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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寶到賬,五十二萬五千元。”
爲了不讓我真的把“豪門拿錢砸親生女兒做丫鬟”的監控錄像發到網上。
他連帶那翻倍的急救看護費一起掃碼結了賬。
“錢給你了!”
周父咬牙切齒。
“丟人現眼的東西,現在,立刻,給我滾上車!”
我毫不在意他的態度,從POS機裏撕下小票,雙手遞了過去。
“周先生,您的消費憑證請收好。”
我禮貌微笑。
“另外,溫馨提示,從我踏上您那輛勞斯萊斯的這一秒起,正式轉爲外勤出差模式。”
“按合同規定,通勤精神損耗費每公里一千元,請您知悉。”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座莊園前。
“姐姐,你終於回家了。”
周嬌迎上來,想挽我的手。
我後退半步,按下手裏的秒錶:
“滴,非必要肢體接觸,存在工傷風險,觸發人身安全防衛費,單次一萬。”
“記你賬上還是記周先生賬上?”
周嬌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姐姐,你爲甚麼三句話離不開錢?”
“我們是一家人啊!”
“別套近乎,我們是純粹的甲乙方僱傭關係。”
我拍了拍手裏的那本《私人陪護勞務合同》。
“帶路吧,我的員工宿舍在哪?”
周嬌眼底閃過一絲惡毒,轉身在前面領路。
她沒有帶我上二樓那些臥室。
而是把我帶到了地下車庫的一個房間。
房間除了一張硬板牀和一個破櫃子,甚麼都沒有。
“姐姐。”
周嬌轉過身嘆了口氣。
“家裏實在沒來得及準備你的房間。”
“二樓的客房都放着我的名牌包包和高定禮服,不能隨便挪動。”
“只有這間雜物間空着。”
“姐姐以前在孤兒院條件那麼差,現在能住進別墅,應該不會嫌棄吧?”
周母站在一旁,顯然是默許了周嬌的刁難:
“若寧,嬌嬌說得對。”
“你剛回來,要懂得知足。”
“這房間雖然小點,但也比你那孤兒院強百倍了!”
我看着眼前這間屋子,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周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她以爲我會像那些小說裏的真千金一樣,委屈地默默流淚。
但我卻激動地一把攥住周嬌的手!
“嬌嬌,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周嬌被我嚇了一跳。
“你、你幹甚麼?”
“你是在給我送錢啊!”
我興奮地翻開那本勞務合同,直接懟到她們母女倆臉上。
“合同明確規定,僱主需爲陪護人員提供不低於當地五星級酒店行政套房標準的住宿環境。”
我指着眼前的雜物間。
“若是僱主提供劣質食宿,導致僱員產生嚴重精神壓抑,視爲重大違約行爲!”
我熟練地掏出POS機,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住宿違約金,三百萬!”
“試圖用言語貶低孤兒院出身,引發階級對立。”
“觸發‘嚴重精神霸凌附加費’,追加一百萬!”
周母尖叫出聲:
“四百萬?”
“你瘋了吧,你搶錢啊!”
“您可千萬別亂說,搶錢犯法,我這是合法按合同履約。”
我笑眯眯地把POS機往前一遞,
“按照合同第33條補充條款,既然你們無法提供合格宿舍。”
“我有權自行尋找符合標準的住宿,費用由僱主全額承擔!”
說完,我當着她們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華爾道夫酒店嗎?”
“對,給我訂一間你們那最大的總統套房,先包一個月。”
“對,帶私人管家的那種。”
“賬單直接寄給周氏集團財務部,周總買單。”
掛斷電話,我拎起自己的行李包,瀟灑地轉身。
剛剛走進來的周父剛好聽到最後一句,氣得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倒。
“爸!”
周嬌尖叫。
我眼疾手快,一把掏出秒錶按下。
“滴!”
“周總,想好了再暈!”
“現在的急救看護費可是夜間加班標準,一分鐘三千!”
“您只要敢躺下,今晚這臺POS機能刷到你家公司明天原地破產!”
周父倒在半空中的身體硬生生剎住了。
我滿意地點點頭,吹了下秒錶:
“這就對了嘛,周總。”
“我先去酒店了,明早八點,我會準時來打卡上班,按分鐘計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