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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定北侯府被抱錯十四年的真嫡女,卻被長公主嬌養成了擁有高配得感的真寶寶。
可府裏四個魔丸哥哥,偏只圍着庶妹假寶寶祝團團轉。
她穿粗布、喫冷飯,咬着手指裝乖:
“團寶甚麼都不要,只要哥哥們喜歡團寶。”
她闖禍,大哥替她擔;她撒謊,二哥替她圓;
她放跑毒蠍,四哥罵下人沒看好。
假寶寶靠裝可憐爭寵,真寶寶卻從不需要委屈自己。
屬於我的東西,誰搶,誰就得連本帶利吐出來。
反正總會有人替本寶寶撐腰。
及笄宴上,祝團團穿走長公主賜我的郡主禮服,哭着說只是想試試真嫡女的衣裳。
四個哥哥不問是非,按着我逼我原諒。
可他們忘了,我幼時中過劇毒,最受不得驚怒。
心疾發作,我當場倒地閉氣。
方纔還張牙舞爪的四個魔丸瞬間嚇瘋,砍門請太醫,跪地求我喘氣。
祝團團哭到打嗝,卻第一次無人理會。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帶禁軍踏碎侯府大門,懷中抱着一卷聖旨——
明珠郡主若在侯府有半點閃失,定北侯府滿門同罪!
不好意思,低配假寶寶闖禍有哥哥收場,
高配真寶寶出事,整個侯府都得排隊陪葬。
........
與此同時,長公主帶着滿身S氣踏入庭院。
“本宮倒要看看,誰敢說本宮的女兒是毒婦!”
“明珠郡主若在侯府有半點閃失,定北侯府滿門同罪!”
太醫院院首提着藥箱,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他搭上我脈搏的瞬間,整個人都被嚇倒在地。
“殿下,郡主心脈衰竭,氣血逆流,這......這是受了極大的驚怒啊!”
長公主的眼眶瞬間紅了。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將我摟進懷裏。
“明珠別怕,娘在,娘帶了最好的太醫。”
接着命太醫拿出金針,扎入我的大穴。
劇痛之下,我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意識終於清醒了幾分。
我靠在長公主懷裏,冷冷地看向躲在人羣后的祝團團。
祝團團見長公主發怒,立刻跪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公主娘娘息怒,都是團寶的錯,團寶不該眼饞姐姐的衣服。”
“團寶這就把衣服脫下來還給姐姐,求您別罰哥哥們。”
她這副委屈求全的模樣,瞬間激怒了四個魔丸哥哥。
三哥祝雲飛是個暴脾氣,直接衝上前擋在祝團團身前。
“公主殿下!明珠不過是暈倒了,您憑甚麼打大哥!”
“團寶也是定北侯府的女兒,穿一次郡主禮服怎麼了?”
長公主被他們的這番話激怒了。
隨後便把那捲聖旨狠狠砸在祝雲飛的臉上。
“放肆!”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跟本宮大呼小叫!”
“來人!把這四個不知死活的畜生給本宮按在地上,讓他們給本宮的寶寶磕頭!”
我加了一句:
“本寶寶還要聽他們學狗叫!”
禁軍統領聽令後,立刻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前。
四個魔丸哥哥雖然會些武功,
但在皇家禁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過眨眼間,他們就被按在青磚上,臉頰貼着地面摩擦。
一邊被逼着給我磕頭,一邊學狗叫。
祝團團也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旁。
這時,定北侯祝嘯趕來,他見狀後連忙下跪:
“公主息怒!公主手下留情啊!”
“都是微臣教子無方,求公主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饒了他們吧!”
長公主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滿是厭惡。
“夫妻?祝嘯,你寵妾滅妻,縱容庶女欺辱本宮的嫡女。”
“本宮接明珠回府那日就說過,侯府若養不起,本宮便帶走。”
“如今看來,你們定北侯府是鐵了心要跟本宮作對!”
長公主拔出侍衛的佩劍,直接架在祝嘯的脖子上。
“今日明珠若有事,本宮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我拉了拉長公主的衣袖。
“本寶寶沒有這麼嬌氣,這次就先放他們一馬吧。”
“本寶寶今天想睡寶寶覺了,沒工夫和他們計較。”
這時,想到還沒解決祝團團。
我便給旁邊的禁軍一個眼神。
他們立刻上前,準備扒拉下祝團團身上的郡主制服。
祝團團渾身一抖,求助般地看向四個哥哥。
二哥祝凌風拼命掙扎着抬起頭,怒吼出聲。
“沈明珠!你別太過分了!團寶裏面只穿了肚兜!”
“這麼冷的天,你讓她當衆脫衣服,是要逼死她嗎!”
我轉頭看向禁軍統領。
“還不動手?難道要本寶寶親自去扒嗎?”
“本寶寶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禁軍統領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祝團團的衣領。
祝團團嚇得哇哇大哭,拼命掙扎。
“不要!團寶不要脫!哥哥救我!”
“撕啦——”
祝團團抱住肩膀,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我看着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禮服,隨後撒嬌着說道:
“脫下來,然後燒了,本寶寶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