌生人準備跑到我牀上。
我憋着眼淚用電話手錶報了警。
“有人拐賣小孩。”
許嘉年要制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顧昭雪,你不僅精神不正常,連眼睛也瞎。”
“我真的受夠你了。”
警察沒多久便上了門,問及是誰報警時,我已經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報假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再有下次,直接拘留。”
許嘉年點頭哈腰地送走警察後,嘭地一聲將門合上。
“胡鬧也要有個度,不就被裁員,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嗎?非得裝瘋賣傻?”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電視上說過,遇到危險就要報警。
我只是照做而已。
但是許嘉年好像並不認可我的做法,是不是隻有我離開,他才能高興一點。
等到許嘉年去洗手間的時候,我用電話手錶給他發了條語音。
“我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你不要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