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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次婚禮前夕,未婚夫爲救我車禍後分裂出雙重人格。
一個愛我入骨。
一個卻對小師妹一往情深。
昏迷時,我聽到醫生嘆氣說:
“霍總的兩個人格自我意識太強,恐怕很難融合。”
“若程小姐執意要嫁,就得心甘情願把丈夫分給另一個女人。”
周圍連連嘆氣,我卻異常堅定。
車禍時他捨命救我,
我又怎會輕易放棄我的愛人?
可下一秒,我又聽到:
“宴哥,你這次玩得可真大,連雙重人格都編出來了?”
“不過以程晚姐的脾氣,知道真相後還不得和你同歸於盡?”
霍宴琛冷嗤:
“她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給,怎麼會捨得跟我同歸於盡?”
“只不過她辭退了小念,我得讓她長長記性。”
心臟如利刃刺穿。
原來婚禮的不順不是巧合,一切都是他的懲罰我的手段。
既然他爲了溫念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那這段勉強的婚姻,我不要了。
於是醒來後,當霍宴琛上演人格交換戲碼時。
我只是看向他身側的死對頭,平靜開口:
“老公,他是誰?”
......
病房內死一般寂靜。
霍宴琛臉色瞬間僵住。
他大概設想過一萬種我的反應。
哭鬧、質問、崩潰,甚至歇斯底里地撲上去廝打。
但他唯獨沒算到,我會用看陌生人的眼神對他,並平靜地叫另一個人老公。
關鍵,那個人還是與他明爭暗鬥了十年的死對頭,沈聿修。
“你喊他甚麼?”
霍宴琛臉色難看得能滴墨。
之前八次婚禮推遲,任憑全網將我踩在泥裏嘲諷,也沒見他有過半分情緒波動。
我拉住沈聿修胳膊,委屈巴巴:
“老公,他好凶......”
沈聿修垂眸看了眼被我緊緊拽住的手臂,笑容諱莫如深。
作爲京圈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又是我哥的密友,他僅用一秒就加入了戰場。
“老婆別怕。”
“霍總,你還病着,就別跑到我老婆這裏犯病了,請吧?”
霍宴琛下顎線緊繃。
他死死盯着我挽着沈聿修的手:
“程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
我天真無措:
“你是誰?”
霍宴琛一怔,他的好友也皆是滿臉尷尬。
此刻他的人格應該正停在對小師妹愛而不得上,又怎會記得我是誰呢?
看着他青白交錯的臉,我只覺得好笑。
本以爲眼前的男人是可以與我共度一生的戰友。
沒想到“戰友”變“病友”。
既然他這麼喜歡演,那我就陪他演個過癮。
沈聿修往前邁了半步,將我往身後擋了擋:
“霍總,我老婆膽子小,你別嚇着她。”
霍宴琛咬牙看向蘇醫生:
“這是怎麼回事?”
蘇醫生上前檢查一番,推了推眼鏡:
“頭部遭到重創,潛意識爲了自保,確實有可能產生記憶錯亂或認知偏差。”
“和你的雙重人格一樣,她......現在可能真把沈聿修當成了你。”
霍宴琛眉頭緊擰,似在斟酌真假。
眼見氣氛僵硬,蘇醫生又說:
“不過具體甚麼情況,還要等她做個全身檢查再下定論。”
“我看今日探視就到這,各位請回讓病人休息吧。”
沈聿修溫柔地摸了摸我頭頂:
“你哥得知你出事,已經買了最快回國的機票,後天就到。”
“有甚麼需要,隨時和我說。”
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囑咐醫生:
“照顧好我老婆,要是有人敢讓她不舒服,我保證讓他在京圈醫學界消失得一乾二淨。”
沈聿修和我哥是過命的交情。
生意做大後,我哥負責國外的生意,國內交給了沈聿修。
我哥囑託沈聿修照顧我,但礙於我和霍宴琛的關係,不得不和沈聿修保持距離。
要不是我這次出了車禍,很難想象他們會出現在同一空間。
“一直盯着門口看,你就這麼捨不得?”
霍宴琛的聲音打斷我思緒。
我回頭,他正盯着我。
“把我的病房和她合併,既然是同類疾病,就一起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