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貼發現老公買豪車養小三後,我殺瘋了
大年三十,我在爲年夜飯忙碌,手機彈出個帖子。 【公司發了鉅額年終獎,老婆非要拿去填孃家窟窿,怎麼把錢藏起來?】 高贊建議:【就說公司今年虧損,沒發獎金,再給她買個假包堵嘴。】 老公回來後,一臉愁容說今年效益不好,只帶回來一隻A貨愛馬仕。 我正想安慰他,卻刷到了他前女友的微博。 定位是豪車4S店,配圖一把保時捷鑰匙。 文案:【遲到的新年禮物,謝謝X先生的寵愛。】 X是我老公姓氏的首字母,那把鑰匙上掛着的,是我送他的平安符。 ......
我爲了50萬送親戚上路
家族聚餐抽籤,我抽中了那根唯一的上上籤。 親戚們立刻鼓起了掌,一個個眼神熱切的盯着我。 要知道,上次表姐中籤,姑姑送了一輛寶馬; 上上次堂弟中籤,叔叔包了歐洲十日遊。 我笑着伸手,準備接福氣。 二叔卻吐了個菸圈,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了: “今年規矩得改改。中籤者那是天選之子,得帶着大家積德。咱們祖墳該修了,也不多,中籤的出50萬就行。” 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上午剛賣了老家的宅基地,錢還沒捂熱,正好就是50萬。
櫃員拒取千萬拆遷款,我反手拆了整棟銀行
年二十九,我去銀行取那筆剛到的拆遷款給工人發工資。 櫃員瞥了一眼我袖口磨破的棉襖,把身份證扔了回來:“大額取現要預約,不知道規矩嗎?” 我耐着性子:“昨天我在手機銀行上預約過了。” 她冷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系統裏沒看到。再說了,你這資金來源備註是拆遷款?還得提供街道辦的安置協議原件。” 我沒再多話,頂着大雪跑回村裏拿了協議,又折騰了一下午去街道辦蓋了章。 等我把一沓蓋着紅章的文件拍在窗口上時,她看都沒看一眼,指了指牆上的鐘:“四點半了,系統關賬了,明年再來吧。” 看着她那副樣子,我反而笑了。 “行,不取了。” 我掏出手機,當着她的面撥通了總行的私人銀行專線,開了免提: “我是陳平,通知你們城南支行,我現在就要銷戶,把我名下一千兩百萬活期餘額,全部轉走。” 電話那頭傳來行長髮顫的聲音,而櫃檯裏的女人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彈出的賬戶等級。 臉色瞬間沒了血色,手裏的水杯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我銷冠年獎金兩千新人二萬,我離職後老闆悔瘋了
“蘇蘇今年的年終獎,意思一下發兩千吧.” 茶水間門虛掩着,裏面傳來老闆和財務漫不經心的聲音。 “兩千?陳總,她可是今年的銷冠,”財務小心翼翼地提醒,“剛來的小張才簽了一個小單,您批了二萬......” “這你就不懂了。小張是男的,那是潛力股,得用錢砸出他的狼性。” “至於蘇蘇,四十歲的老女人了,離了咱們公司,誰還要她,給她兩千,那是給她臉,她還得謝謝我賞飯喫。”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節泛白,原來我的拼命在他們眼裏就是廉價的代名詞。 回到工位,小張正翹着二郎腿打遊戲,看見我進來,把一堆文件推過來。 “蘇姐,陳總說讓你幫我把這個合同審了,男人粗心,這種細緻活還是得你們女人來。” 我看着他那張得意的臉,拿出手機撥通了競爭對手獵頭的電話。 “上次那個三倍薪資的職位,我接了。” “另外,我手裏的五個核心大客戶已經表態了,我人在哪,單子就在哪。” 掛斷電話,我看着小張的臉,輕輕推開了那疊合同。 “這細緻活兒,留給你們這些頂樑柱慢慢幹吧。” 沒了支柱,我看你們這公司,還能撐幾天。
