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痠麻難受,她眯着眼睛給醫院發了一個請假信息後,便重新睡了過去。
誰知道手機特別振動了一下,她以爲是上面發來的信息,眯着眼點開,卻嚇了一跳。
這個人是誰!她可不記得自己手機甚麼時候有了這樣一個陌生號碼!
“醒了麼?”
她皺着眉回覆:“你是誰?”
“葉瀟瀟,看來昨天晚上我把你操傻了是吧?”
這種語氣……
葉瀟瀟已經把他原來的手機號碼刪除了,沒想到他又用另外一個手機號碼在她的手機裏面留下了聯繫方式。
“我要睡了。”
“發個那種照片給我。”那邊回的很快,葉瀟瀟一看氣的想砸手機,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到那人嘴角擒着笑。
“手機沒電了。”她不敢不回信息,打了這幾個字之後便關了機。
另一邊,黑色調書房裏的男人氣的臉色鐵青,沒電了?房間沒充電線?這明擺着不想理他啊!手上的青筋暴起,手機被他隨意的丟到一邊。
他煩躁的揉着太陽穴,氣的現在就想跑過去把那做錯事的小女人拉到牀上再來一次昨晚上做的事情。
他一夜沒睡,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眼眸卻熠熠生輝,今早上把她安置回她的房間之後自己便來書房繼續工作。
喝了杯咖啡之後,他變的越發精神十足,腦海裏忍不住想起昨晚刺激的畫面,脣角勾笑。
其實那條項鍊,他想送的人並不是馮婉兒。只是當時事情緊急,他只能那樣做。
葉瀟瀟原本還有些許睡意,那條信息發過來之後,她的瞌睡蟲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起身,身邊火辣辣的灼燒感快要把她吞噬掉,葉瀟瀟的秀眉微微皺起。
楚景深應該幫她洗過澡了,身邊的粘膩感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非常舒心的清爽感,只是那種疼痛感仍舊不減絲毫。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驚得她冷汗都出來了。
他們這些天做過了好幾次,而她居然忘了喫避孕藥!該死的,楚景深做那種事情從來都不會做措施,她要是不想懷孕的話只能靠她喫避孕藥,可是……
她忍着疼跌跌撞撞的下牀,心想可能楚景深會在那裏給她準備了避孕藥,可是無論她怎麼找也找不到,她的心緩緩墜落,涼了一片。
這種情況下,她要是懷孕了的話,後果真的是,稍稍一想就心驚膽戰。
齊相宇剛好來給她送早餐,聽到裏面翻箱倒櫃的聲音,劍眉微微皺起,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他敲了敲門:“瀟瀟?你怎麼了嗎?”
葉瀟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跑回牀上,她身邊的青紫因爲沒有冰塊敷過,淤青十分明顯,要是被看到了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把被子蓋過頭頂,聲音悶在裏面:“我沒事,你……你先回去吧。”
齊相宇表示不相信:“瀟瀟,你先開門好嗎?讓我看一看你。”
“我現在不舒心。”她啞着聲,聲音幾乎帶着哀求。
齊相宇又多問了幾句,發現她完全不願意出來見他的時候,心下有股濃濃的難過蔓延開來,像吃了黃連一般的苦,可是他仍舊笑着開口:“那你有甚麼事情就打電話給我,早餐我給你放地上了,記得出來喫。”
葉瀟瀟越聽越覺得對不起他,緊閉着眼:“對不起,相宇,我現在真的不舒心,你不要多想。”
“好了,我知道了,昨晚吃了紅糖水身體好一些了嗎?”
許久,裏面才傳來葉瀟瀟斷斷續續的聲音:“嗯,好多了……對不起,我……你先走吧。”
齊相宇站在門口,那笑十分苦澀:“我知道了。”
待腳步聲慢慢離去,她緊緊絞着的手指也緩緩鬆了開來,她起身去冰箱裏面拿出一點冰塊敷在身上,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倒吸涼氣。
她來的時候爲了讓原來的淤青能更快的消失帶了一些去淤青的藥。
等全部都弄好之後,時鐘已經邁到了中午十二點,楚家的保姆早已經做好午飯等候他們,葉瀟瀟見身邊的青紫都好的差不多了,爲了不讓他們多想,便只能過去和他們一起喫飯了。
飯桌上已經上好了琳琅滿目的菜餚,香氣撲鼻,葉瀟瀟卻完全沒有胃口,匆匆忙忙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齊相宇看着她瘦削的手臂,心疼的給她夾菜。
“瀟瀟不喜歡這裏的菜嗎?”
楚景深只是在她進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之後全程低氣壓狀態,聽了這句話他略微心煩,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
“沒有,我很喜歡的,真的你看。”她說着,強迫自己喫着面前小山一般的山珍海味,裝作很好喫的樣子。
齊相宇見她大口大口的喫,以爲她是真的喜歡,心裏舒心了一些:“瀟瀟,慢點喫。”
這一切看在楚景深眼裏刺眼的很,他緊繃着下顎線,有一股氣在心裏盤旋,揮之不去。
馮婉兒爲了保持身材,即使面前的食物非常可口也只是細嚼慢嚥的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瀟瀟看來是真的餓了啊。”
楚景深心裏冷笑一聲,臉上揚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婉兒,待會想不想去馬場玩玩。”
聞言,馮婉兒高興的快要跳起來,笑容嬌媚動人:“那當然好啊,我還沒騎過馬呢!瀟瀟你覺得怎麼樣?”
葉瀟瀟聽了,差點嗆住,她緩了下神,吶吶開口:“婉兒你們去吧,我,我不太舒心。”
她身心疲憊,這會只想拿到避孕藥,腦子亂亂的,一見到楚景深就失去了思考能力,整個世界亂哄哄一片。
齊相宇也幫她說話:“我帶她回房間休息,就不去了。”
馮婉兒聽了有點惋惜,但是想起她之前騙楚景深她生理期,有些無奈的開口:“那瀟瀟你先好好休息吧,有齊相宇陪着你,我很放心。”
楚景深冷冷的眸子掃了過去,意味不明,卻讓葉瀟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是真的怕他突然說出甚麼驚人的話出來。
好在他最後甚麼也沒說,俊逸非凡的臉龐上毫無波動。
“景深,還有甚麼路是可以走的嗎?我見瀟瀟這幾天身體狀態不太好,想帶她去醫院看看。”
葉瀟瀟聽了沒吱聲,其實她又何嘗不想早點出去?
“沒有。”那人想都沒想,利落的張口。
她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