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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牆外的弓箭手立刻拉滿弓弦,箭頭齊刷刷的對準了我。
我看着那些閃着寒光的箭頭,心裏升起一股極度的煩躁。
我只想當個鹹魚混喫等死,爲甚麼非要逼我上進?
“皇上,您確定要在這裏動手?”
我指了指不遠處太后剛剛離開的方向。
“太后娘娘可是親眼看到貴妃肚子裏掉出枕頭的。”
“您現在S了我,等太后醒來,您怎麼交代?”
蕭景辰的動作猛的一僵。
柳如煙見狀,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哭得更加悽慘。
“皇上!太后娘娘年事已高,肯定是看花眼了!”
“臣妾的皇子不能死得這麼不明不白啊!”
蕭景辰眼底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被迷情香的藥力壓了下去。
“太后那邊,朕自會解釋!”
“放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個尖銳的嗓音從院外傳來。
“太后懿旨到!”
“給咱家住手!”
太后身邊的掌事太監李公公跌跌撞撞地跑進院子。
他手裏高舉着一塊金牌,擋在弓箭手面前。
“太后懿旨!任何人不得在冷宮動用私刑!”
蕭景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李公公,你敢假傳懿旨?”
李公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奴才不敢!太后娘娘昏迷前,死死攥着這塊金牌,吩咐奴才一定要保住沈答應的命!”
柳如煙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蕭景辰的肉裏。
“皇上!太后娘娘定是被這毒婦的妖法蠱惑了!”
蕭景辰看着那塊金牌,眼底的暴虐退去幾分。
大乾以孝治天下,他就算再昏庸,也不敢當面違抗太后的金牌。
“好。”
蕭景辰咬牙切齒地收回佩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將這毒婦押入慎刑司,嚴加拷問!”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兩個御林軍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大黃還想衝上來咬人,我低聲呵了一句。
“退下。”
大黃委屈地嗚咽了一聲,退回鹹魚椅旁邊。
我被強行拖出冷宮,一路押到了陰森恐怖的慎刑司。
剛被扔進審訊室,柳如煙就帶着太醫院的院判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完全看不出剛纔流產的虛弱。
“沈無虞,你也有今天。”
柳如煙走到我面前,嘲諷地看着我。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懶得抬眼。
“有屁快放,我還要回去補覺。”
柳如煙被我的態度激怒,猛的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審訊室裏迴盪。
我偏過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
行,你有種!
這筆賬,我記下了。
“張院判,告訴她,本宮的脈案是怎麼回事。”
柳如煙冷笑一聲,退到太師椅上坐下。
張院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地拿出一份卷宗。
“回貴妃娘娘,微臣已經查明。”
“沈答應院子裏的死貓,確實是極惡毒的厭勝之物。”
“那棉花枕頭,正是沈答應用來吸取皇嗣精血的媒介!”
我差點氣笑了。
“張院判,你這醫術是跟門口算命的瞎子學的嗎?”
“棉花能吸皇嗣精血?你怎麼不說它能吸乾太平洋?”
張院判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柳如煙倒是氣焰囂張地一拍桌子。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來人,給我打!打到她認罪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