女婿問我要二十塊油費,我反手撤回三百萬投資
女婿在親戚羣裏發出手寫收款單:“媽,昨天順路帶你去醫院,停車加油費一共二十,麻煩結一下。” 羣裏瞬間安靜,平時活躍的女兒此刻像死了一樣一言不發。 我氣得手抖,我是爲了給外孫送土雞湯才坐了他們的車! 女婿見我不理,繼續@我:“怎麼?連二十塊都要賴,這素質真讓人大開眼界,當老賴是吧?” 我深吸一口氣,轉了二十過去。 女婿秒領,發了個得意的微笑:“以後坐車記得提前掃碼,別倚老賣老。” “好。” 我回復了一個字,反手退了羣。 轉頭,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收回了給他公司無息墊資的三百萬,並把那套原本打算過戶給外孫的學區房直接掛網賤賣。 坐上飛往馬代的頭等艙,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這棵搖錢樹他們怎麼活。
看到兒子作文寫的不是我後,我殺瘋了
語文老師羣發了本學期第一次作文,題目是《我的媽媽》,讓家長轉交孩子寫到本子上。 我順手打開來看了眼。 寫的是我兒子的名字,顧言,三年級二班。 可那篇作文裏描述的媽媽,從頭到尾,沒有一處是我。 “我的媽媽頭髮很長,喜歡扎馬尾巴,每天早上會給我做荷包蛋......” 我是短髮,不會做飯,早餐從來都是買的。 “我的媽媽每週五接我放學,喜歡騎自行車帶我回家......” 接我兒子放學的,從來都是老公。 我把那篇作文看完,一個字都沒有遺漏。給老公發消息:孩子作文發過來了,你幫我看看? 他很快回:我現在開會,等會看。 我沒再回他。我想起上個月兒子說“媽媽你味道怎麼不一樣了”,我以爲是換了沐浴露。 我換了雙鞋,去了兒子的學校,問了他老師一個問題:每週五,是誰接他回家?
凌晨刷到老公的離婚攻略後,我殺瘋了
凌晨三點,我在某乎刷到一個熱門提問。 “搞大了實習生的肚子,怎麼甩掉家裏的黃臉婆?” 高贊回答很陰損:“你就說你體檢查出了艾滋病,是爲了不傳染給她才必須要離婚。” “記得把戲做足,痛哭流涕說自己是一時糊塗去做了大保健,把全部存款都留給她,只求淨身出戶。” “等離了婚,你再去複查說是誤診,錢和房子再想辦法慢慢弄回來。” 我看得血壓飆升,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誰知第二天早上,平時穿得人模狗樣的老公癱在地上,捏着一張化驗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婆,我對不起你,我那天喝多了去洗腳......我染上那個髒病了。” “我們離婚吧,我不能害了你和孩子。”
女上司拒批手術假,得知撞車的是親兒子後悔瘋了
弟弟車禍進了ICU。 爲了保住下個月的績效湊手術費,我衝進部門找張總監批緊急調休假。 她卻百般刁難:“假條沒附帶急診憑證,退回。” 我趕緊讓我爸拍了急診憑證,重新提交。 這次她冷笑一聲。 “現在的人套路多,讓你爸跟我視頻通話,把戶口本和急診憑證對着手機攝像頭給我看看。” 我趕緊讓我爸開了視頻通話,他急得在ICU門口舉着證件,我還得卑微地求她快看。 結果她直接點了駁回。 “公司規定突發事件請假必須先扣三個月績效,另外,急診室又不是火葬場,趕緊回工位把今天的數據做完。” 看着手機裏的通知,我氣笑了。 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看着她,拿起手機按住語音鍵: “爸,不用在醫院守着了!警察剛查清,車是被張總監那個小兒子強行開走兜風撞毀的。” “那小子沒帶身份證,臉部受傷,醫院才按車裏的行駛證當成我弟搶救了半天!現在讓張總監自己去籤病危通知書吧!”
