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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京圈出了名的人淡如菊,只有我知道,她是個裝貨。
得知要和京圈太子爺聯姻時,她躲在老宅的靜思堂不肯出來。
“再好的家世,再大的背景,我都不在乎,只想要清靜自在,平淡一生。”
她給太子爺厲知珩提了三個條件。
第一,要在厲家給她建一個靜心堂,讓她靜心禱告。
第二,要厲知珩結婚前兩個月禁酒禁葷腥,才能娶她。
第三,要厲知珩答應和她分房三年,不能碰她,以表示真心誠意。
厲知珩當場氣笑。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是宋家老宅還是尼姑庵?”
“宋總,延城這筆生意你不要,可有的是人要,我倒要看宋家的賬還能撐幾天!”
宋父急的連連道歉,宋母更是賠着笑臉說盡了好話。
可無論他們怎麼勸,姐姐都不鬆口,非要厲知珩答應她的要求才肯和厲家聯姻。
“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厲總沒有誠心,就請回吧。”
眼看厲知珩被氣得要當場走人,解除婚約。
我縮在角落裏,深吸一口氣衝上前攔住他。
“厲總,我姐不嫁,我嫁!”
......
姐姐宋清樾的三個條件一出口,太子厲知珩就變了臉色。
宋家人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說好聽點,這是宋清樾在追求自由,不願意成爲聯姻的工具。
說現實點,這是在挑釁厲家,當衆打厲知珩的臉。
厲知珩嗤了一聲。
“好一個強扭的瓜不甜。”
“宋總,既然這樣,延城的這筆生意也不用再談了。”
宋家出現問題資金短缺,只等着厲家的資金進賬喘一口氣。
現在是宋家求着厲家,宋父急的出了一頭的汗。
“清樾她就是一時沒想通,您別跟她計較。”
“我這女兒打小便是這個倔脾氣,您緩幾天,我一定讓她點頭。”
厲知珩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她今天想不通,緩幾天就能想通了?”
“還是說宋家其實已經另外找好了靠山,所以纔不把厲家放在眼裏!”
“宋清樾,你想清楚了,確定要退婚?”
宋清樾推開靜思堂的門,站在門邊。
一身棉麻素衣襯得她畫着淡妝的臉更有些淡雅的氣質。
她聲音柔婉,卻又堅定,眼神中透着淡然。
“厲總。”
“我的要求剛纔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只要厲總願意答應我,遵守這三個條件,我就同意嫁給你。”
“不然,我寧願每日靜心祈願平平淡淡過這一生,也不願意違背心意受這煎熬。”
厲知珩突然笑了一聲,聲音冷得駭人。
“煎熬?”
“不知道宋家破產崩盤的那一天,宋小姐還能不能有閒心在這燒香祈願。”
破產崩盤四個字直直砸在所有姓宋的人心尖。
叫人忍不住後怕。
宋母哭着求宋清樾。
“清樾,媽知道你不願意,但你想想我和你爸啊!”
宋父早已急的焦頭爛額,現在也不得不低聲下氣地求她。
“清樾,算我求你了,你就先答應了。”
宋清樾卻梗着脖子,沒出聲。
厲知珩的眼神越發凜冽,透着怒意。
宋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清樾仍堅持要追求自由,不想成爲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我不懂她的堅持,也不懂她的堅持爲甚麼要搭上整個宋家。
我只知道,我不想宋家倒臺。
我那個躺在醫院還沒做手術的媽媽,還需要錢。
我衝上前去,站在厲知珩面前,聲音顫抖卻堅定。
“厲總如果不介意,我願意嫁給你!”
這話一出,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厲知珩看着我,疑惑。
“你是誰?”
我還沒開口,一旁的宋母就替我解釋了。
“厲總,說來讓您見笑了,她叫宋允安,是我老公年輕時不懂事留下的私生女。”
她把私生女三個字說得極重,像是生怕厲知珩聽不清。
宋清樾也回過神來,憐憫地看着我。
“你這是幹甚麼?”
“婚姻從來不是女子的歸宿,自由纔是,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隨意將就。”
“我更不會明知道這是個錯誤的婚姻,還把你推進去受罪。”
厲知珩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宋清樾。
“受罪?”
“原來你們宋家就是這樣看待和厲家的婚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