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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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是將門雙子星。

我天生神力,妹妹是諸國第一毒士。

入宮後,爲了圖個清靜,我們毒啞了貴妃的愛犬,如願被關進冷宮。

冷宮的日子很清閒,還有一個剛及笄的小答應。

這天,管事嬤嬤一腳把小答應踹進雪地裏。

小答應絕望發抖時,妹妹正在烤紅薯,被嬤嬤揚起的雪花弄髒了裙角。

她嘆了口氣,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姐,紅薯髒了。」

我丟下紅薯,陰惻惻地笑了。

「沒事,用她的骨灰烤,火旺。」

跟我們玩宮鬥?

是我的拳頭不夠硬,還是我妹的毒藥不夠烈?

我飛起一腳踹開壓着她的管事嬤嬤。

張嬤嬤像個沉重的破麻袋,在雪地裏足足滾出去兩丈遠,撞在一截枯樹幹上才停下來。

S豬般的慘叫聲瞬間劃破冷宮。

「作死啊,哪個不長眼的賤蹄子敢踹老孃!」

張嬤嬤捂着老腰掙扎着爬起來,見了是我,扯着嗓子罵罵咧咧。

「我當是誰膽子這麼大,原來是你們這兩個新來的罪妃!」

「進這冷宮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我讓她去冰湖洗薛貴妃娘娘的衣裳,那是看得起她!」

她隨手抄起牆角一根粗壯的頂門棍,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

旁邊的小答應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拽住我的裙角,哭着搖頭。

「姐姐快跑,張嬤嬤會把人打死的,上個月就有個姐姐被她活活打死了!」

妹妹江雨走上前,拍了拍小答應的肩膀,笑眯眯地安撫。

「別怕,這世上能打死我姐的人,估計還沒投胎呢。」

妹妹這話說得不錯。

我和妹妹出生那日,爹大喜過望,以爲自己馬上就有兩個香香軟軟的女兒。

結果我自幼神力,在軍營連挑三人大氣都不喘。

妹妹更是陰得沒邊,是諸國第一毒士。

十八毒計打得我爹威名變成了惡名。

我們姐妹在邊疆這幾年,捷報跟不要銀子一般飛向京都。

偏偏這位陛下喫錯了藥,沒賞賜我們榮華富貴。

反而召我姐妹二人回京,做他的妃子。

離家前,我爹沉默了好一會,顫巍巍地拉着我們的手。

「雲兒,雨兒,皇宮不是敵營,趁夜突襲,挑撥離間這等都無所謂。」

「莫要弄得血流成河,難以收場......」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比我力氣大的沒有妹妹陰,比她陰的不存在。

此刻,張嬤嬤已經舉着棍子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棍風凌厲,明顯是用了十成十的狠勁。

我連躲都沒躲,抬起左手,穩穩接住了那根碗口粗的木棍。

門棍瞬間四分五裂,木刺飛濺。

張嬤嬤的動作停在半空,手抖得要命。

我冷笑一聲,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就這點力氣,連給我撓癢都不夠。」

張嬤嬤整個人凌空轉了半圈,重重砸在滿地碎木渣裏,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你敢打我......」

她口齒不清地哀嚎,眼裏終於閃過恐懼。

我走過去,踩住她的右手,微微用力。

「打你怎麼了?」

「你剛纔說,要讓誰去冰湖洗衣服?」

江雨從袖子裏摸出一個瓷瓶,慢條斯理地撥開木塞。

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飄散開來。

「姐,別跟她廢話了。」

江雨蹲下身,笑盈盈地看着張嬤嬤,眼底閃着興奮。

「這瓶千蟻噬骨散我剛調配出來,正好缺個試藥的。」

「吃了它,保證你每天子夜時分,骨頭裏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又痛又癢,偏偏連個皮外傷都看不出來。」

「可惜了,若不是進宮,這東西我本想投放到敵軍後廚......」

張嬤嬤看着那個距離自己嘴脣只有半寸的瓷瓶,嚇得魂飛魄散。

在這深宮裏,陰毒手段見得多了。

但像我們這樣膽大的,她大概是第一次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還懂不懂冷宮的規矩了!」

一個尖細難聽的嗓音響起,緊接着,七八個帶刀侍衛簇擁着一個胖太監走了進來。

張嬤嬤眼睛一亮,立刻喊了起來。

「劉公公救命啊,這兩個新來的不服管教,還懂妖術。」

「在後宮用妖法,她們就是妖女,該活活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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