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隨着時間的流逝,仙界還是一如既往,就是人間......
越來越特麼的垃圾!
至於我這幾千年就飛昇的上神,爲何還這麼多管閒事......
還要從最近幾百年飛昇說起。
「誒,你就是白蓮花?你是不是最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
來自一個睜着大眼睛裝無辜的「萌」妹子發自靈魂的質問。
你瞧,擱誰誰不煩。
老孃就是個白蓮花修煉的上神,我一天天的搶你mmp啊!
「來,我跟你說說。」
我微微一笑,摟着她的肩膀,直接來了兩個電炮。
老孃讓你問!!!
頂着烏眼青丟人去吧你!
1
「白蓮,你咋回事,最近好多人投訴你帶着老人欺負新飛昇的小仙。」
天帝拿着一個本本過來,滿臉的幽怨。
「叫我甚麼?」我幽幽的望了過去。
天帝立馬改口,「白淵!白淵!突然改了名我有點不太適應,誒呀,你這投訴怎麼回事,幾萬年了,還是第一次接到這麼多的投訴,怎麼肥四?」
「你再廢話一句,我就不幹了。」
我微微一笑,一推手裏原本屬於天帝的奏摺,他頓時慫了,貼着我諂媚一笑,
「我的好姐姐,可別,不就是投訴麼,小弟給你解決!」
天帝立馬改了口風。
我滿意一笑,又想起投訴的事,隨口問了句,
「實名投訴?」
天帝點頭,「對,天界投訴只能實名投訴。」
我卻慢悠悠的說,
「這幾百年來,飛昇的不過七八個,這實名投訴,是怎麼實得名?」
「更何況最近事情頻發,天界有沒有上百個仙神都不一定,還是每天幾百個?」
莫不是那幾個小兔崽子鑽了空子,所謂的實名莫不是胡謅的名字......
說甚麼現在的孩子膽子大得很,無謂權勢,勇於對惡勢力說不!
我看,都是一羣被家裏寵上天不知好歹沒見過世間險惡的熊孩子罷了。
真不知道人間審覈員眼睛是不是瞎了。
我聽到風聲說,剛飛昇的報團了,還聽到安插進去的臥底說,他們還惦記幹翻天帝,霍亂天界,翻身農民把歌唱呢。
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怎麼霍亂這天界。
在絕對權力面前,再多的小聰明,也沒有用。
天帝神色一緊,「我明白了,這就去查。」
我慢悠悠的說,「這屆小仙素質不過關了,怎麼升上來的,查查?」
天帝抿了抿嘴,
「知道了,哦對了,我提醒下,戰神歷劫差不多回來了,你盯着點那羣小兔崽子,聽星命仙君說,這貨要渡情劫,還是回來後渡,自家人沒事,若是那羣小兔崽子,可能把戰神霍霍死。」
這可得保護人才啊!
現在天界忙得要死,可不能再損失大將了!
我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戰神,叫甚麼不知道,是龍族第一強者,血脈百分百,沒有一絲雜質,聽說還挺帥。
嘖~
不曉得甚麼樣子呢。
我也沒多想,便繼續處理奏摺。
批完了已經到傍晚了,剛出門,就撞見幾位上神在喝酒,我湊了過去,
「喝甚麼呢?」
夜神一瞧,丟了個酒壺給我,「桃花釀,剛從九尾狐那桃花林裏偷的,來嚐嚐。」
一聽這個我來了興致,跟着他們盤腿坐下,調侃人間最近發生的事。
「哎~別說人間,最近仙界都不太平,那幾個飛昇的小仙,到處在說你的壞話,你就不管管?」
夜神撇嘴,滿是厭惡。
夜神信我,衆神信我,很正常。
其一,我是父神點化飛昇的白蓮花上神,實力極強,是四神之一。
其二,一萬年前的浩劫,我差點殞命,是以自身爲代價保住了天界,護住了衆神,自然也受衆神尊敬。
其三,我性格很好,很少與人吵架,因天帝都得叫我一聲姐,地位極高,也沒有人敢跟我吵,沒有矛盾,自然人緣也好。
衆神尊敬我,我也尊敬衆神。
獨獨這幾個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沒禮貌惹毛了我。
我喝了一大口,懶洋洋的靠在樹上,脣角微勾,
「那就,找點樂子吧。」
2
「呦,今天又來一個,還是長得挺帥的小帥哥。」
兼職負責在仙界接飛昇者的月神說。
我扶了扶額,實在是不想再聽到飛昇的事了。
月神拿着東西讓我批,我掃了一眼,是這飛昇小仙的住處以及工資申請書。
掃了一眼,沒甚麼事拿了天帝的印章就批了。
「聽說昨夜有個飛昇的女仙被打了。」
月神一臉興奮,還掏出了一把瓜子。
「哦?」
我突然來了興致,「此話怎講?哪位好心人打的?」
月神哈哈大笑,「聽說是虎神,偏偏有個女仙不知好歹惦記上了他,便半夜爬上了他的牀,把虎神嚇得差點不舉。」
噗嗤。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虎神,一本正經,公正不阿,也是最難搞得上神。
而且我還知道,這個虎神,暗戀月神呢~
「後來那女的就一個勁的抹黑你,虎神暗戀你嘛,她這話就惹怒了虎神,氣的虎神直接把她給揍了,關進了大牢,現在還在大牢裏哭呢。」
月神笑的更瘋了。
我卻笑不出來了。
「等一下。」我抓住了笑的肚子疼得月神,「誰跟你說虎神喜歡我的?」
月神給了我一個「誒呦我懂」的眼神,「誒呀,天界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就沒必要不好意思了吧?」
誒不對,怎麼又天界都知道了?
