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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陳家唯一的女孩,我從出生起就被全家捧在手心裏。
大哥是集團總裁,卻會爲我買限定蛋糕推遲跨國會議。
二哥是職業賽車手,他的頭盔上永遠印着我的名字。
三哥是頂流歌手,出道的第一首歌是送給我的。
我以爲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直到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腦海裏突然綁定了“危機系統”。
【警報!明天千萬別讓你大哥坐高鐵去鄰市出差,那趟列車會發生嚴重脫軌事故!】
我立刻又哭又鬧,逼大哥取消高鐵票。
大哥無奈又寵溺地同意了
可第二天那趟高鐵平安抵達,而大哥經過的盤山公路發生特大泥石流,連人帶車被徹底掩埋。
家裏還籠罩在大哥離世的劇痛中,系統再次響起:
【警報!你二哥專屬賽車被人動了手腳!】
我連忙搶走了二哥專屬賽車的鑰匙。
可發令槍響後不到十分鐘,二哥那輛備用賽車當場起火爆炸。
而他原本那輛專屬賽車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接連失去兩個哥哥後,系統的機械聲又來了:
【警報!三哥今晚演唱會即將發生嚴重的踩踏事故!你必須提前把他反鎖在地下室!】
我照做了,以爲這樣就能保他平安。
結果當晚別墅發生火災,等消防員切開密碼門時,三哥已經窒息身亡。
我看着滿地狼藉,崩潰自S。
死前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系統爲甚麼要騙我?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十八歲生日這天。
那道冰冷的機械聲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
【警報警報!】
......
【警報!明天千萬別讓你大哥坐高鐵去鄰市出差,那趟列車會發生嚴重脫軌事故!】
那道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的瞬間,大哥剛把生日蛋糕上的第十八根蠟燭插好。
他衝我擠了擠眼:"快許願,小祖宗。"
二哥從旁邊伸手彈了一下我腦門:"許快點,我都快饞死了。"
"她肯定又要許希望三個哥哥永遠愛我這種廢話。"
三哥抱着吉他靠在沙發上,隨手撥了個和絃,笑着接話。
我看着他們三個的臉,眼眶突然就熱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在心裏默唸:"希望三個哥哥平平安安的。"
上輩子每一次都是聽了系統的話纔出事。
那這次,我甚麼都不做,讓一切按原本的軌跡走。
"團團?"大哥的聲音把我拉回來,"怎麼哭了?"
我睜開眼,伸手抹了把臉,扯出一個笑:"太開心了。"
"許了甚麼願?"
“祕密”
當晚我路過大哥房間,門半開着,他正在收拾公文包。
系統的聲音又在腦海裏復讀了一遍。
【警報!明天千萬別讓你大哥坐高鐵去鄰市出差,那趟列車會發生嚴重脫軌事故!】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裏。
不聽不聽不聽。
第二天早上七點,大哥拎着包出門。
臨走前他揉了揉我的頭:"等哥回來給你帶鄰市那家桂花糕,上次你說想喫的。"
我站在玄關,衝他揮了揮手。
"好,等你回來。"
然後我在客廳坐了一整天。
每隔五分鐘刷一次新聞,每隔十分鐘給大哥發一條微信。
他回得很快,"還沒到""上車了""別擔心"。
晚上八點四十七分,我刷到了一條突發新聞。
"本市至鄰市G1078次列車行經山區路段時發生嚴重脫軌事故,目前已確認多節車廂傾覆。"
手機從我手裏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毯上。
腦子裏一片空白。
系統說的是真的。
高鐵真的脫軌了。
大哥他。
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慢慢地、慢慢地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