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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失戀了,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穿了和他女友一模一樣的裙子。
他看見了後,衝上來揪住我的衣領。
對我破口大罵:
“你故意穿成這樣來噁心我,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我們分手,你高興了?你滿意了?!”
暴怒的他,扯破了我的裙子,扯斷了我的珍珠項鍊。
狠狠地把我推向衣櫃,撞得後背一陣鑽心疼痛。
他不知道,我已經打算結束這段婚姻,外派倫敦了。
......
就在兩個小時前,他的婚外情對象白薇,就是穿着一條和我同款的紅色絲絨裙。
坐在高檔西餐廳裏,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並嘲笑他是個給不了她未來的窮酸老男人。
他灰頭土臉地回到家,看到我穿着同樣的裙子,那顆脆弱又自卑的自尊心瞬間引爆了。
“周景川,你腦子進水了就去治,別在這裏撒潑。”
我推開他的手,試圖去換下這件已經報廢的裙子。
他卻不依不饒,一把將我拽回來,眼裏的怒火熊熊燃燒:
“林諾,你裝甚麼清高?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甚麼?你嫌我沒本事,嫌我不夠浪漫,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對吧?!”
他喘着粗氣,口水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你別以爲自己多幹淨!你和你們組那個叫沈陸淵的,天天眉來眼去的,你以爲我瞎嗎?!你們倆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你穿成這樣,不是去參加甚麼狗屁晚宴,是去酒店找他開房吧!你們這些女人,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骨子裏一樣爛,一樣下賤!”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死寂。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他眼底的瘋狂心虛,以及試圖通過向我潑髒水來掩蓋自己身上惡臭的卑劣,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人只有在自己一身污泥的時候,纔會覺得全世界都一樣髒。
他出軌了,他髒了,所以他必須把我也想象成一個蕩婦。
這樣他才能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找到那一絲可憐的心理平衡。
沒有眼淚。
一滴都沒有。
我曾經以爲,如果有一天我的婚姻走到盡頭,我一定會哭得撕心裂肺。
但此時此刻,看着這個我曾經愛過、扶持過、甚至爲了他放棄過升職機會的男人,我心裏竟然出奇的平靜。
只剩下無盡的噁心,和徹底的心死。
就像是吃了一口放了三天的餿飯,你不會爲它哭泣,你只想趕緊把它吐出來,然後把碗砸了。
“周景川。”
我看着他的眼睛,臉色冰冷,“你真讓我噁心。”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剛想繼續破口大罵,我已經越過他,走出了臥室。
那天晚上,我沒有去參加晚宴。
我坐在書房裏,打開電腦,給公司的人事總監發了一封郵件。
半個月前,公司有一個外派倫敦分公司三年的名額,條件優厚,是進入核心管理層的跳板。
但我當時因爲顧及周景川在國內的事業,猶豫着沒有答應。
現在,我敲下鍵盤:
【李總,我接受倫敦的外派調令,隨時可以交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