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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櫻一怔,反應過來便是無盡心酸。
賀懷聲就是這樣想她?許清然一出事就把所有的罪怪到她頭上?
“我沒有,你可以去查......”
回應她的卻只是一句冷哼。
“那些鬧事的人親口指認,你還有甚麼可說的?走,去當着媒體面跟清然道歉!”
聞櫻當即掙扎起來。
一旦她道歉,那些媒體定會大肆炒作,她的事業......
恰恰此時,許清然捂着額頭跑來。
“懷聲,既然聞小姐不願意當着媒體面道歉我也不強求,只是我的節目排期不好,聞小姐常年佔據黃金檔時間......”
賀懷聲仔細觀察聞櫻臉色發白,驟然鬆手,高高施捨般做出判決。
“那就把黃金檔的排期讓出來,聞櫻,這是你不願意道歉的代價。”
“賀懷聲,你知道當年我熬了三年纔拿到黃金檔時間,憑甚麼許清然不用努力就......”
聞櫻聲音發顫,強忍着哭腔。
“那又如何,你熬了三年是你能力不行,如果沒有聞家,你甚麼都不是。”
賀懷聲面無表情動了動脣瓣,說出的話卻像利刃將聞櫻破碎的心捅穿。
她能力不行?
可笑!電視臺人人皆知她是靠自己努力不靠聞家身份爬上去的。
可賀懷聲卻不知道。
因爲他不想了解她,也不在意她如何。
收拾好心情,聞櫻來到電視臺,迎接她的是臺長複雜的神情。
“小聞,你也知道,賀總給我們施壓,你的節目只能調到凌晨三點檔,賀總還把你的新年企劃給小許了。說實話從業幾十年,我都沒看見金主這麼上心把飯喂到嘴邊......”
話音剛落,臺長好像意識到甚麼,尷尬想解釋。
聞櫻卻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沒事,臺長,我離職,也會離開這座城市。”
恰恰此時門被打開,賀懷聲冷冷掃了聞櫻一眼。
“既然提離職,那就處理好交接工作。還有趙臺長,禍從口出,清然是靠自己坐上黃金檔的主持人,與我賀某人無關,我不希望再聽到此類的議論。”
趙臺長擦了擦汗,連忙點頭哈腰道歉。
聞櫻看着想笑卻笑不出來。
原來賀懷聲愛一個人是連別人在背後議論一句都會出言警告。
可當初所有人議論聞櫻是關係戶時,賀懷川沒爲她說一句話。
如今他明明聽見她要離開,卻懶得問。
聞櫻此時甚至慶幸往後的日子她不會自取其辱。
可三天後迎接她的卻是警察。
“聞小姐,你做出的新年企劃涉及泄露商業機密,按照規定,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聞櫻強忍着鎮靜試圖解釋,可警察的話卻讓她脊背發涼。
“報警人是賀先生也是您丈夫,說來我們也都佩服他大義滅親。”
聞櫻腦海像被重擊後嗡嗡作響,賀懷聲報的警?
他把她當甚麼?她的新年企劃不可能出問題!
警局裏她咬死不鬆口,最後她被關到拘留所下水道待了一夜。
有認出她的拘留犯譏笑,
“這不是聞小姐嗎?堂堂電視臺黃金檔主持人成了拘留犯?”
“聽說是商業犯罪,這叫甚麼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我可聽說賀懷聲在捧一個新人,聞櫻說不定就是被推出來的棄子!”
聞櫻捂着鼻子的手一鬆,刺鼻的氣味頓時燻的她頭暈腦脹。
她自小有呼吸道疾病,不能在溼冷異味的環境待久。
賀懷聲卻把她關到這裏,意思再清楚不過。
他在逼她妥協承認。
後半夜,沉重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像是威壓的節拍重重踩在聞櫻心口。
賀懷聲輕輕擰眉:“我知道你沒睡,聞櫻,承認是你犯的罪,你一直想要的珠寶定製我會拍下來。”
言簡意賅,聞櫻卻像踩中尾巴的貓驟然爬起來。
“憑甚麼?賀懷聲,圈子裏都知道你不是栽贓陷害的人,不是我的錯你卻逼着我認,你真噁心!”
賀懷聲眉皺的更緊,臉上帶着一絲怒色:“我不是和你商量的語氣,聞櫻,我聽說你在給你母親找供奉牌位的寺廟,我不鬆口,全國沒有一家寺廟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