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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嶼川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打包好行李,寄去總部新家。
他一把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今天那個教練有沒有碰你?”
“我特意給你找了個最老實的,諒他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我的寶寶,只有我能碰。”
我的心裏一陣酸脹,鼻尖泛酸。
可他卻能碰宋甜甜。
能打破他的原則,毫不避諱地攬着她的腰。
這個懷抱缺失很久了......
恍惚間,我想起從前。
他每天下班總愛從背後突然抱住我,說是充電。
下巴抵在我頸窩蹭來蹭去,檸檬香混着他身上的少年氣,癢得我直笑。
他還會偷偷啄我耳垂,聲音啞啞的:“寶寶,只有我能碰你這兒。”
可現在,他身上全是宋甜甜喜歡的玫瑰香水味。
因爲宋甜甜說,她最喜歡玫瑰香水味,說那是愛情的味道。
這味道像針一樣扎着我,提醒着我,他的溫柔和偏愛,早已不屬於我。
我用力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
換作以前,我這樣推開他,他會冷着臉半天不理人。
可今天,卻半點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似乎心情很好,洗澡時還哼着歌。
出來的時候,他擦着頭髮,像是突然想起甚麼。
“對了,你今天是不是手滑退羣了?待會我再加你進去,別讓宋甜甜誤會,她還以爲你喫醋了。”
我看着他漫不經心擦頭髮的手,突然笑出了聲。
“不用了,反正羣裏也不需要我說話,退了乾淨。”
他手裏的毛巾頓了頓,抬眼看我,皺起眉有點不耐煩。
“你這是甚麼意思?甜甜本來就覺得你最近不對勁,老是對她冷冰冰的,你退羣這不做實了?大家都是朋友,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
我正想反駁,他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瞬間換上溫柔笑容。
那眼神,那笑容,和當初熱戀時看我的模樣,一模一樣。
“沒有,她沒生氣,就是手滑,咱倆又沒做啥,內疚甚麼。”
“好啦,我幫你說她了。明天我們練......”
房門被關上。
我能隱約聽到他的笑聲。
明明宋甜甜直接打電話給我纔是最正常的做法,可她沒有這麼做。
這種被刻意繞過的感覺,像一根細小卻尖銳的刺,一點點扎進我的心裏。
季嶼川是第二天早上才發現衣櫃裏我的衣服都不見了。
他衝進客廳,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收拾最後一點零碎東西。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那種帶着點調侃的笑。
“宋甜甜說要去雲南旅遊,你當時還說不去呢,現在後悔了?”
他說着,往沙發上一坐,隨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語氣輕鬆得好像我又要跟着他們。
“行吧,那你再補張票吧,我和宋甜甜的票早就訂好了。”
我猛地抬頭,手指不小心被手裏的胸針扎破。
尖銳的痛感瞬間傳來。
上次聽說我不去,他明明說取消了行程。
原來他和宋甜甜的票早就訂好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帶上我。
我不敢深想。
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背後,藏着多少我未曾知曉的曖昧。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季嶼川,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