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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訊趕來的林父看出我和白景澈關係匪淺,端着酒杯,笑吟吟問:
“景澈,這位是?”
我死死盯着他,看他有沒有一點悔改之心。
可他思考良久,竟擰着眉頭說:“嫂子。”
“轟”的一聲,腦子裏一根弦驟然蹦斷。
當初是他費盡心思上位,鬧得差點自S我才勉強同意,可現在,他居然說我是他哥的女人。
儘管他心裏已經把自己罵了幾百遍。
【啊啊啊啊!混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老婆好像傷心了,她還是在乎我的。】
【果然,剛纔說分手都是假的,老婆喫醋了,嘿嘿嘿。】
可我已經無比疲倦,再也不想聽他又當又立的心聲了。
我扯動嘶啞的嗓子。
“對,嫂子。”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冷風把我送回家。
走了一路,電話、微信像斷網一樣,沒有收到白景澈的任何解釋,朋友關心的詢問,卻早已堆成了上百條。
原來不是斷網,只是我和他的網斷了。
我開始收拾行李,把以前視如珍寶的紀念品統統扔進垃圾箱。
凌晨三點,白景澈終於回到家。
卻不是一個人。
林若菲將他扶進屋,當着我的面,熟練地解開白景澈的外套、上衣,外褲。
我以爲他醉得不省人事,卻偏偏又聽見了心聲。
【好想看看老婆等下手撕林若菲的場面,想想就激動。】
【老婆還從來沒爲我動怒過,等下要不要拍個視頻留念一下,以後老了還可以拿出來笑話她。】
我站在那,把遞毛巾的動作收回。
林若菲滿意地擠開我。
“愣着幹嘛,滾啊。”
說完,她伸手摸向白景澈的內褲,衝我揚起得意的笑。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給澈哥擦身體了,姐姐,你也該習慣了吧。”
我冷笑一聲。
“這麼喜歡這個男人是吧。”
將剛脫下的內褲反手塞進她嘴巴,一腳將她踹出家門,隨便打了保安的電話,告她私闖民宅。
【啊啊啊,老婆好帥好厲害,我好喜歡!!】
【林若菲瘋了?誰讓她動我不該動的地方,上次就警告過她了,這次還敢當着我老婆的面亂來,活該被打。】
我返回臥室,不再管他。
可心裏卻被狠狠刺了一下。
白景澈一向低調內斂,看不上花花綠綠的顏色。
但今天,他的內褲是粉色的,襪子是顯眼的馬卡龍色。
可去年我給他買的花襯衫和漸變色球鞋,他看都不看,丟在試衣間喫灰。
我不由地紅了眼。
既然他不要,以後都別想要!
我將衣櫃連夜清空,連雙襪子都沒給他留。
第二天,他灰頭土臉地從垃圾桶把衣服找回,這才慢悠悠解釋。
“若菲的父母大老遠從鄉下趕來催她結婚,我只是臨時客串一下她男朋友,沒有別的意思。”
【老婆應該喫醋死了吧,哈哈,就喜歡看她鼓鼓囊囊生氣的樣子。】
【要是以後她每天都這麼在意我就好了。】
喫醋嗎?
不。
之前我父母來商量兩家的親事時,家裏冷冷清清,只有一桌家常菜,一箱啤酒。
連去接機的車都是從公司的行程裏擠出來的。
說甚麼我們一個是當紅明星退下來的製片人,一個是風頭正盛的導演,要低調,連酒店都沒去就匆匆打發了兩個老人。
再想想他和林若菲那場奢華到極致的酒席,委屈像山洪一樣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