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分手後,覬覦我多年的弟弟假扮成哥哥找我複合。
我一眼識破,卻被他失控地將我壓在牆上。
“既然一見鍾情是臉,爲甚麼不能是我?”
望着那張攝人心魂的臉,我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可後來,我受傷縫了39針時,他在隔壁病房陪小助理的狗打點滴。
我被記者堵在出院門口,他出現在小助理的謝師宴上。
說好下週結婚,他卻在週末悄悄和小助理訂了婚。
而我照常聽到他的心聲。
【訂婚是爲了氣你不是真的,老婆,快點挽留我,快說我是你的親親老公!】
【只要你高興,把這場訂婚宴拆了都行,老婆,你還愛我的對嗎?】
每次他懷疑我不愛他,就各種和別人親密讓我喫醋。
以往聽見他心聲我都會不忍,可這次,我真的累了。
“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出了酒店。
........................
“榕榕,你跟蹤我?”
看我出現在他們訂婚的酒店,白景澈只用了一秒就恢復平靜。
他冷聲質問,將小助理林若菲護在身後,好像我纔是那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
可此刻他心裏卻在瘋狂輸出。
【老婆,你快否認,快說你愛我纔跟着我,求你了,只要你說一句讓我滾回去,我立馬就會跟你走啊!】
【在你面前她算個甚麼東西,老婆,快把我拉走,只跟我一個人說話,別理她啊!】
可這次 我甚麼都沒說。
因爲一個小時前,我剛收到林若菲發來的牀照。
照片裏,白景澈眼神迷離地和她抱在一起,啃得難捨難分。
我苦澀地揚起音樂會的門票。
“你說公司有急事,不能陪我看音樂會,原來是急着去爬助理的牀啊。”
他明明看到了門票,卻爲了試探我,故意裝作看不見。
硬要在同一個酒店,在我面前上演一場不小心被撞破的戲碼,好讓我喫醋挽留,求我和他在一起。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澈哥!”
林若菲挺身而出,義憤填膺地說了很多。
卻不知道此刻白景澈心裏已經吵翻了天。
【真煩,我要她插嘴了嗎?我和老婆之間的事輪得到她管嗎?】
【莫名其妙,搞得她多爲我好一樣,有病吧她。】
林若菲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
畢業那年她上門感謝,聲淚俱下地說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我一時心軟,就把他安排在白景澈的公司當前臺。
兩個月後,白景澈說他換了助理。
當時我沒在意,公司聚餐時卻發現林若菲熟絡地幫白景澈解領帶、擋酒、和他悄悄咬耳朵。
我以爲我們的感情走到頭了。
可那天,我卻第一次聽見他的心聲。
【要不是看在榕榕的面子上,我纔不會破格提拔一個新人。】
【她看不見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嗎?還來給我擋酒,眼睛有毛病啊?】
自此以後,白景澈每天在心裏吐槽她八百回。
【打印機都不會用,我真服了,這種人也就是碰上了我加榕榕,不然死都不知道死哪。】
【喫飯聲音這麼大,餓死鬼投胎嗎?真是醉了。】
起初我並未在意,可慢慢的,他的吐槽變了味。
【甚麼鬼,這部電影的甲方只認她,她該不會被潛規則了吧?】
【下雨都不知道打傘,裝可憐給誰看。】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在日復一日利用林若菲來試探我時,他的一顆心,早已悄悄鬆動。
正如此刻,他看着林若菲被我一巴掌打倒,眼神冷峻。
“有甚麼事回家再說,我還有事。”
冷靜得好像我纔是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子。
心裏卻又暗自嘀咕。
【老婆打她了?那就是還在意我!好開心!】
【可爲甚麼看到那個女人被打,我心裏竟有點說不出的難受,算了,她明天能正常來上班就好。】
我的心徹底死了。
這些年聽他口是心非的心聲,早已聽得夠夠的,我累了,不想再和這兩兄弟有任何瓜葛了。
“白景澈,我們分手吧。”
他面無表情地看過來,心裏卻掀起滔天巨浪。
【!!!】
【老婆,你在說甚麼啊,你是不是氣糊塗了,竟然說出這種氣話,好吧好吧,我權當沒聽見好了。】
【老婆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她是不是又不愛我了,還是想到了我哥,把我當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