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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拒絕。
我也無權拒絕。
這裏是霍宴琛資助的私人醫院。
沒有人會干涉他。
就像我和他的愛情,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爲了他,我放棄了國外高薪邀約,選擇留在霍氏做他的賢內助。
放棄了自由,365天圍着他和公司轉。
甚至瞞着哥哥八次婚禮的事,只爲和他在一起。
本以爲愛一個人就是事事遷就。
沒曾想,是我的愛讓我們之間的天平過度傾斜。
如今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走向病牀時,我眩暈沒站穩。
可不等我摔倒,一隻有力手臂就穩穩抓住了我。
“沒事吧?”
他眼中閃過擔心。
心微微觸動,可下一秒他的話又讓我瞬間沉入谷底。
“就算我另一個人格不記得你了,可我的身體還記得你。”
“程晚,我保證,即便我有雙重人格,也絕對不會影響你霍太太太的位置。”
他竟用我夢寐以求的霍太太位置來試探我。
但很可惜,我不願與人共享丈夫。
這霍太太,誰愛當誰當吧。
“如果你誠實告訴我,你剛剛是演......”
我佛開他手,冷聲打斷:
“霍總,我是有夫之婦,請自重。”
“況且,你也有心愛之人不是?”
他一噎。
剛要張口,房門敲響。
溫念來了。
見我頭上纏着繃帶,她試探:
“程晚姐,你還記得我嗎?”
她得消息倒是快,不用想定是剛離開病房的霍宴琛的哪位好兄弟告訴她的。
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很多次,霍宴琛身邊都帶着溫念。
不知道在他兄弟眼中,我這個未婚妻會不會像一個跳樑小醜。
我搖頭:
“你是?”
“我是溫念,曾經在你手底下工作過。”
她轉頭,溫情脈脈看向霍宴琛:
“也曾做過一段時間霍師兄祕書,如果......後面沒有被你開除的話。”
好一個倒打一把,我裝無知問:
“我爲甚麼開除你?”
溫念表情委屈:
“是我太依賴師兄,您也是迫於無奈。”
我忍不住在心裏發笑。
溫念入職後,我看她是霍宴琛師妹,悉心栽培。
可沒想到她根本沒心思學我的真本事,倒是研究起了怎麼吸引霍宴琛。
日理萬機的霍總沒時間陪我過生日,卻有空在除夕夜陪祕書看文件。
我的婚房,溫念卻比我先連上了WiFi。
我以爲是我敏感了,沒想到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我不止一次因爲她和霍宴琛吵架。
可每次都被他敷衍打發。
“她只是我的學妹。”
“是你太敏感。”
“晚晚,做我的霍太太可不能連這點胸懷都沒有,你平時出去應酬和男人喝酒,我不也沒說甚麼嗎。”
生意場上難免遇到異性。
雖然也會碰到酒局,但從未有過越界行爲。
我天真以爲他只是喫醋才這樣說,才一直沒真計較。
直到一份過億項目合同需要他本人簽字,我卻怎麼也聯繫不上他。
焦急萬分時,助理卻結結巴巴告訴我霍宴琛正在迪士尼陪溫念看煙花秀。
我強壓怒火給溫念打去電話,卻聽到她向煙花許願:
“希望師兄,一直陪在我身邊。”
沒等我張口,電話瞬間掛斷,再打過去時她關了機。
合作商因爲遲遲等不到合同,認定我違約戲耍他,拉黑了我所有聯繫方式。
那次霍氏虧了幾個億,霍宴琛卻只是將她降級處理,送到了我手下。
我爲了服衆,直接將她開除。
沒想到竟然因此被他記恨,用我最在乎的婚禮來羞辱我。
“抱歉,對你造成了傷害。”
我站起身給溫念鞠躬,取下無名指的玉戒。
“這個就當我向你賠罪吧。”
溫念驚訝地看着我。
“程晚,你知道這戒指代表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