被誣陷偷人害死兒子後,重生後我殺瘋了
老公出差三天剛進家門,婆婆一把扯開我的領口,指着脖子上的紅印尖叫。 “你脖子上這吻痕誰留的!” 我說那是帶兒子去遊樂場被蚊子咬的。 老公皺着眉讓她別鬧,婆婆卻一屁股坐在地上嚎起來。 “我昨天買菜,親眼看見她跟隔壁老王在樓道里親嘴!” 老公一把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我捅過來。 三歲的兒子撲上來抱住他的腿,被一刀刺穿了胸腔,鮮血噴湧。 婆婆縮到牆角嘟囔了一句。 “哎喲,我剛想起來,昨天走的好像不是咱家這棟樓道......可能認岔人了吧。” 我瘋了一樣撲向她,卻被他們全家按住分了屍。 對外哭訴我跟人私奔了。 再睜眼,耳邊又是那句“親眼看見她和老王親嘴”。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蚊子包,看着正要發作的老公,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她這麼喜歡編排老王,那一會隔壁老王那個常年練散打的悍婦老婆,是時候來敲門聽聽真相了。
瘋批總裁逼我當金絲雀後,我送他去踩縫紉機
受我爸沉迷法制欄目劇的影響,我聽到“強制愛”只想報警。別人爲虐戀痛心,我卻在翻刑法計算刑期。 可惜我一身正氣,釣魚執法的夢想從未開張。直到兼職那晚,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捏住我下巴,邪魅一笑:“做我的金絲雀,黑卡隨便刷。” 我大喜,反手掏出錄音筆和合同:“口頭贈與無效!先簽贈與協議做公證,不然現在就告你性騷擾,送你上明天的法制頭條!”
兒媳在狗背罵我惡婆婆,我收回路虎殺瘋了
幫兒子遛他的金毛,順手給狗換了個新買的項圈。 兒子看到後急得直跳腳:“你幹嘛換項圈!這是嬌嬌特意系的死結,用來檢查有沒有別的女的摸過狗,這下完了!” 我心裏過意不去,趕緊給兒媳發了兩個大紅包道歉,她領了卻連個表情包都沒回。 週末我滿心愧疚去接狗想緩和關係,卻發現狗背上掛着牌子,上面用紅筆赫然寫着:【嬌嬌愛犬,賤狗和惡婆婆別碰。】 我氣得直咬牙,兒子不僅不怪媳婦,反倒在一旁埋怨我: “媽,嬌嬌現在講究邊界感,也是你非要碰狗惹她不高興,以後你多注意點距離就好了。” 我看着他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確實該有邊界感。” “既然要分得這麼清,那我全款買給你們代步的那輛路虎,明天我就收回。畢竟車還在我名下。” “以後你們小兩口,就自己守着邊界感,跑着去遛狗吧。”
老公帶小三在家坐月子,我直接斷水斷電
凌晨三點,小區業主羣瘋狂刷屏。 樓下的王阿姨連發十幾條語音艾特我。 “802的張小姐,你們家能不能消停點?” 那沉悶的“砰砰”聲順着牆體砸下來,帶着刀刃砍碎骨頭的震顫。 “還有剛出生的嬰兒哭聲,我家老頭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都連續燉了半個月的下奶湯了,你們還有沒有點公德心?” 我看着羣裏的消息,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阿姨,我被公司派去迪拜出差半個月了,走之前連燃氣總閘都關了,家裏怎麼可能有人!” 小區保安隊長突然跳出來,發了條一分鐘的語音。 “張小姐,大半夜你別講鬼故事嚇唬大家......” “我剛拿電棍去你家門口聽了,不僅有嬰兒哭,還有個女的在罵老公不貼心,月子中心都不給報。” 聽完這段語音,我冷笑出聲。 我反手點開了隱蔽在客廳裏的攝像頭APP。 畫面出來的那一刻,我看見了我那個說在老家盡孝的好老公。 他正抱着一個年輕女人哄道:“我的乖寶,委屈你在這兒坐月子了。” “等那個黃臉婆出差回來,我就逼她淨身出戶,這套大平層以後就是咱兒子的!”