而且......
「虎神喜歡的是你啊!」
我蒙了。
月神也蒙了。
我又不甘心的補充了句,「他親口說的喜歡月神,也就是你啊。」
月神笑不出來了。
半晌後,月神猛的起身,手微微一晃,亮出她的寶劍,滿臉怒氣,
「瑪德,老孃還以爲虎神喜歡你,你是老孃閨蜜,老孃才把喜歡一直壓制着,可那個飛昇的小仙算個甚麼東西,她也配?!」
「老孃這就去弄死她!」
我看着她怒氣衝衝的背景,笑瘋了。
誒呦,陰差陽錯,成就了一對情侶?
不錯不錯,kpi又完成了一個。
咚咚咚。
門口站着一位男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卻很有禮貌的說,
「請問你是白蓮上神麼?」
我看了他一眼,是陌生的,應該是今天剛飛昇的小仙。
「有事?」我微微蹙眉,實在是對這羣后輩毫無好感。
「司命仙君讓我來問您,我要分配到哪裏。」
男仙斯斯文文的,很有禮貌,好感增加了點。
我隨手掏出天賦石,「測測吧。」
男仙手放在天賦石上。
瞬間......
天賦石炸了。
我的書房被炸了的天賦石炸了。
離天賦石很近的我,被炸了個人間泡麪頭。
新做好的衣服也黑了。
寶寶委屈。
天帝剛送來的玉兔簪子也碎了。
更重要的是,我的書房,我的殿,一個大殿,都!毀!了!
炸!的!稀!碎!
這是我自己畫的設計圖!
啊!!
我癟嘴,指着完好無損的男仙,強忍住眼淚,這可是我的心血啊,控訴,「混蛋!你賠我書房!」
男仙:「......啊?」
3
我很難過。
我很生氣。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別生氣了,這也不怪人家,這還不是你這天賦石放了太久了也不保養壞了嘛。」
我頂着泡麪頭盯着說好話的天帝。
盯——
「不是我的原因!前幾日其他的小仙還用了呢!」
我不服,我不服,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我要賠償!
天帝嘿了一聲,「難不成還是他的屬性太牛逼幹爆的?我這天賦石新的,沒用過,我看一會兒你怎麼掰扯。」
盯——
砰!
哈哈哈!
我看着同款髮型的天帝,笑得肚子疼。
天帝一張嘴,吐出來一口黑氣,我笑的更瘋了。
「咳咳,既然白淵上神想讓這新來的小仙賠償,不如以工抵債吧,你收他爲徒,這樣蹂躪壓榨也名正言順些。」
天帝咳嗽了兩聲,交代完之後就跑了。
我:「???」
我咋莫名其妙的收了個徒弟。
再瞅瞅炸了兩個天賦石的小哥,哦不,小仙,滿臉迷茫無措。
被我盯了一會兒,又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小仙弱弱的說,
「能,輕點欺負麼?」
「咳!」
拎着酒剛到我這裏的月神聽到這話直接摔了一跤,留下一句,「不打擾你們了。」
就,風一樣的速度,跑了。
我:「......」
誒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也沒想到,第二天,衆神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第二天下午,來送奏摺的司命仙君,看我的眼神更怪了。
我一拍桌子,忍不了,「有話直說。」
磨墨的男仙被嚇得手一抖,吧嗒一聲。
司命仙君:「嘖嘖嘖,你瞧吧孩子嚇得。」
我被氣得腦殼疼,「有屁快飯。」
司命仙君也不客氣,姿勢動作跟月神學了個十足十,還從兜裏拿了一把瓜子,磕着說,
「就是,有人說,白淵上神玩的花的,跟新來的男仙玩的把房子都玩塌了。」
我:「???」
男仙:「......」
啪嗒,手一抖,又摔了。
我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行?!」
男仙委屈的低下頭,「昨天折騰到太晚了,我手有點酸。」
我還沒有反應呢,司命仙君直接來了個彈跳,口裏還一個勁的在說,
「臥槽,白淵我看錯你了,你簡直就是一個禽獸啊。」
我:「???」
昨天晚上收拾東西到很晚,有問題麼?
