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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結婚三年一直沒要孩子,把金毛大黃當親兒子養。
今天我在外地分公司出差,讓老公帶大黃去市醫院附屬的寵物科做絕育。
剛落地,我就接到了醫院打來的緊急電話:“是趙女士嗎?患者突發大出血,需要家屬立刻確認手術方案!”
我心裏猛地一揪,嚇得雙手發抖。
大黃只是做個普通的絕育小手術,怎麼會嚴重到大出血?
我急得眼淚直打轉,對着電話大喊:“醫生,不管花多少錢,用最好的止血藥,一定要保住我家大黃!”
電話那頭的醫生愣了兩秒,語氣嚴肅起來:“趙女士,您別開玩笑了,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就別提狗了。”
“您先生送來的孕婦羊水破裂,現在難產大出血,需要立刻剖腹產!”
孕婦?
難產?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手腳瞬間一片冰涼。
我人還在外地,那我老公此刻在產房外陪着的孕婦到底是誰?
......
手機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死死盯着通話記錄上那串未接來電,手指懸在回撥鍵上,半天按不下去。
候機大廳的廣播機械地播報着航班信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剛纔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嘟——嘟——”
盲音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
“您好,這裏是市醫院急診科。”
“我找剛纔給我打電話的醫生。”
我語速極快,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我老公林宇送去的孕婦,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女士,您是不是打錯了,我們這裏今天一上午都沒有收治過難產大出血的孕婦。”
“不可能。”
我攥着行李箱拉桿,“剛纔明明是這個號碼打給我的,說羊水破裂需要家屬簽字。”
“真的沒有。”
護士的聲音透着不耐煩,“您要是找人,去婦產科問問吧,別佔用急診通道。”
電話被掛斷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
我立刻翻出林宇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七八聲,那邊才接起。
“老婆,怎麼了,落地了?”
林宇的聲音很平穩,甚至帶着一絲笑意。
背景音裏,傳來幾聲微弱的狗吠,還有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
“你在哪兒。”
我盯着玻璃幕牆裏自己蒼白的臉。
“在寵物醫院啊!”
他嘆了口氣,“大黃這小傢伙怕生,剛纔抽血的時候死活不配合,這會兒剛打完麻藥,正準備推進手術室呢。”
“你一個人?”
“不然呢,還有誰能幫我按着這頭豬。”
林宇輕笑了一聲,“你那邊還順利嗎,分公司的車來接你沒?”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林宇,市醫院剛纔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說甚麼了?”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說你送了個孕婦去搶救,難產大出血。”
我咬着牙,聲音發顫。
“甚麼孕婦。”
林宇的語氣瞬間拔高,帶着荒謬的詫異,“老婆你是不是沒睡好出現幻聽了,我這一上午都在寵物科排隊,哪來的時間去送甚麼孕婦。”
“那電話怎麼解釋。”
“詐騙吧。”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現在這種AI語音詐騙多得很,專門挑你出差的時候打,就是想騙你轉手術費。你沒給錢吧?”
“來電顯示是市醫院的總機。”
“改號軟件啊,這你都不懂。”
林宇語氣無奈,緊接着屏幕一閃,他直接彈了個視頻通話過來。
我點開接聽。
屏幕上出現了林宇的臉,他戴着藍色的無菌帽,口罩拉到下巴處。
鏡頭一轉,對準了前方的診療臺。
大黃四仰八叉地躺在不鏽鋼臺上,舌頭吐在外面,眼睛半閉着,顯然已經進入了麻醉狀態。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它的腹部剃毛。
“看清楚沒。”
林宇把鏡頭拉近,甚至拍到了牆上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正是現在,“我連廁所都沒去,一直守在這裏,去哪給你變個孕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