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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拿到大滿貫成爲最年輕的影后,我卻因爲生死簿勾錯,被一口紅酒嗆死。
判官爲了彌補我,特意給我滿級嬰語金手指,讓我投胎豪門。
誰知剛出生,我就發現親媽是個軟包子真千金。
假千金爲了霸佔家產,天天花式尋死。
一三五要跳樓,二四六要割腕。
週末還要吞兩片維生素裝服毒自盡。
靠着拙劣的演技,她把四個妹控舅舅和我眼瞎的贅婿親爹耍得團團轉。
全家都指責我媽是逼死養女的毒婦。
我本想罵醒他們,卻發現嬰語只對親媽和隔代親的外公有效。
媽媽剛被推出產房,假千金又在鬧自S。
渣爹和四個舅舅竟然拽着虛弱的媽媽下跪道歉。
眼看着媽媽慘白着臉被拽下牀,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外公,外面的風好大、好冷,寶寶和媽媽馬上就要去睡橋洞了......】
【這輩子等不到親口叫你一聲外公了。外公要長命百歲,忘了寶寶吧,寶寶下輩子再來給你做孫女......】
下一秒,千億首富外公紅着眼一腳踹開門。
他手裏的柺杖狠狠掄在贅婿渣爹的背上,厲聲怒吼:
“我的乖孫女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全送去見閻王!”
......
“砰”的一聲悶響,柺杖結結實實地砸在裴宴州背上。
這位平日裏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贅婿總裁。
發出一聲慘叫撲倒在病牀前。
“爸!您瘋了嗎?”
裴宴州捂着後背,額頭冷汗直冒,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沈青山沒有理會地上的男人,盯着病房內的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我的親媽沈蘊慈,此刻正跌坐在地上。
她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產後撕裂的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觸目驚心。
而在病房的另一端。
假千金沈微音正被四個高大的男人團團護在中間。
她手裏攥着一把從護士車上搶來的手術刀。
刀鋒抵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哭得梨花帶雨。
“爸,您別打姐夫!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留在這個家裏礙姐姐的眼!姐姐說的對,她生了寶寶以後,我在這個家更多餘......”
沈微音肩膀顫抖着,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
大舅舅沈祈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一把將沈微音護在身後,轉頭怒視着地上的沈蘊慈。
“爸,微音都已經抑鬱成這樣了,蘊慈非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她嗎?”
二舅舅沈凜也跟着幫腔,語氣裏滿是責備。
“不就是生了個女兒嗎?微音可是我們在沈家從小寵到大的妹妹,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聽着這些荒謬至極的指責,我躺在襁褓裏,在心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羣被下了降頭的蠢貨!
明明是沈微音故意拿着刀跑來刺激剛生完孩子的媽媽。
現在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絕了。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說來就來。
“哇!”
我一邊扯着嗓子乾嚎,一邊在心裏瘋狂輸出。
【寶寶好害怕......那個壞阿姨手裏的刀好亮,是不是要來割寶寶的脖子呀?】
【媽媽流了好多好多血,媽媽是不是要死了?如果媽媽死了,寶寶也不想活了,寶寶陪媽媽一起走......】
【外公不要管我們了,反正舅舅和爸爸都只喜歡那個阿姨。寶寶只要有媽媽就夠了,哪怕是去陰曹地府,寶寶也會乖乖的,不給外公添麻煩......】
沈青山的身體一僵。
銳利的眼裏,此刻盈滿了震驚與痛心。
“蘊慈!”
他直接無視了那羣還在演苦情戲的人。
大步流星跨過來,一把將地上的沈蘊慈抱了起來。
“爸......”
沈蘊慈虛弱地喚了一聲,眼淚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
“我的孩子......”
“孩子沒事,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們母女!”
外公將媽媽小心翼翼地放在病牀上,轉身按下了急救鈴。
沈微音見外公竟然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咬了咬牙,手腕上的刀鋒猛地往下壓了壓,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既然我的存在是多餘,那我就把這條命還給沈家!”
“微音!不要!”
四個舅舅異口同聲地驚呼,病房裏頓時亂作一團。
渣爹裴宴州也顧不上後背的痛,撲過去聲嘶力竭地喊着。
“快叫醫生!微音流血了!”
外公看到這個場面,眼裏也閃過一絲動容。
我冷眼看着這場鬧劇,心裏冷笑連連。
【哎呀,阿姨劃破了一層皮呢,醫生快來,要不然傷口就自己癒合了。】
【可是媽媽的血還在流,外公,寶寶好冷,寶寶是不是馬上就要變成小冰棍了?】
沈青山聽到我的心聲,猛地轉過頭。
“都給我閉嘴!”
“窗戶在那裏,十八樓,跳下去保證死得透透的!”
沈微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連哭都忘了。
“爸......”
“滾!帶着這幾個瞎了眼的畜生,馬上給我滾出去!”
醫護人員此刻終於趕到,將媽媽推進了搶救室。
沈青山站在搶救室門外,低頭看着懷裏小小的我,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
“乖孫女,外公在,誰也別想欺負你們。”
我眨了巴眼睛,吐了個口水泡泡。
【外公最好了,寶寶最愛外公了。】
第一回合,綠茶寶寶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