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洞房花燭,你他喵的喊非禮?
“陛下,侯爺生的好生俊俏呀,這般,睡着了瞧着還是如此俊俏!”
大乾帝國皇宮,女帝婚房內。
紅燭搖曳,宮女小桃在一旁輕聲感嘆,眼角眉梢盡是女兒家的喜色。
“小桃,休要多嘴,幫朕把這層層疊疊的婚服給褪下,沉死朕了。”
大乾女帝蘇傾城抬起雪白的手臂,聲音帶着幾分疲憊與嬌嗔。
那張寬大的龍榻上,原本醉酒昏睡的沈靖川,眼皮微微眯起了一條小縫。
視線穿過沙曼,正好將屋內的風光盡收眼底。
九鳳嫁衣層層滑落。
只剩下貼身的褻衣。
那嬌軀瞬間展露無遺。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一顰一笑,皆是傾城之質,
尤其是那鎖骨以下,那一抹傲人的弧度,幾乎要將那衣料撐破。
哇…好白啊,好圓,好香啊!
沈靖川躺在枕頭上,心裏暗自讚歎,鼻尖輕聞着飄來的幽香。這麼大個皇宮連只烤雞都沒備,肚子有點餓了。
他重生了。
回到了與女帝蘇傾城大婚的這一夜。
前世的沈靖川出生在習武的鏢師之家,因爲父母一次走鏢被劫匪屠戮,沈靖川只能流落街頭,恰好被微服私訪的老皇帝所救,看他可憐又底子好就培養習武,十歲便能問鼎武道小成,十六歲就拿下大乾開國以來最年輕的武狀元。
二十歲那年,外敵壓境,他率領一萬龍虎軍奔襲千里,大破敵軍十萬,硬生生將快完蛋的大乾帝國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老皇帝生命垂危,帝國朝堂內憂外患,世家大族與各路王爺大發國難財,邊境還有蠻族羣狼環伺。
爲了穩住大乾,老皇帝只能在臨死的時候拜託沈靖川娶了剛繼位的女帝。
可笑的是,前世的洞房花燭夜,沈靖川剛喝下交杯酒後就毒發身亡!連女帝的手都沒摸過。
因爲女帝蘇傾城嫌疑最大,他死後,龍虎軍徹底和皇室離心,世家王爺趁亂起兵奪權,這位女帝最終也落的個悽慘身死的下場。
重活一世。
沈靖川想明白了。
去他孃的隱忍退讓!去他孃的朝堂算計!
這輩子,他不想再做甚麼鞠躬盡瘁的孤臣,他只想隨心所欲,把前世沒享受過的全補回來!甚麼牛馬世家,統統給爺爬!
“你們都退下吧。”蘇傾城揮退了小桃等宮女。
房門關上的瞬間。
沈靖川不再裝睡,直接從榻上彈起,雙臂猛的從背後環住了蘇傾城那細腰。
“呀!”
蘇傾城嚇的嬌軀猛顫。
“娘子,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爲夫…已經等不及了!”
沈靖川貼着她耳垂,貪婪的深吸了一口那體香。
他鬆開手,乾脆利落的將自己身上的新郎大紅袍扯下,隨意扔在地上。
大乾帝國第一美人,平日裏威嚴冷豔的女帝,那張俏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靖川…你…你等等!”
蘇傾城雙手護在胸前,連連後退,清冷的聲音裏夾雜着慌亂:“我…朕還沒有準備好,你休要對朕做那種齷齪之事!”
沈靖川光着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八塊腹肌結實。
聽到這話,他只當是小女兒家的羞怯。
“嘿嘿,娘子別怕,待會兒我會很溫柔的。娘子,你身上真香啊!”
沈靖川的目光順着她**一路往上,氣血翻騰。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小衣。
這大乾朝的褲腰帶簡直是反人類!
