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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一本暴君文學裏的炮灰秀女。
此時我正站在大殿中央,身邊幾十個姐妹抖得像篩糠。
暴君蕭鐸單手撐着頭坐在龍椅上,一副隨時準備當場暴起S人的死樣子。
他已經揮退了五批秀女了,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趕蒼蠅。
就在我思考待會兒是裝暈還是直接跪下的時候,腦子裏突然響起了聲音。
【低情商系統已綁定,對皇帝輸出低情商語錄,根據表現獲得相應銀兩。】
我瞄了一眼系統賬戶,餘額爲零,窮得讓我心慌。
爲了下半輩子的江南富婆夢,我深吸一口氣,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往前跨了一大步。
蕭鐸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冷得我倒抽一口涼氣。
隨後直接抬手指向他的臉:
“皇上,您這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昨晚做賊去了?”
我身後的秀女們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跪倒在地,
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那叫一個響亮。
蕭鐸眯起眼睛,身體微微往前探,周身那股子要S人的氣壓蹭蹭往上漲。
我心一橫,盯着他繼續加碼:
“還有這坐姿,歪七扭八的,知道的您是皇上,不知道的還以爲您是哪座山頭的猴子王呢。”
旁邊的太監總管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高喊皇上息怒。
蕭鐸怒眸盯着我看了半分鐘,突然低頭笑出了聲。
“有意思,封個常在,賜居華音閣。”
......
【恭喜宿主!進賬一千兩!】
我還懵着比,就被人莫名帶來了華音閣。
晚上我正癱在軟榻上研究怎麼把系統裏的銀子提現,這位日理萬機的暴君又晃悠進來了。
他坐在桌邊,招招手讓太監端上來一匣子南珠,說是剛進貢的寶貝。
那些珠子在陽光下亮閃閃的,圓潤得過分,看起來確實挺貴。
我隨手抓起一顆,在眼前晃了晃,
然後當着他的面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手扔回匣子裏。
“皇上,就這東西您也當個寶送過來?”
我直視他的眼睛,語氣極其嫌棄,
“這成色還不如我老家河蚌裏吐出來的沙子。您貴爲天子,出入都有人伺候,莫不是在深宮裏待久了,好壞不分,被人給騙了吧?”
跪在旁邊的太監嚇得當場表演了一個原地磕頭,砰砰作響。
蕭鐸不僅沒生氣,反而湊過來,
那雙漆黑的眼睛裏閃爍着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感嘆道:
“這後宮裏的女人只會奉承,唯獨你說話實誠。”
說完,他大手一揮,又賞了我兩箱時興的綢緞。
我聽着腦子裏金幣落袋的動靜,心想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
正美着呢,沈貴人領着一幫宮女跨進了院子。
她一進門就瞧見了那兩箱還沒入庫的賞賜,那臉色僵得跟刷了漿糊似的難看。
她捏着帕子,咬着嘴脣給蕭鐸行禮,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綢緞上。
我最煩這種綠茶樣,掃了一眼她頭上那支明晃晃的金釵,順嘴就來了一句:
“沈貴人這釵子樣式也忒土了,沉甸甸地壓在頭上,活像頂了個純金的鋤頭,瞧着就讓人脖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