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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貴人的臉瞬間黑了,手裏的帕子都快被她絞成麻花了。
【叮!進賬五十兩!】
蕭鐸倒是笑得前仰後合,讓沈貴人有些無地自容,直接跑了出去。
下午去御花園遛彎消食,正好撞見一場大型翻車現場。
沈貴人攔在蕭鐸的龍輦前,換了一身粉撲撲的輕紗,
手裏端着碗蔘湯,整個人恨不得化成水貼到蕭鐸身上。
那聲音甜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蕭鐸坐在轎子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沈貴人還沒把湯遞過去,蕭鐸抬腳就把托盤給踢翻了。
瓷碗碎了一地,蔘湯全潑在沈貴人的裙襬上,
蕭鐸冷着臉吐出一個滾字。
沈貴人捂着臉哭着跑開的時候,我正好從花叢後面探出個腦袋。
這皇上還真有大病,
喜歡他的,他SSS,滾滾滾的。
不喜歡他的,他在這賞賞賞。
回到華音閣,我發現院牆根兒底下蹲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看衣服是沈貴人身邊的宮女。
我權當沒看見,徑直進了屋。
沒多會兒蕭鐸就到了,手裏還拿着副剛寫的草書,顯擺似的讓我欣賞。
我掃了一眼那滿紙亂爬的黑線條,直接嗤笑出聲。
“皇上,您這字寫得像螃蟹爬過似的,橫不平豎不直,瞧着就讓人眼暈。”
我把那張紙推遠了點,
“依我看,您這水平也就適合回去重新開蒙,找個老童生教教怎麼握筆。”
屋裏的太監嚇得屏住呼吸,我腦子裏卻響起了美妙的提示音。
【叮!進賬一百兩!】
耶斯!賺錢就是這個爽!
蕭鐸不僅沒發火,反而笑得肩膀直顫,
指着我說明天要把御用的文房四寶全賞給我。
我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瞧,那小宮女正拿着炭筆在紙上瘋狂記錄。
我收回目光,看着太監抬進來的端硯和紫毫筆,隨手撿起一支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小宮女收起紙條,急匆匆地朝着沈貴人的寢宮跑了過去。
隔天的御花園聚餐,氣氛壓抑得像是在辦追悼會。
蕭鐸坐在主位上自斟自飲,臉色陰沉,周圍的嬪妃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坐在側位,正百無聊賴地摳着盤子裏的蜜餞。
沈貴人忽然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席位中央,那架勢跟我那天在大殿上如出一轍。
她猛地抬起下巴,手指幾乎要戳到蕭鐸的鼻子上。
她拔高了嗓門,當衆譏諷道:“皇上,您今日穿的這件明黃龍袍也太醜了,活像只開了屏的野雞,還有您皺眉的樣子,真是粗鄙不堪!”
話音落,幾個膽小的妃子嚇得帕子都掉了。
沈貴人挺着胸膛,嘴角瘋狂上揚。
她顯然是在等蕭鐸像對我那樣哈哈大笑,然後賞她一堆寶貝。
蕭鐸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都捏白了。
他非但沒笑,眼底反而翻湧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戾氣。
砰的一聲,他把手中的白玉酒杯砸向沈貴人的腳邊,瓷片碎了一地。
蕭鐸厲聲喝道:
“放肆!拖下去,杖責五十,降爲答應!”
兩名侍衛迅速衝上來,不顧沈貴人的掙扎,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外拽。
沈貴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