舉報反詐被全小區沉湖,重生後我鼓勵他們開網戶
鄰居大媽在小區羣裏發了個名爲紫微斗數鎖財陣的進羣鏈接。 入羣費兩萬,號稱大師能通靈截取雙色球內部開獎數據,保底賺個小一千萬。 明眼人一看就是殺豬盤,我立馬向反詐中心實名舉報,封了那個羣。 結果當晚雙色球開獎,號碼居然真和騙子之前胡編的一個數字撞上了幾位。 這下小區炸了鍋,親弟弟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都怪趙曉月這個掃把星,她踢翻了咱們的聚寶盆!” “她斷了全家暴富買大別墅的命,是家裏的千古罪人!” “人家大師都顯靈了,她裝甚麼清高去點那個舉報鍵!” 紅了眼的大爺大媽們趁夜把我綁上石頭沉進了小區的人工湖。 事後全小區統一口徑,說我想不開跳水了。 重生回到鄰居大媽發進羣鏈接那天,我看着她舉着付款碼挨個掃碼。 我毫不猶豫地在羣裏發了個大拇指表情包。 “王媽說得太對了,這種發財的機會可絕對不能錯過,我已經帶頭借網貸交錢了!”
貧困生搶我高考滿分作文,我甩出死亡證明殺瘋了
高考滿分作文公佈後,學校在大門口爲我拉起了紅色橫幅。 貧困生趙芊芊突然紅着眼站了出來。 “林溪,你那篇滿分作文明明是我根據親身經歷寫下的構思和提綱,你偷看了才寫出來的。” “你主動跟老師承認吧,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鬧大。” 男友周宇珩冷着臉甩開我的手。 “難怪你考前那麼淡定,原來是偷了芊芊的心血。你現在就去教務處交代清楚。” “芊芊每天喫白水就饅頭攢錢買輔導書,你連她的成績都要搶?你今天不去認錯,我們就分手!” 同學們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像看小偷。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筆,慢慢站直,看向趙芊芊。 “芊芊,既然你說提綱是你的,那我問你一件事。” “我那篇滿分作文,寫的是一個八歲女孩在冬天親手給媽媽穿壽衣的故事。” “你媽上週還在校門口給你送棉襖呢,怎麼,你爲了誣陷我,連親媽都能提前送走了?”
毀容女警告我後,我故意寫錯題殺
高考前夜,一個渾身燒傷的女人翻窗進我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她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地面,“別填本地大學,別和趙瑩瑩讀同一個專業,否則你會死。” 我驚恐掙扎,鄰居和父親聞聲衝進來。 女人被帶走前,盯着我鎖骨上的心形胎記,慘然一笑,“許知夏,我就是十年後的你。” 我摸着自己獨一無二的胎記,渾身冰冷。 可趙瑩瑩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們約好要當一輩子的姐妹。
嬌嬌女搶走首富未婚夫,我反手穿回2026殺瘋了
