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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貌美,卻是個超級社恐。
別人穿書忙着宮鬥,我只想躺平在冷宮的鹹魚椅上。
這地方沒KPI沒社交,連太監都嫌晦氣繞道走,正合我意!
系統怕我無聊死,送了我個獸語大師的外掛。
本以爲能安心養老,偏偏新晉的貴妃大着肚子也要來找我宮鬥。
她命人將一隻染了天花的死貓扔進我的院子,隔門肆意大笑。
“既然姐姐出不來,妹妹就送個小玩意兒給姐姐作作伴。”
“等過幾天姐姐爛成一灘泥,本宮再大發慈悲給你卷張破席子!”
聽着她惡毒的詛咒,我翻了個白眼,剛準備捂耳朵睡覺。
冷宮的大黃狗湊到我耳邊汪汪了兩聲。
我恍然大悟,吹了個響哨。
幾十條野狗瞬間衝上去,把貴妃逼到牆角狂撕她的裙子。
寵妃嚇得跌坐在地,從高高隆起的肚皮裏掉出一個棉花枕頭。
剛巧太后帶人路過,看到這假孕的一幕,氣得當場暈死過去!
......
“太后暈倒了!快傳太醫!”
掌事嬤嬤淒厲的尖叫聲劃破冷宮的死寂。
幾個宮女七手八腳地抬起昏死過去的太后,慌不擇路地往外跑。
我癱在鹹魚椅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這破事真多,嚴重影響我曬太陽的進度。
貴妃柳如煙跌坐在地上。
她死死盯着那個從裙底掉出來的棉花枕頭,臉色慘白。
但只是一瞬,她猛地將枕頭扔進我的院子。
接着,她從袖口掏出一個血包,狠狠捏碎擠在自己的大腿內側。
“來人啊!救命!”
柳如煙捂着肚子,在地上瘋狂打滾。
“沈無虞這個毒婦!她用邪術害我的皇嗣!”
我看着她這行雲流水的操作,心裏只有兩個字,牛批。
冷宮的破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皇帝蕭景辰穿着明黃色的龍袍,帶着大批御林軍衝了進來。
“煙兒!”
蕭景辰目眥欲裂,一把將地上的柳如煙抱進懷裏。
柳如煙滿手是血,死死揪住蕭景辰的衣襟。
“皇上!我們的龍裔......沒了!”
她指着院子裏的死貓和那個棉花枕頭,哭得聲嘶力竭。
“是沈答應!她嫉妒臣妾得寵,用死貓作法,還把那個邪物扔到臣妾身上!”
“臣妾一受驚,肚子裏的皇子就化成血水了!”
蕭景辰順着她的手指看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棉花枕頭上,眼底瞬間燃起暴虐的S意。
“毒婦!你竟敢謀害朕的皇子!”
我嘆了口氣,被迫從鹹魚椅上坐直身子。
“皇上,您瞎嗎?”
“那是個棉花枕頭,誰家皇子長這樣?”
蕭景辰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還敢狡辯!煙兒懷胎六月,太醫院皆有脈案!”
“分明是你這毒婦用巫蠱之術,將朕的皇子變成了這腌臢之物!”
我被這番毫無邏輯的言論震驚了。
這昏君的腦子是被驢踢過嗎?
大黃湊到我腿邊,壓低聲音又汪汪了兩聲。
“汪汪!老大,這男的身上有股怪味!”
“那是西域的迷情香,聞多了會變成智障,只聽點香人的話!”
我恍然大悟。
難怪這昏君連棉花枕頭都能當成流產的證據。
原來是被人當狗耍了。
我重新躺回鹹魚椅上,扯過毯子蓋住腿。
“慾加之罪何患無詞,皇上既然認定了,那就請便吧。”
“只要別耽誤我睡覺就行。”
蕭景辰被我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
“來人!將這毒婦拖出去,亂棍打死!”
兩個御林軍立刻衝上前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大黃猛地竄了出去。
它一口咬住其中一個侍衛的小腿,死死不鬆口。
“啊!這死狗!”
侍衛慘叫一聲,拔出腰刀就要砍大黃。
我眼神一冷,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侍衛的手腕上。
“噹啷”一聲,腰刀落地。
大黃哧溜一下竄到我身後探出腦袋,嘴裏還在那汪汪汪。
“嚇死我了,差點狗命不保~”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打狗還得看主人。”
“皇上,您想S我,總得有個能服衆的理由。”
柳如煙靠在蕭景辰懷裏,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冷笑。
“皇上,她不僅謀害皇嗣,還縱狗傷人!”
“這種毒婦,留着也是個禍害!”
蕭景辰雙眼通紅。
“給朕放箭!把她和這隻死狗一起射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