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池晚拿着睡衣進了浴室,客廳裏只剩下我和沈懷山。

“沈懷山,你今天下午爲甚麼不回我消息。”

發現下雨時,我就給沈懷山發消息,讓他來接我。

他遲遲沒回復,我以爲他在開會,抽不開身。

如今看來,也許他早就看見了,只是選擇去接別人。

他刷着手機,頭也沒抬:“當時正和晚晚開視頻會議,忙忘了。”

他和池晚在一起時總是很忙。

忙工作,忙項目,忙到沒時間回我消息。

可他再怎麼忙,都會記得陪池晚去看演唱會,

記得給她準備紅糖水,記得雨天給她送傘。

“沈懷山” 我聲音很輕,“你是不是......喜歡池晚?”

他猛地抬頭看我,眉頭皺起來:“溫梔,你能不能別整天胡思亂想?“

“那你爲甚麼對池晚比對我好?”

他嗤笑一聲,彷彿我問了一個很可笑的問題。

“晚晚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照顧她不是應該的?”

“再說了,我對你不好嗎?我給你交房租,給你買衣服,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他反問,“你能不能別整天沒事找事?我上班已經夠累了,回來還要看你臉色?“

他越說越大聲,語氣越來越不耐煩。

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浴室門開了。

池晚溼着頭髮走出來。

睡衣是單薄的真絲面料,被水汽浸得微微發透。

貼在她身上,顯出優越的線條和飽滿的輪廓。

她沒穿內衣。

“懷山,這個吹風怎麼用呀?我打不開。”

沈懷山笑了,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過來,我給你吹。”

池晚自然地走到沙發前,背對着他,坐在前面的地毯上。

沈懷山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動作很輕,很慢。

暖黃的光打在兩個人身上,影子交融在一起,溫馨又親密。

我站在原地,忽然明白。

有些答案,早就藏在細枝末節裏。

第二天醒來,我腰痠背痛。

沙發太窄了,腿蜷了一夜,膝蓋僵得伸不直。

臥室裏傳來一聲驚呼。

我猛地推開門,就見池晚只穿了一件內衣,背對着門口坐在牀邊。

沈懷山站在她身後,手指正扣着她內衣背後的扣子。

見到我,池晚慌亂地扯過被子蓋住。

“梔梔你別誤會!我頭髮太長絞進釦子裏了,見你沒醒,才找懷山幫忙的。”

沈懷山收回手,輕咳了一聲。

“既然都醒了,我去做飯。”

他匆匆從我身邊走過。

可他身下的反應卻沒逃過我眼睛。

我凝視着池晚:“池晚,我們認識十三年了,我不希望最後老死不相往來。”

池晚臉色僵了僵:“梔梔,你真的誤會了,我和沈懷山清清白白。”

我沒說話,轉身出了房間。

沈懷山早餐煮了餃子,池晚碗裏的每個都完好無損。

而我碗裏的,全是破的,皮和餡分了家,爛糊糊地沉在碗底。

我瞬間失去胃口。

這時,池晚突然“哎呀”了一聲。

“怎麼了?” 沈懷山懷山立刻放下筷子,緊張地湊過去。

“燙到舌頭了,好疼。”

池晚吐了吐舌頭,眼眶紅紅的。

沈懷山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舌尖。

“讓你慢點喫,不聽。”

他的語氣無奈又寵溺。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要貼在一起。

我把筷子重重放在餐桌。

“你倆出去開房吧,沒錢的話,我給你們出!”

“溫梔!你抽甚麼瘋!”沈懷山猛地收回手,憤怒地看着我,“晚晚是你閨蜜,你連她的醋都喫。”

又是這句話。

好像閨蜜是甚麼免死金牌,只要搬出來,他和池晚的一切行爲,都能合理化。

池晚拉了拉沈懷山的胳膊。

“都怪我,沒注意分寸,梔梔,你別生懷山的氣,都是我的錯......”

她越道歉,沈懷山越覺得我不可理喻。

“你看晚晚多懂事,你再看看你!”他指着我,語氣裏滿是失望,“整天就知道無理取鬧,你甚麼時候才能成熟點?”

懶得再聽他強詞奪理。

我站起身,拿上包出門。

關門的瞬間,我聽見池晚小聲說:“懷山,梔梔好像真的生氣了......”

沈懷山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別管她,晾她兩天就好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