知青點新來的嬌嬌女,爲了搶走那個未來會成爲首富的糙漢,當着全村的面舉報我偷公家糧食,要把我剃陰陽頭遊街。 我被反剪着雙手,正欲開口辯解,腦子裏突然鑽進一個詭異的電音: 【滴——七零年代文攻略任務已完成,請宿主準備脫離本世界,返回2026年。】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那嬌嬌女熟悉的暗罵聲: 【系統,我死也不回去!2026年卷死了,連個男人都找不到好的!】 【在這裏我只要裝裝可憐,就有大把的年輕勞動力幫我幹活,現在馬上我就能嫁給未來的首富,我瘋了纔回去當牛馬社畜!】 系統冰冷地勸阻: 【2026年雖然競爭激烈,但女性有絕對的人身自由,可以考大學,可以開公司,若您放棄,將徹底失去未來社會的身份。】 嬌嬌女滿不在乎: 【滾蛋!我就要在七十年代當首富太太喫香喝辣!】 滿臉泥污的我猛地抬起頭,死水般的眼睛迸發出貪婪的光。 可以自由上學? 可以自己開公司搞錢? 女人不結婚也不犯法?! 我嚥了口唾沫,在心裏小心翼翼地出聲: 【那個......系統是吧?既然她不肯去喫苦......你能帶我走嗎?】
我換嫁後,世子命燈滅了
鎮北侯府世子天生缺魂,十八歲前必須娶點過三盞命燈的女子續命。 前世,侯夫人跪到我家門前,求我嫁給謝臨舟。 我割腕取血,替他點燈七七四十九夜,才讓他從死人堆裏醒來。 可大婚第二日,他卻抱着會畫符的表妹,親手踢翻我的長明燈。 “若不是阿蕪替我守魂,我早死了。” “你不過仗着婚約,偷了她的功勞。” 他將我綁上祭臺,逼我把最後一盞命燈讓給表妹。 燈油澆滿我衣裙時,他皺眉道:“疼一會兒而已,阿蕪身子弱,她不能受苦。” 我被活活燒死,魂魄困在侯府祠堂,看見表妹拿着我的血符邀功。 再睜眼,我回到侯夫人上門求親那日。 她捧着鳳冠說:“只要你救臨舟,侯府主母之位便是你的。” 我把鳳冠推回去,轉頭看向她身後病弱的庶子。 “夫人弄錯了,我今日要嫁的人,是謝臨舟的小叔叔。”
家委會主任衆籌三萬給老師買假包後,我殺瘋了
兒子馬上幼兒園畢業了。 家委會主任軒軒媽拉住我,非要我牽頭給班主任送個三萬塊的香奈兒包。 “你家開公司的,說話有分量,你在羣裏發個接龍,大家肯定交錢。” 她笑得一臉親切,算盤卻打得響。 送禮這種違規又得罪人的事,她自己不幹,想拿我當槍使。 我以工作忙爲由婉拒。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在家長羣裏陰陽怪氣: “有些家長啊,平時看着挺體面,到了該感謝老師的時候就一毛不拔。” “連尊師重道都不懂,真不知道怎麼教育孩子的。” 幾個平時跟她交好的家長立刻跟風,甚至有人提議在畢業演出上取消我兒子的領唱資格。 我看着羣裏滿屏的聲討,氣得發笑。 正準備退羣,卻意外刷到了軒軒媽忘了屏蔽我的微信小號。 上面赫然發着那個同款香奈兒的高仿代購信息。 文案寫着:頂級原單,足以亂真,標價三千五。 原來是想拿假貨頂替,自己狂賺兩萬多差價。 我隨手保存截圖,切回家長羣。 直接回複道:“交錢沒問題,但三萬塊錢的包,你能提供正規發票嗎?”
