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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嬈眼淚從眼眶滑落:“如果不是我今天聽到了,你們還想騙我多久?”
“我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她歇斯底里吼出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胸口淤積的怒意釋放出來。
可週澤川只是平靜的抿脣:“被人捅了一百刀,我趕過去時已經不行了。”
路清嬈踉蹌着後退,她怎麼也沒想到哥哥死的這樣慘!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哥哥就不會爲她頂罪,更不會死。
都怪她......
路清嬈驟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等她醒來,手腕上掛着水。
她眼神聚焦了好一會,才確定站在窗邊,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就是周澤川。
路清嬈嗓音沙啞:“我哥哥被葬在哪裏了?我要去見他。”
聽到動靜,周澤川大步走到她面前。
“醫生說你情緒波動太大,心脈受損了,你哥哥的事以後在說,這段時間好好在家調養。”
周澤川被她空洞麻木的眼神盯的心虛:“當初你反應太過應急,我怕你在傷害淋淋所以纔出此下策,現在你都知道了,那就和淋淋和睦共處,把她當作親妹妹對待,你還是我周澤川唯一的妻子。”
“淋淋從小與她哥相依爲命,本來就缺愛,沒有安全感,她剛成年給我下春藥也是年齡小不懂事,你以後在她面前少提這件事。”
路清嬈看着他瞳孔裏倒影的自己模樣。
頭髮乾枯,黑眼圈濃重,眼睛裏佈滿紅血絲,明明三十歲不到皮膚卻像是四五十歲人的狀態。
仇人看到她變成這樣,也該心疼了。
可週澤川卻視若無睹。
她低低地笑道:“周澤川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周澤川以爲她不滿這三年付出,全然沒聽出她話裏的失望與心死。
“我一直都沒變,清嬈,我所有的工資都在你那,我有空就會陪你......”
他細數完自己的付出,發現路清嬈反應平淡,也沒了耐心哄她:
“你聽話點,我一直都在。今天晚上帶你參加家族宴會散散心。”
路清嬈疲憊的閉上眼,在心裏默默回答。
不需要了,周澤川的所有東西包括他這個人,她都不要了。
等周澤川離開,路清嬈撥通了周澤川對家的電話。
“裴先生,我和周澤川的離婚證三天後能辦好嗎?對我想提前離京。”
那頭的人承諾三天後會帶上離婚證,派私人飛機接她到溶城。
晚上,周澤川帶她去周家老宅。
還沒入門,路清嬈就看到,蘇淋淋站在周老太太身旁,幾句話將老太太哄的喜笑顏開。
原來整個周家人都知道,蘇淋淋裝殘疾。
是她太蠢,三年都沒發現端倪。
宴會氛圍比往年溫馨,就在路清嬈想走向後門,到後花園時,一條失控的狗橫衝直撞的衝進大廳。
路清嬈根本來不及跑,腿就被狗狠狠咬住,撕扯下來一塊肉。
現場尖叫聲此起彼伏,很快狗的主人站了出來。
“原來偷我寶石的是路侄女!”
路清嬈臉上血色全無,疼的在地上站不起來。
可依舊保持着理智:“姑媽,今晚只有蘇淋淋接觸過你!”
混亂的現場安靜一瞬,突然有人笑出聲:
“我沒記錯的話,路侄女因爲偷錢坐過牢!”
路清嬈疼的滿頭冷汗,她求助的望向周澤川。
只要他替她解釋一句,當年她入獄是她爸那個畜生爲賭博搶別人錢,讓她頂替入獄,她就能擺脫嫌疑。
但周澤川沒有。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便道:“姑媽我代清嬈替你道歉,寶石價值多少,侄兒雙倍賠給你。”
路清嬈眼裏的期盼灰飛煙滅,到現在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周澤川害怕蘇淋淋被波及,急着拿她出來頂罪。
路清嬈眼淚猛地砸出來。
她不受控制的想起當年,她被送到監獄,周澤川動用所有關係找到她的第一時間,他說:“我相信你。”
可現在他卻親手爲她安上莫須有罪名。
“侄兒賠償就算了,只是我們周家的主母愛偷東西,傳出去太丟人了。”
“我認識一家特殊機構,專治手腳不乾淨的人,不如就將她送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