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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夜清理着家裏的東西。
能賣的賣,不能賣的丟。
很晚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醒來後,我正叫人來把最後一點東西弄走。
路復突然擰開門。
“給你買回來了。”
他手裏拎着我好幾天前提過的小龍蝦。
可那段時間過去了,我也就不想了。
我反應平淡地點頭,“嗯。”
他側身放在桌上,餘光掃過客廳。
眉頭緊蹙着:“家裏東西怎麼少這麼多?”
我呼吸一頓,“我都把它們......”
話音未落,路復出聲打斷,語氣不悅。
“是不是又想逼我結婚?”
“說了婚房還沒裝修好,我有我的節奏,你總逼我有意思嗎?”
我垂下眼皮,不自覺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疤痕。
這是我第一次提結婚時,他說不着急時不小心切到的。
後來我明裏暗裏也提過很多次,只是他都裝聾作啞。
婚房裝修的時間,也拖了一年又一年。
爲甚麼不同意呢?
是他不想。
還是怕外面那個會鬧?
我脣角扯出一絲冷笑。
路復立刻擰緊眉頭:
“你這是甚麼意思?”
“我從來沒對不起你,還是你覺得我壓根就不值得你信任?”
我猛地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是嗎?”
“你敢發誓嗎?”
要知道,昨天那些視頻現在還躺在我的相冊裏。
他不耐煩地插兜,“又來?有完沒完?”
“你知道我性格一直都這樣。”
“實在不信,我給你查手機。”
“沒必要了。”
我轉頭看向窗外。
五年戀愛,的確也就那樣。
他的手機很乾淨,比他這個人對我還要忠誠。
查不出來甚麼。
空氣僵持着,他還是放軟了語氣。
“好了,後天你生日,明天我帶你去喫飯。”
“這次提前過,總可以了吧?”
......
次日中午,他帶着我去訂好的包廂。
剛推開,發現閨蜜正和昨天視頻裏的女孩坐在一起聊天。
我心頭猛地一顫,指尖無意識彎曲着。
路復拉着我進去,主動開口介紹。
“這是我朋友鍾夕。”
“你不是喜歡熱鬧嗎?我特地讓她們過來陪你。”
我脊背緊繃着,呼吸發抖。
我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心安理得得把人帶到我面前的。
閨蜜也拉着鍾夕過來。
“對啊,小姍,我發現和鍾夕的磁場很合欸。”
“我們都約好了一起去拍閨蜜照,你以後可不準揹着我欺負她。”
我攥着拳頭不斷收緊,喉嚨上下滾動着。
我和她一起長大。
明明互相承諾過,這輩子只有對方一個好朋友。
鍾夕捂脣,笑着朝我伸出手:
“你就是關姍吧?你好,我叫鍾夕。”
我沒動。
目光逐漸落在路復身上。
嗤笑一聲,“不好。”
“小三怎麼還找上門了?”
鍾夕的笑意僵在臉上,求助地看向路復。
“我不知道幹了甚麼,她這麼討厭我。”
“我只是想來看看......”
路復立刻沉下臉,側身擋在鍾夕面前。
防備地看着我,聲音冷的像冰渣。
“小夕真心想和你交朋友,你這是甚麼意思?”
“有必要這麼大火氣?”
我冷笑着,甩出昨天的視頻。
死死看着他。
“那我想問問你,這是甚麼意思?”
“或者你們好好想想,該怎麼編一個能讓我相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