老孃手還酸呢,他搬得比我還多,所以手痠有問題麼?
有問題麼?
我還沒來得及問呢,這貨扯着嗓門子嗷嗷喊,一邊撒丫子往外跑,
「白淵禽獸,禽獸啊~~!!!」
我猛的摔筆,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我自從遇到你,就沒好事。」
男仙可憐巴巴。
我捏了捏眉心,「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淵摩。」
我問一句,他答一句,倒是乖得很,也怪不起來了。
「好了,昨天晚上你那麼累,放你一天假去歇歇吧。」
淵摩滿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但我咋在他的眼神裏讀到了「這禽獸還有這麼仁慈的時候」的意思。
我:「......」
介是嘛意思,嘛意思啊?! 4
第二天。
天帝找我約談了。
哦不,不光天帝,出去幹活的四神其他三神也回來了。
「咋的,四堂會審?」
盤古上神鐵青着臉,「白蓮,聽說你潛規則剛飛昇的小仙?」
我茫然,「沒有啊。」
不是,誰把這事捅到其他四神那裏的?
女媧上神:「嘖,小妹啊,聽說你大殿塌了也沒放過他啊。」
我咬牙切齒:「我!沒!有!」
蚩尤上神:「妹妹呀~聽說你對這男仙寵的不得不得了,還強制收爲徒弟呢~方便隨便玩~」
我氣得頭髮絲都豎起來了,「草!我沒有!誰踏馬的造的謠?!」
天帝輕咳一聲,我一記冷眼過去,他嚇得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說,
「是剛飛昇的那幾個,現在天宮裏都是你的謠言!」
我冷聲問,「有人信?」
說到這個,天帝來了興致,「還真別說,還真沒人信。」
我掃了一眼前面的這三位,「他們三個不是人?」
天帝:「......咳咳。」
我幽幽的望着一起生活了最久,卻來質問我的兩哥一姐,一點信任都沒有。
蚩尤、女媧、盤古:「......」
蚩尤、女媧、盤古:「要不,聽我解釋一下?」
我直接拿出天帝的私印,呸了一聲,「老孃不幹了!」
撒腿就跑。
可算是有理由把這個要命的差事交出去了。
哦~~
自在!
剛回到宮殿裏,聞到了四股陌生的氣息。
我皺着眉,掐指一算,臉色驟然變了,提着劍就出去了。
「白淵,你這是幹嘛去?!」
月神帶着一羣喫瓜羣衆坐在池邊,看到我怒氣衝衝的樣子問了句。
我:「誅!仙!」
衆人:「......」
衆神:「?!!」
衆神:「白蓮!你別衝動!」
一股腦趕到了天河旁,圍觀了一場校園暴力。
「呦,不加入我們,還想着舔那該死的白蓮花呢啊?給我按水裏!」
指揮的是當年一飛昇就跟我倆裝,還噁心我的鄧莎。
她是個蛐蛐精,後來意外得到機遇纔有機會飛昇的。
實際上,啥也不是!
「還別說,不愧是白蓮花,身材好的沒話說,這要是睡起來,一定很舒服,嘖嘖嘖~」
說話的是個人,叫勞審,被一位修邪門歪道的道士看中了,教了他一些邪門歪道,意外修的飛昇了。
修之前是個流氓痞子。
修之後是個流氓痞子。
飛昇了還是個流氓痞子。
嗡——!
一把劍直接穿透了勞審的身體,釘在牆面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活動了下筋骨。
打人的滋味,蠻爽的呦。
「啊!!」蛐蛐精臉色蒼白的嗷嗷大叫。
月神上前一步,直接把她嘴巴撕的稀巴爛,
「瑪德,就是你唆使那女的爬虎神的牀是吧?看老孃今天搞不搞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