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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全市第一的清北苗子，我打算帶熱敏筆參加高考，交個白卷。
因爲三次聯考，我估分都在七百以上，但每次都只拿到幾十分的成績。
反倒是吊車尾的混子趙一陽突然擠進了全省前三。
我丟了維持生計的獎學金，父母也愁白了頭髮。
直到去辦公室時，我聽到剛來的實習班主任對趙一陽說：
“林諾是個女生，考那麼高有甚麼用。她的分換給你，也算是她唯一的價值了。”
趙一陽聞言，得意地提了提自己緊身破洞褲的襠：
“這不是還多虧了老師你給我和林諾綁定了換分系統嗎？我要是成了高考狀元，一定讓我爸以老師的名義贊助學校。”
我這才明白，是媚男班主任給我和趙一陽綁定了換分系統，我的成績被偷給了他。
弄清真相後，我立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您好，我是之前參清北保送考試的第一名。我已經決定通過保送直接入學了，不過還請您不要在高考前公佈我保送的消息。”
看到手機上光速發下的錄取郵件，我淡然一笑。
不是愛換分嗎？希望零分你們也喜歡。
......
我很快回到教室，可低頭取書的瞬間，一根粉筆精準砸在我後腦勺上：
“林諾！上課睡覺，你當這是你家呢？”
班主任周琳已經站在了講臺上，臉上掛着刻薄和嫌惡的看向我：
“也是，你家那條件，可能還真沒課桌睡得舒服。”
幾個男生瞬間發出低低的笑聲。
周琳把手裏的成績單往講臺上一拍。
“說說這次聯考成績。趙一陽，全省第三，年級第一，進步非常大，繼續保持。”
坐在後排的趙一陽翹着二郎腿，一臉得意地接受周圍人的吹捧。
周琳話鋒一轉，用銳利的眼神看向我：
“退步最大的…林諾，總分47。”
“女生啊，就是後勁不足。剛開始看着厲害，越到後面越拉胯。哪像是男生，開了竅就是聰明。”
我正準備翻書繼續看題，一隻手直接按住了我的桌面。
趙一陽歪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嘴角叼着根棒棒糖。
“喲，林同學，才考四十七啊？”
他把糖棍從嘴裏抽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
“要不今晚來我家，我給你好好......補補課？”
他故意把補補課三個字拖得很長，眼神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
身後幾個男生直接笑出了聲。
“一陽哥，她那分你補得過來嗎？”
“就是，女的腦子本來就不行，不如早點找人嫁了算了。”
“嫁誰啊？又窮又笨，誰要？”
笑聲越來越大。我攥緊了筆，指節發白，但沒動。
門口突然傳來周琳的聲音，她好像忘拿了甚麼東西折回來，聽見動靜，倚在門框上掃了一眼。
“一陽，林諾這樣的你也看得上啊？”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開一個無關痛癢的玩笑。
前排的幾個女生終於看不下去了，其中一個直接轉過頭。
“老師，趙一陽說這種話，你不管嗎？”
周琳沒回答，反而直接走到我身邊，猛地一把揪下我扎頭髮的彩色皮筋。
“就是你們這種女生自己下賤，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別人，還怪人家說你？”
我頭髮散落下來，頭皮一陣刺痛。
她把皮筋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真是不要臉。”
我猛地站起來：
“你......”
“周老師！”
這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
校長站在那裏，臉色鐵青。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但顯然該聽的都聽見了。
“林諾，周老師，跟我來辦公室。”
校長轉身就走，周琳臉色一僵，很快堆起笑容跟了上去。
我理了理散落的頭髮，跟在後面。
進了辦公室，校長坐下來，沉默了幾秒纔開口。
“咱們學校剛成立沒幾年，能不能打響名氣，就看這一屆。”
“林諾是我們花大力氣挖過來的尖子生，這幾次考試沒考好，可能是壓力太大。周老師，你是班主任，應該多疏導疏導她。”
周琳的笑容掛不住了：
“校長，光指望一個女生不太現實吧。您也知道女生後勁不如男生，到了衝刺階段，出成績的還是男生。趙一陽這次全省第三，說明我的教學方向沒有錯。”
校長把水杯重重擱在桌上。
“我不管你甚麼理論，這屆必須給我出一個狀元。”
他盯着周琳，一字一句。
“要不是之前的班主任突然生病，根本輪不到你一個實習生來接手。我把話撂在這兒，要是出不了狀元，你以後也別想當老師了。”
周琳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連連點頭彎腰。
“校長，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校長看了我一眼，語氣緩和了些。
“林諾，好好調整心態，學校對你有信心。”
我點了點頭。
校長起身推門走了。
辦公室安靜了大概兩秒。
周琳轉過身來，一把抓起我桌角那摞複習資料，嘩啦一聲撕成碎片，直接砸在我臉上。
“你真是不要臉，怎麼把校長哄得這麼維護你？”
碎紙片落了我一身，周琳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告訴你，女生後勁就是不如男生大。你再怎麼努力，最後的狀元也不會是你。”
我低頭拍掉肩上的紙屑，抬起眼平靜地看着她。
“不是我？那是趙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