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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司有名的“卑微舔狗”。
爲了舔女神陳喬喬,我把三千萬的業績拱手相送,
換來的卻是全行業的辭退通報。
陳喬喬撕碎我的標書,滿眼譏諷:
“你不會真以爲,我能看上你這種連爹媽都沒有的孤兒吧?”
門被推開,那個見甚麼客戶都跟哈巴狗一樣貼上去的萬年老二王崢,輕車熟路地摟住了她的腰。
陳喬喬靠在他懷裏:“要不是爲了把王崢捧上總監的位置,我堂堂陳氏集團的大小姐,怎麼會去坐你的破電瓶車?”
旁邊的閨蜜舉杯嗤笑:“這招絕了,白嫖了業績,還幫王少踢走了絆腳石。”
原來她願意跟我擠出租屋,只是爲了拿我的業績給她的廢柴男友鋪路。
陳喬喬把一沓錢狠狠砸在我臉上:“去王崢手下看門吧,畢竟你這種底層的泥腿子,離開這兒只能去要飯。”
鬨笑聲中,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錢,平靜地摘下工牌。
“不用了。”
走出大廈,無視身後篤定我走投無路的嗤笑,我拿出手機發去消息:
【總部副總裁的任命我簽了,立刻切斷陳氏資金鍊,準備查賬。】
......
發完消息,我直接關機。
打車回到我租了三年的城中村出租屋。
這三年,爲了省錢給陳喬喬買奢侈品包,我每天只吃兩頓泡麪。
我以爲我們在爲了共同的未來打拼。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走到門前,我習慣性地輸入指紋。
“滴——指紋錯誤。”
我愣了一下。
門突然從裏面被拉開。
王崢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喲,我們的銷售冠軍回來了?”
他側開身子。
屋內,陳喬喬的閨蜜李曼正指揮着幾個搬家工人,把我的個人物品像扔垃圾一樣,全部掃進黑色塑料袋裏。
看到我,陳喬喬嫌惡地皺起眉頭:“誰讓你回來的?”
我越過她,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
那裏放着一個破舊的木盒。
裏面裝着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一塊成色一般的玉佩。
我大步走過去,想要拿回盒子。
“砰!”
王崢一腳踹翻了茶几。
木盒摔在地上,裏面的玉佩滾落出來。
王崢一腳踩在玉佩上,用力碾了碾。
“這是甚麼破銅爛鐵?看着真礙眼。”
“拿開你的腳!”我雙眼猩紅,猛地衝上前。
還沒碰到王崢,陳喬喬卻不耐煩地站起身,擋在王崢面前。
“陸浩川,你在這發甚麼瘋?”
“崢哥明天就要去參加總部新任副總裁的就職晚宴,他這雙鞋是十幾萬的高定,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我的心臟上。
我看着她理直氣壯護着王崢的樣子,不由得想起我們戀愛一週年時。
我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了一雙很體面的皮鞋,卻被她嫌棄地說款式太土,甚至不許我穿出門。
原來,不是款式土,而是穿鞋的人不對。
李曼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冷笑:“喬喬,你跟他廢甚麼話。
他現在連工作都被行業封S了,肯定是回來求你收留的。”
陳喬喬聞言,居高臨下地打量着我。
“這間房子,我已經花錢買下來記在崢哥名下了。
至於你那點破爛,我們也嫌礙事要給你扔掉了。”
她從包裏抽出幾張百元大鈔,像打發要飯的一樣扔在地上。
“拿着錢,帶上你的垃圾,滾出我們的房子。”
“如果明天在副總裁的晚宴附近看到你這個喪門星,我打斷你的腿!”
我蹲下身,雙手顫抖着,將玉佩的碎片一點點撿起。
碎玻璃劃破了我的手指,鮮血滴落。
我卻感覺不到痛。
因爲心早就死了。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陳喬喬和王崢。
“明天,我會親自出席那場晚宴。”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說罷,我轉身大步走出房門。
身後傳來李曼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笑死我了,他以爲他是誰?新任副總裁嗎?”
陳喬喬的聲音冰冷狠毒:“明天通知保安,只要看到他靠近酒店,直接給我往死裏打!”
我沒有回頭。
只是在走出樓道時,撥通了總部祕書的電話。
“明天的晚宴,陳氏集團的人會去嗎?”
電話那頭恭敬地回答:“陸總,陳氏集團的資金鍊已經被我們凍結,他們明天是去求您網開一面的。”
我冷冷勾起脣角:“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