婆婆用跌價銀條抵三十萬彩禮,我反手陪嫁二手破車
訂婚宴上,婆婆當着所有親戚的面,把一個木盒推到我面前。 “這箱銀條是我十年前花三十二萬買的,今天就當三十萬彩禮給你們了。” 她故意拔高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現在雖然銀價跌了,但這是傳家寶,以後低於三十二萬,你絕對不能賣!” 老公趙宇也在旁邊幫腔:“我媽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佳佳,你還不趕緊謝謝媽。” 親戚們紛紛誇讚婆婆大方,說我佔了大便宜。 我看着盒子裏的銀條,氣得發笑。 現在的銀價一克才十二塊錢,這箱東西撐死也就值個十二萬塊。 她拿這破銅爛鐵抵掉我們家早就談好的三十萬真金白銀,還想用一句“傳家寶”把我套牢。 我沒接那個盒子,反而轉頭看向我爸。 “爸,既然婆婆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家的陪嫁也按這個規矩來吧。”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推到婆婆面前。 “這是我爸二十年前買的二手桑塔納,當年落地也花了二十萬呢。” “雖然現在報廢了,但這也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我看着婆婆僵住的臉,微微一笑:“這車我今天就過戶給趙宇,以後低於二十萬,你們可千萬別賣啊。”
彈幕劇透新郎逃婚後,我當場換新郎讓他破產
婚禮前一晚,我試穿婚紗時,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別笑了,明天新郎會在宣誓時跑去機場接白月光。】 我以爲自己累出幻覺。 直到第二行彈幕出現。 【她爲了這場婚禮準備了九個月,他卻早把戒指換成了白月光的尺碼。】 我翻開戒盒,裏面那枚戒指果然小了一圈。 第二天,婚禮現場賓客滿座。 司儀問他是否願意娶我時,他手機響了。 他看見來電備註,連麥克風都沒摘,轉身就往外走。 “等我一下,她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他媽媽攔我:“男人重情義是好事,你別在大喜日子鬧。” 我閨蜜也勸:“反正他最後還是會回來娶你,你贏了名分還不夠嗎?” 全場都等着我忍。 彈幕卻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她這次終於要醒了。】 我提起裙襬,走上臺,拿過司儀手裏的話筒。 “婚禮繼續。” “新郎換人。” 【臥槽!女王行爲!姐姐殺瘋了!】 坐在第一排的男人抬起頭,慢慢扣上西裝紐扣。
獻通心玉誣陷孃親私通後,重生後我殺瘋了
相府主母是我孃親,她自幼便有個無話不談的手帕交。 我百日抓周時,這位手帕交獻上了一塊據說能通嬰兒心意的“菩提通心玉”。 只要我貼身戴着,一哭鬧,玉面便會浮現血色字跡。 “腹中飢餒,要喝奶。” 母親命奶孃餵食,我果然止住了哭聲。 此後大半年這玉百試百靈,父親這堂堂一朝宰輔也對其深信不疑。 直到中秋夜宴,父親滿懷興致地回房,玉面上突然顯出刺目的血字。 “那個滿身檀香味的野和尚怎麼沒來?” “孃親揹着爹爹和他在榻上打架時,叫得可大聲了。” 父親勃然大怒,認定母親與護國寺僧人私通。 他不顧母親的哭喊辯解,以私通之罪將我們母女綁上石頭沉入池塘。 而那個好閨蜜,卻擦着假眼淚接管了相府的主母之位。 冰冷的水流灌入肺腑。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捧着錦盒上門獻玉的那一刻。
親媽帶娃七天要七千,我反手在家族羣甩出百萬賬單
出差回來的高鐵上,家族羣裏突然彈出一份“帶娃七天計費表”。 是我親媽發的。 買菜做飯兩千,陪睡哄睡三千,打掃衛生兩千,總計七千。 她特意艾特我:“女兒啊,現在不興白嫖老人了,媽按市場價給你打個折,趕緊轉賬。” 底下小舅和大姨迅速跟隊,紛紛誇我媽開明,數落我不能佔老人的便宜。 “小雪啊,七千塊對你來說就是買件衣服的錢,別摳搜的。” “就是,你媽這幾天累得夠嗆,給錢也是孝心。” 看着羣裏滿屏的道德綁架,我氣極反笑。 這七天,她住着我的大平層,喫着我塞滿冰箱的進口海鮮。 走的時候,還順走了我兩瓶茅臺和三條華子,說是給我弟拿去送禮。 現在跟我談市場價? 我沒反駁,順手打開了手機裏的表格。 把這五年我給她交的社保、看病的醫藥費、甚至給我弟買車的首付,全都按最高利息算了一遍。 隨後,我把這份總計一百二十萬的賬單發到了家族羣裏。 “媽,既然按市場價,那你先把這五年的欠款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