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結婚五年,我突然在老公手機上發現他和一個女同事越界互撩。
我拿着手機質問他,他卻鄭重其事告訴我:
"男人每個月有七天'洞穴期',需要一個'解語花'疏導情緒,這是科學。"
"周桐只是我的紅顏知己,你要相信科學,不要無理取鬧。"
我點點頭,轉頭下載了社交軟件,認認真真挑了個'解語草'。
二十二歲,一米九,冷白皮,八塊腹肌,眼神又純又欲。
直到昨天,老公翻到我和他的合照,臉都綠了:
"這男人是誰?許荔你瘋了!你是有夫之婦!"
我沒理他,繼續塗着護膚品:
"多虧老公你的啓發,女人每個月有七天姨媽期,確實需要一個'解語草'。"
他臉漲得通紅,嘴脣哆嗦了半天:
"那不一樣!"
我笑着眨眨眼:
"人的需求是對等的,這是科學。"
"你不會連這點公平都給不了我吧?畢竟你可是信奉科學的高知男。"
......
"男女生理構造有別。"
顧明嶼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維持着他大學副教授的體面。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像是在指導本科生的畢業論文。
"男人的基因裏帶着狩獵本能,偶爾的向外探索只是爲了緩解高壓科研帶來的精神疲勞。"
"我和周桐探討的都是赫茲頻率和量子力學,是靈魂深處的共振。"
"而你呢?許荔,你找個連毛都沒長齊的男大學生,除了滿足低級的肉體虛榮,還能有甚麼?"
我笑了。
結婚五年,我供他讀博,給他買車,幫他租下市中心最昂貴的恆溫實驗室。
每個月三十萬的流水砸進去,就砸出了他這麼一套噁心人的"量子力學"出軌論。
"顧老師說得對。"
我把洗臉巾扔進垃圾桶。
"所以我找祁聿,主要是爲了研究人體骨骼肌在極度興奮下的收縮頻率。"
"這也是一門嚴謹的生物科學。"
顧明嶼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指着我手機屏幕上那張合照,手指微微發抖。
照片裏,祁聿穿着寬鬆的白T恤,剛洗完澡的頭髮半溼着,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眼神清亮,帶着直白的熱烈。
二十二歲的年輕軀體,散發着昂揚的生命力。
"你簡直不可理喻!"顧明嶼咬着牙。
"我們簽過婚前協議,婚姻存續期間,雙方有義務保持絕對的忠誠。"
我抬眼看他。
"你那叫忠誠?"
顧明嶼皺緊眉頭:"我已經解釋過了,那是洞穴期!"
"我從來沒有碰過周桐一根手指頭,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革命友誼。"
"許荔,你不要用你那套充滿銅臭味的商人思維,來玷污純潔的學術交流。"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五年前,我因爲宮外孕大出血躺在手術室裏。
我痛得渾身冷汗,求護士給他打電話。
他掛了三次。
第四次接通時,背景音是周桐清脆的笑聲。
"許荔,我在帶學生做極光光譜的課題,現在走不開。"
"生病是自然規律,你是個成年人,應該學會利用醫療系統自我消化,而不是對我進行情緒勒索。"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進行高高在上的學術PUA。
而我當時竟然信了,甚至覺得是自己不夠獨立。
現在想想,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你的純潔交流,就是凌晨兩點給她點外賣,備註寫着'記得加糖,像你的笑容一樣甜'?"
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顧明嶼被噎了一下,眼神閃爍:
"那是她做實驗低血糖,我作爲導師的人文關懷。"
"行。"我點點頭,往門外走。
"你要去哪?"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落了空。
"去給我的解語草送人文關懷。"
顧明嶼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擋在門口。
"許荔,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冷靜。把那個男人的聯繫方式刪掉,這件事我也可以當沒發生過。"
"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離開我,沒有人能忍受你這種強勢又無趣的性格。"
我看着他這張道貌岸然的臉,只覺得好笑。
"讓開。"
"許荔!"
"我說讓開。"
我聲音不大,但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顧明嶼愣住了。
這五年來,我對他一直溫順包容,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拉開門,徑直走出去。
身後傳來顧明嶼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今天要是走出這扇門,你的公司就別想再拿到我們實驗室的專利授權!"
我腳步沒停,反手關上了門。
電梯裏,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照片上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在剝一顆荔枝,手腕上戴着我送給顧明嶼的百達翡麗。
配文是一行小字。
"許姐,顧老師說荔枝太容易上火了,還是清心寡慾一點比較好呢。"
是周桐。
我面無表情地刪掉短信,點開微信,給祁聿轉了十萬塊錢。
"下午三點,來我公司樓下。"
對面秒回了一張小狗搖尾巴的表情包。
緊跟着是一條語音。
嗓音低沉慵懶,帶着點剛睡醒的沙啞。
"姐姐,收了你的錢,是不是甚麼姿勢都可以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