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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屹拿着骰盅：“怎麼玩？”
我笨拙地搖了下骰盅。
“簡單點，就比大小吧。”
周圍響起一片嗤笑聲。
“比大小？這玩法也太樸實了吧。”
我不理會這些嘈雜的聲音，拿起骰盅在手裏搖了幾下。
一顆骰子竟直接從骰盅裏滾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姜瑤冷着臉彎腰幫我撿起骰子。
語氣彆扭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幹嘛逞強啊？你都很少來酒吧，你玩不過他的。非要把我輸乾淨了你才滿意？”
我垂下眼簾，重新搖晃着骰盅。
“反正也不剩多少了。”
姜瑤呼吸一窒。
可能覺得我當衆駁了她的面子，立刻柳眉倒豎：
“你自己要賭的！輸了，我明天和他去開房，你可不能怪我！”
閻屹得意地一笑，拿起骰盅在空中狠狠搖了幾下。
動作花哨，頗有些電影中賭王的架勢。
“啪！”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他懶懶揭開——
兩個６。
十二點
。
周圍響起一片驚歎聲。
“閻少牛掰！”
“十二點！這手氣絕了！”
除非我也搖出兩個６，否則我輸定了。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着我。
姜瑤賭氣般在閻屹臉上親了一口，嬌嗔道：
“老公真棒。”
我伸手去揭骰盅。
“慢着。”
姜瑤突然按住我的手：“我臨時加個碼。”
她盯着我，一字一頓地說：
“你如果輸了，明天就由你來幫我們定房。我要你名下產業的總統套房，最貴的那種。”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這是要把我的臉踩進泥裏。
我還是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好。”
周圍看我的眼光徹底變了。
我不再是叱吒風雲的封總，而是一個窩囊廢。
可姜瑤的表情卻並沒有變得開心，反而像是更生氣了。
我掀開骰盅。
不出所料，我輸了。
一個２，一個３。
加起來才５點。
“哈哈哈哈！”
閻屹大笑起來，一把攬過姜瑤的腰。
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目光，故作大度地看着我：
“算了封總，男人何苦爲難男人。你要是現在求求我，這賭約我們就作廢吧。”
激將法。
我在商場玩這招的時候，他還在用這招把妹。
我搖了搖頭，就像一個真正輸了又硬要面子的男人一樣，聲音乾澀：
“不用，願賭服輸。”
閻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封總大氣。那......還要不要繼續？我們再賭大一點？”
“可以。”我回答得毫不猶豫。
閻屹眯起眼睛：
“我要是贏了，把你手上的婚戒給我。明天那場的千萬婚禮，我是新郎。”
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沉吟良久，手指摩挲着無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姜瑤選了很久才定下的款式，她說這代表永恆。
我再次看向姜瑤，聲音有些沙啞：“你願意嗎？”
可姜瑤顯然不需要這份尊重。
她厭惡地看着我，用極其刻薄譏諷的語氣說：
“封凌肅，你指望用我來做你的臺階嗎？”
“阿屹這麼帥，我又不喫虧。輸了你就等一年唄，一年後我跟他離婚，再來跟你辦婚禮。”
“反正你也不是沒等過，早就習慣了不是嗎？”
我看着她那張精緻的臉。
心中對她的最後一絲感情，徹底消弭殆盡。
“好。”
“既然姜瑤同意，那就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