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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侍衛扔出了神武門。
一輛侯府馬車停在不遠處,侯爺正要上車。
我掙扎着衝過去。
“侯爺!”
我急切地開口
“侯爺,宮裏那個皇后不是大小姐!她被人頂替了!”
侯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隨行的家丁立刻上前,揮起鞭子抽在我的背上。
“侯爺,您仔細想想,大小姐自幼對花生過敏,一碰便會起紅疹。可我方纔在鳳儀宮外,聞到了核桃酪裏花生的香氣!”
“她若是真的大小姐,怎麼敢喫那個?”
侯爺眯眼看了我片刻,竟未發怒,只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將冊子扔在我臉上。
“這是太醫院的脈案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娘娘入宮前,太醫已經用偏方治好了她的過敏之症。”
我愣住了。
“侯爺,這不可能!”
我死死抓着那本冊子。
“凡人的體質,豈是一劑偏方便能徹底改變?這脈案必是僞造。”
侯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僞造?這脈案上有太醫院院判的官印,有內務府的硃批,你告訴本侯,誰有這麼大的通天手眼去僞造?”
他俯下身,壓低了聲音。
“你攔本侯,是想借本侯的手告娘娘欺君?算盤打錯了。”
“侯爺,大小姐左肩上有一塊胎記,形似彎月!”
我大聲喊道。
侯爺冷笑更甚。
“荒謬!娘娘乃是千金之軀,豈是你能隨意編排的?更何況,太醫院的嬤嬤早經驗過身,娘娘身上冰清玉潔,何來甚麼胎記?”
我僵在原地。
那塊月牙胎記,是我重塑她身軀時特意留下的。
“侯爺,您再看看這字跡!”
我從懷裏掏出當年大小姐留下的一張字條。
“大小姐的字,起筆習慣向左收鋒,可現在宮裏那位......”
侯爺連看都沒看那張字條一眼。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那是大小姐從小佩戴的長命鎖。
“娘娘入宮後,爲了祈福,特意苦練了右手字,這長命鎖也是她親手交予本侯,說是了斷塵緣。”
“你拿一張不知從哪弄來的破紙,就想污衊當朝皇后?”
我看着那塊長命鎖,邊緣本該有一道極細的裂紋。
那是我當年爲了救大小姐,用妖力擋下致命一擊時留下的。
可現在,那道裂紋不見了。
面對親生父親拿出的鐵證,我險些信了。
可惜妖骨的感應不會錯。
“侯爺,您難道就沒有發現,大小姐進宮後,性情大變嗎?”
我不甘心地繼續追問。
“她以前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如今卻下令要拔了我的舌頭!”
“放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娘娘身居高位,自然要掌管六宮,行事果決些有何不可?”
“倒是你這瘋婦,一而再再而三地攀咬,真當本侯不敢S你?”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的袖口。
“本侯的女兒,本侯清楚。她母儀天下,是侯府的榮耀。”
“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挑撥本侯與娘娘的父女之情......”
他緩慢轉動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本侯便將你碎屍萬段。”
他踩着腳踏上了馬車。
“把她打個半死,扔去城外的破廟。”
“別讓她死在宮門口,晦氣。”
家丁的棍棒如雨點般落下,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耳邊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