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瀟的心在水聲停止那刻幾乎要跳出來,她繃緊身子,小聲在他耳邊哀求:“她要出來了,我真的要走了。”
那麼近的距離,楚景深很容易就聞到了她沐浴之後身上傳來的薰衣草香,長睫輕顫,他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去牀邊去。”
葉瀟瀟聽了頭皮發麻,但也不敢說甚麼,她現在如果忤逆他的話,楚景深說不定直接跟馮婉兒說那件事。
他沒有甚麼是不敢做的。
葉瀟瀟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幹甚麼,但眼下還是乖乖的聽話了。
葉瀟瀟剛躲進去,那邊浴室的門便“啪”的一聲打開了。
水蒸氣迎面而來,馮婉兒只是圍了一條浴巾便出來了,光潔纖細的長腿一覽無餘,她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走出來,見楚景深仍舊保持着她剛進去時的姿勢看文件,忍不住過去挽他的手撒嬌:“等急了吧?”
楚景深表情沒甚麼變化,只是一秒,他像是想到甚麼似的,語氣至極:“確實,你……”
他偏頭,骨節分明的長指精準有力的掐住她的下巴:“想怎麼補償我?”
馮婉兒忍不住笑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楚景深微微一頓,脣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我給你買了禮物,在客廳,去看看喜不喜歡。乖。”
“真的?!”馮婉兒激動的跳起來,楚景深對自己身邊的人向來十分大方,不用想也知道那絕對不便宜。
她開心的不得了,附身湊近楚景深,想親他,卻被楚景深不着痕跡的避開,他站起身,聲音溫柔:“去看看喜不喜歡。”
馮婉兒也不生氣,這時候的她根本沒多想,笑意盈盈的往客廳走。
門剛一關上,楚景深又恢復了那冷漠的態度,譏笑道:“還不出來?”
葉瀟瀟感覺全身都麻了,這會聽到他的聲音打了個激靈,懲罰慢吞吞的出來。
“那我先走了。”她聲音越來越小,觸及到那人冷到極致的目光,全身都在發抖,她又那裏惹着他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楚景深緊緊盯着她的臉,完全找不到有絲毫喫醋的跡象之後,心下冒火。
“去六樓第一個房間等我。”他面色不耐:“要是我上去的時候沒看到你,呵。”
那一聲“呵”,聽的葉瀟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木納的開口:“知道了。”
馮婉兒沒想到他會送自己一條這麼昂貴的鑽石項鍊,看到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說不出話。
回到房間的時候她整個人彷彿浸在蜂蜜裏一般。
“景深,禮物我真是太喜歡了!”
她自顧自的戴了起來,晶瑩剔透的項鍊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着動人心絃的光芒,襯的她的皮膚潔白似雪。
楚景深恢復了原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態度:“你先睡吧,我去書房開個視頻會議。”
馮婉兒嬌媚的笑:“親愛的,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楚景深站起身,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早點睡。”
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待在這個房間一秒鐘了。
身邊的想法蠢蠢欲動,可是卻對眼前身材姣好的女人提不起一絲絲的興趣。
葉瀟瀟打開門,裏面黑漆漆的,周圍安靜的可怕。
“啪”的一聲,電燈打了開來,眼前的房間依舊華美好看,美妙的雙人牀十分柔軟,她躺在上面,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睏意襲來,她睜不開眼,漸漸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
葉瀟瀟是被一個強勢強硬的吻給弄醒了,她的意識還沒有回籠,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此刻是夢境還是現實。
感覺到那人的香水氣味強硬的探了進去,她“唔”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想推開他。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裏面混着她所熟悉的菸草味,那人指尖微涼,吻的她七葷八素,全身都麻麻的,完全不想動。
身子突然一涼,雙眼被用力的打開到最大。
她的意識瞬間清醒,猛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經衣衫不整,男人炙熱的身體控制她,身邊,他炙熱的怒火堪堪籠罩着她,隨時準備衝進來。
葉瀟瀟嚇的快要哭出來,忍不住哀求道:“不要那樣好不好?”
藉着窗外蒼白的月光,她看着男人湛藍色深邃的眼眸,苦苦的哀求道。
楚景深掐着她的腰身,身子早已怒火如鐵。
他冷笑了一下:“生理期,嗯?”
話音剛落,手上往下一按,身邊猛地用力,毫不憐惜的徹底的拿下了她。
劇烈的刀割般的疼痛讓她下意識想緊閉雙眼,卻被那人死死的禁錮着,雙眼開到最大,方便他的強勢霸道。
此刻那強勢的東西正在用力的縈繞着她的柔軟。
她的難受和緊緻讓楚景深忍不住嘆息,隨即,用力的在她的身上飛騰,每一次都衝到夢裏面。
葉瀟瀟緊皺着眉,掙扎不開,身體隨着他的懲罰擺動着,只能被動的用一種最屈辱的姿勢承受着他的侵蝕,痛到受不了的時候,她死咬着脣,抑制住快要衝出去的尖叫。
楚景深冷笑着,身邊越發用力,速度快到讓她終於忍受不住,嘴裏溢出細碎的痛呼。
楚景深終於滿意,大手鉗制住他的腰肢,越發用力的在她的心靈深處瘋狂放縱起來。
葉瀟瀟嘴脣微動,喉嚨難受的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邊的男人仍舊不斷控制着她,一遍又一遍……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葉瀟瀟起來的時候,眼睛難受無比,喉嚨沙啞發疼,稍微動一下,身體就難受的不行,一看手機,現在是早上十點。
她環視了周圍,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了,身邊的睡衣也換上了新的,她終於鬆了口氣,還好楚景深他還是有分寸的。
如果讓馮婉兒看到他們兩個躺一張牀上,那她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