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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是冷宮的掌事太監,平時作威作福慣了。
他嫌惡地踢開張嬤嬤,斜着眼打量我和江雨。
「喲,脾氣還挺大。得罪了貴妃娘娘,被扔進這活死人墓,不想着磕頭認錯,還敢欺負貴妃手下?」
「來人,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給我拿下。拖去慎刑司,先上二十道夾棍,教教她們這皇宮裏的規矩!」
幾個帶刀侍衛立刻拔出明晃晃的佩刀,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小答應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絕望地抽泣。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在這寂靜的雪地裏顯得格外清晰。
江雨有默契地退到屋檐下,聲音帶着憐憫。
「姐,留個活口問話。」
「知道。」
第一個侍衛舉刀砍來。
我不躲不閃,直接側身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伴隨着瘮人的骨折聲,侍衛慘叫一聲,當場跪倒在地。
我順勢奪過他手裏的刀,用刀背狠狠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他瞬間翻了白眼,暈死過去。
剩下的侍衛愣住了。
「愣着幹甚麼!一起上啊!」
劉公公氣急敗壞地跳腳。
七個侍衛同時撲了上來。
我丟開佩刀,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拳拳到肉,腿腿帶風。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院子裏躺滿了一地哀嚎打滾的侍衛。
有的斷了肋骨,有的脫了臼,沒人能再站起來。
劉公公的臉白得像紙,雙腿抖得像篩糠。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這個胖太監單手提了起來。
雙腳懸空的恐懼讓劉公公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
「你敢毆打宮廷命官?貴妃娘娘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冷笑出聲。
「宮廷命官?你算甚麼東西。」
「你主子沒教過你,出門前先打聽打聽對手的底細嗎?」
我湊近他的臉,一字一頓。
「我叫江雲,我爹是鎮國大將軍。你拿慎刑司嚇唬我?」
劉公公渾身一僵,雙眼暴突。
將門雙姝的名號,在京城簡直是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誰都知道江家大小姐天生神力,曾在花朝節上單手把一匹受驚的瘋馬生生按進泥裏。
二小姐是個姐控,惹了大小姐的人,要麼瘋了,要麼殘了。
那手段讓人一聽都膽寒。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煞星居然主動進了冷宮!
我隨手把他扔在雪地上。
江雨走過來,將那個青花瓷瓶遞到劉公公嘴邊,好聲好氣地開口。
「公公,冷宮的規矩我們不懂,不如你吃了這藥,再給我們好好講講?」
劉公公嚇得連連磕頭,額頭砸在凍硬的地面上,磕出血印。
「奴才該死!奴才有眼無珠,兩位祖宗饒命啊!」
「那貴妃的衣服,還洗不洗了?」
我問。
「奴才洗,張嬤嬤也洗!」
劉公公指着旁邊裝死的張嬤嬤,「我們這就去冰湖裏洗,洗不乾淨絕不回來!」
我滿意地點點頭。
「滾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院子乾乾淨淨,早膳必須有熱粥和小菜。少一樣,我拆了你們的骨頭。」
一羣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