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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小提琴家路清嬈用了三年時間,讓全球喜歡她的粉絲轉成了黑粉。
第一年她爲了挽留出軌的周澤川,全平臺發佈承諾可以忍受三人行,被粉絲罵戀愛腦、不爭氣。
第二年小三蘇淋淋下半身殘疾她放棄夢寐以求的舞臺,果斷退出樂壇成爲蘇淋淋的貼身保姆。
第三年顧澤川和蘇淋淋舉辦了場婚禮,路清嬈這個女主人親自拉小提琴奏樂,全球轟然。
路清嬈目光停留在周澤川單膝跪地爲蘇淋淋戴戒指的側臉上,心裏無半點波瀾。
一曲結束,路清嬈剛要離開就被閨蜜堵住。
“清嬈!他周澤川到底有甚麼值得你這樣的,你爲甚麼就不能反擊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好啊!”
路清嬈腳步一頓。
“我在贖罪。”
葉曉急紅了眼:“當年又不是你的錯!”
路清嬈眼睫輕顫,那些拼命想遺忘的東西瞬間浮現。
少時她重度自閉症,每當半夜三更就會去空曠的公園拉小提琴,周澤川是她唯一的聽衆。
連續兩年路清嬈沒和他說一句話,但兩人卻不約而同的在同一時間出現。
就當她以爲生活想善待她時。
她母親被小三逼死,骨灰被倒進糞坑,就連遺物也被燒的一乾二淨。
路清嬈活着的所有理由都沒了。
她想盡一切辦法自S,可每次周澤川都及時出現。
她吞藥他連闖十個紅綠燈送她到醫院,她跳樓他追到天台不顧危險拉她下來,她割腕他將手腕伸到她面前,說:“心裏痛苦就割我的吧。”
她自S了九十九次,周澤川就救了她九十九次。
路清嬈封閉的內心被他一次又一次的相救打開,直到爲他敞開心房。
婚後,周澤川更是不允許家裏出現任何尖銳物品,從不讓她進入廚房,他說:“你的命是我的,寵你,養你,愛你,都是我此生活着的意義。”
直到三年前,周澤川好兄弟爲救他而死,拜託他照顧唯一的妹妹蘇淋淋。
抓住周澤川和蘇淋淋在牀上翻雲覆雨那天,路清嬈反擊了。
她發了瘋的用酒瓶砸破了周澤川的頭,動用所有關係連夜送走了蘇淋淋。
可蘇淋淋卻在被送走的路上出了車禍,下半身癱瘓......
當年的事太突然太混亂,讓她沒有任何防備。
路清嬈苦澀地解釋:“曉曉,這三年忍辱負重爲的是讓周澤川滿意給我哥籤諒解書,今天是照顧她最後一天了。”
葉曉再三確定她不是騙人的,才放她離開。
路清嬈回到家,別墅內被她打掃的一塵不染,外面的花園草坪被她修剪的整整齊齊。
但很快這裏的任何東西都將不屬於她。
凌晨三點,周澤川推着蘇淋淋剛進門就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路清嬈。
他輕蹙眉。
蘇淋淋沒好氣的翻白眼:“嫂子你怎麼不開燈!嚇死我了。”
路清嬈沒理她,只是目光平淡的看向周澤川,像是在無聲對峙。
周澤川隨口解釋:
“婚禮的事是因爲小姑娘一輩子站不起來,羨慕別人,我就給她辦了一場,你別往心裏去。”
路清嬈點頭:
“嗯,你心裏愧疚她,想補償她,我都理解。”
周澤川黑沉的眸子盯着她,像是在確認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沒等他開口,路清嬈就拿出一份諒解書。
“你答應我,只要我伺候蘇淋淋三年,就簽下諒解書,放我哥哥出獄。”
路清嬈從小與哥哥分開住,她以爲哥哥並不愛他,可當周澤川要將她送入獄坐牢,哥哥卻毅然決然給她頂了罪。
那天雨下的很大,路清嬈跪在周澤川面前磕了無數個頭。
周澤川才堪堪同意,讓她伺候蘇淋淋三年,就籤諒解書放她哥哥出獄。
空氣彷彿凝固,周澤川沉默了足足二十秒。
才輕描淡寫道:“你哥哥兩年前就在獄裏自S了。”
路清嬈不可置信地站起來,她聲音因爲極度慌亂有些顫抖。
“周澤川你是騙我的對不對?我哥哥那麼年輕,身心健康怎麼可能會自S!”
一旁蘇淋淋突然插嘴:“嫂子你不知道嗎,你哥哥頂替你入獄的時候就得了癌症,他要是沒替你坐牢的話,還能被救回來。”
路清嬈臉色瞬間慘白,眼眶猩紅:“你說的是真的?”
蘇淋淋近乎殘忍的笑道:“不信就去郊外的那處荒墳自己找。”
路清嬈瞳孔劇縮,她沒有任何猶豫就上樓拿上手機就要去墓地找。
可當她路過蘇淋淋臥室前,卻猛地停住了腳。
只聽到裏面一陣刺耳的笑聲:“嫂子怎麼那麼蠢啊,他哥哥早在入獄第一天就被獄裏的獄老大打死了,她居然天真的以爲他哥哥進的是普通監獄。”
“澤哥我當時撒謊你怎麼不阻止我啊?”
周澤川低沉的嗓音耐心道:“你嫂子脾氣倔,又被我慣壞了,說甚麼都不信當年的事是意外,還害得你差點成殘疾人,不給她些懲罰她永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
門外,路清嬈腦內一片轟鳴,每一次呼吸都像內臟被搗碎了伴着血腥味。
甚麼叫哥哥進的不是普通監獄?甚麼叫差點害的你成爲殘疾人?
這三年,她被蘇淋淋折磨的差點精神分裂。
水太熱不行,太涼也不行,每天要喫不同的菜餚,魚肉裏不允許出現一根魚刺,就連她所有內衣內褲都是她親手洗。
現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他們爲了讓她認錯的手段?
路清嬈驟然推開房門,就看到蘇淋淋直挺挺的站在周澤川面前。
看到她的瞬間,不僅沒有慌張,甚至挑釁的眨了眨眼。
周澤川下意識將蘇淋淋護在身後
“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