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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霍宣地下戀第七年,他接了一檔戀綜,女嘉賓是我閨蜜陳雪。
他們一走二十天音訊全無。
直到第二十一天,節目開啓了全程直播。
鏡頭裏,一向心比天高的霍宣,心甘情願地單膝跪地給閨蜜繫鞋帶。
他們同組合作完成遊戲任務時,默契到連我都自愧不如。
節目訪談中,面對主持人的提問,霍宣大方承認自己動了心。
而陳雪一臉羞澀:“他每天都會陪我聊到深夜,這種好男人很難不心動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和他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二十天前。
原來不是錄節目不能玩手機,
只是不能回我的消息罷了。
既然如此,等不到的消息,
我也不想再等了。
沒過多久,霍宣打來了電話。
面對我的質問,他輕描淡寫地說。
“都說了是節目效果,想那麼多幹甚麼。”
而後,他沒再給我說話的機會,轉而問我。
“今天怎麼還沒去醫院照顧我媽?還沒嫁到我家,就想偷懶不伺候了?”
“我雖然向你求婚了,可結不結婚決定權還是在我,聽話點,我們也好早點領證。”
地下戀第三年,霍宣母親生了重病。
彼時的霍宣在閉關創作新劇本,
他避世鑽進了深山的住處,
手機關機,行蹤成謎,誰都聯繫不上他。
照顧霍母的重擔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出錢出力聯繫專家,手術後,我本想請金牌護工照料她。
可霍宣卻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說他媽媽不習慣別人照顧,一定要我親自護理。
這一照顧就是五年。
我心中發澀,剛想開口,卻聽見閨蜜陳雪的聲音。
“霍宣你甚麼態度,我家清清又不是你家保姆,誰允許你對她大呼小叫的!”
霍宣不以爲意。
“她自己願意,你替她出甚麼頭?”
這些年我當牛做馬照顧他母親,只爲獲得他家人認同,早一些和他修成正果。
可落在他眼裏,卻成了我自輕自賤的證據。
霍宣沒再說甚麼,又不耐煩催促我去醫院。
電話被他掛斷,我聽着忙音,看向桌上的禮服手稿。
前段時間籌備婚禮,我想聯繫國外設計師定製一套婚紗。
霍宣一口回絕。
他總說我儀式感太強,過於幼稚。
說我喜歡的東西無聊沒有意義。
可現在面前的手稿上方,有一行小字標註着:“給雪雪的伴娘服。”
手機上的全程直播還在繼續,在節目裏,
霍宣會研究陳雪興趣愛好,送出她喜歡的小衆昂貴禮物。
會自願陪着她花幾個小時玩拼豆,玩石塑塗鴉。
會用心請非遺大師學習如何打造首飾用來表白。
他不厭其煩誇讚陳雪熱愛生活,是個有態度的精緻女孩。
原來他不是覺得這些東西無趣,
只是陪着我做這些事纔沒有意義。
我提着行李箱搬進酒店,打開了一個對話框。
“我決定重啓青山劇本,你還願意和我一起拍電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