纏了一圈又一圈,沈靖川越弄越急,急的額頭直冒汗,真恨不得當場調動武道真氣,直接把這破褲衩子崩的粉碎。要不是這衣服太貴,早特麼給撕了!
看着眼前這個雙眼冒着綠光、猴急的男人,蘇傾城懵了。
這還是那個傳聞中S伐果斷、沉默寡言的少將嗎?
這特麼就是個市井無賴啊!
“別脫了!你…你給朕停下!小桃,快來護駕!”
房門被推開。
小桃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盤中放着兩隻酒杯和一壺酒。
“陛下,侯爺,到了該喝交杯酒的時辰啦。”
聽到這句話,沈靖川手上的動作一下頓住。
交杯酒!
前世那劇痛感彷彿還殘留在記憶裏。
他緩緩直起身,目光銳利,死死盯住端盤子的小桃:“誰準備的,這喜酒?”
小桃被他看的低下頭。
不慌不忙的答道:“回侯爺,這是陛下大婚,內務府特意送來的三十年女兒紅。”
“三十年女兒紅?好酒啊。”
沈靖川冷笑一聲,走上前,端起那杯酒,直接遞到小桃嘴邊:“既然是好酒,本侯賞你,喝了它。”
小桃臉色微變。
她抬頭看了一眼蘇傾城,她銀牙一咬,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伸手便要去接酒杯,準備一飲而盡。
死士!沈靖川瞬間看穿了她的意圖。
就在小桃嘴脣即將碰到酒杯的剎那,沈靖川閃電般出手。
手刀精準打在小桃的後頸上。
小桃悶哼一聲,軟綿綿的暈倒在地上。
沈靖川順勢接住即將掉落的酒杯,滴酒未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蘇傾城看呆了。
她驚怒交加:“沈靖川!你瘋了?你這是在幹甚麼!”
沈靖川沒理她,轉身走到大殿角落的青銅魚缸前。
手腕一翻。杯中那紅色的酒水盡數倒入水中。
嗤~
伴隨着聲響,魚缸內原本遊的歡的名貴錦鯉,瞬間翻了白肚皮,死狀悽慘,連缸裏的水都泛起了一層黑沫。
蘇傾城倒吸一口涼氣。
臉龐慘白。
劇毒!
身爲女帝,她的政治嗅覺何等敏銳,腦海中立刻串聯起了一切。
有人在內務府動了手腳,想在洞房夜毒死沈靖川!
只要沈靖川死在她的牀上,十萬龍虎軍必定造、反,朝中世家便可打着清君側的旗號謀朝篡位!
好歹毒的借刀S人之計!
蘇傾城驚出一身冷汗,正陷入惶恐與深思之中。
一雙大手再次環住了她的細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朝牀榻走去。
“沈靖川!你幹嘛!”
思路被打斷,蘇傾城嚇的花容失色,臉頰紅的滴血雙手胡亂拍打着他寬闊的胸膛:“放肆!放開朕!非禮啊——你流氓!”
沈靖川手上的動作一頓,眉頭挑起。
非禮?
神特麼非禮!
大婚之夜,合法夫妻,老子睡自己的媳婦,你喊非禮?
搞的我像個半夜翻Q的Y賊似的!
我可沒耐心陪你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戲碼。
“非禮是吧?行,今晚爲夫就非禮到底啦!”
“放開朕!沈靖川你放肆!你~”
被重重扔在牀榻上,蘇傾城眼眶頓時紅了。
堂堂一國之君,何曾受過這種粗暴的對待啊。
她委屈的蜷縮着身子,眼角的淚珠往下掉,聲音帶上了哭腔,心裏卻暗罵這死男人手勁怎麼這麼大,抓的我胳膊生疼。
“你…你根本不瞭解我!你喜歡我嗎?你就在意這種齷齪之事!”
蘇傾城咬着紅脣,倔強的仰起頭:“沈靖川,你想碰朕可以,但朕要和你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