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我被侍衛扔出了神武門。

一輛侯府馬車停在不遠處,侯爺正要上車。

我掙扎着衝過去。

“侯爺!”

我急切地開口

“侯爺,宮裏那個皇后不是大小姐!她被人頂替了!”

侯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隨行的家丁立刻上前,揮起鞭子抽在我的背上。

“侯爺,您仔細想想,大小姐自幼對花生過敏,一碰便會起紅疹。可我方纔在鳳儀宮外,聞到了核桃酪裏花生的香氣!”

“她若是真的大小姐,怎麼敢喫那個?”

侯爺眯眼看了我片刻,竟未發怒,只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將冊子扔在我臉上。

“這是太醫院的脈案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娘娘入宮前,太醫已經用偏方治好了她的過敏之症。”

我愣住了。

“侯爺,這不可能!”

我死死抓着那本冊子。

“凡人的體質,豈是一劑偏方便能徹底改變?這脈案必是僞造。”

侯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僞造?這脈案上有太醫院院判的官印,有內務府的硃批,你告訴本侯,誰有這麼大的通天手眼去僞造?”

他俯下身,壓低了聲音。

“你攔本侯,是想借本侯的手告娘娘欺君?算盤打錯了。”

“侯爺,大小姐左肩上有一塊胎記,形似彎月!”

我大聲喊道。

侯爺冷笑更甚。

“荒謬!娘娘乃是千金之軀,豈是你能隨意編排的?更何況,太醫院的嬤嬤早經驗過身,娘娘身上冰清玉潔,何來甚麼胎記?”

我僵在原地。

那塊月牙胎記,是我重塑她身軀時特意留下的。

“侯爺,您再看看這字跡!”

我從懷裏掏出當年大小姐留下的一張字條。

“大小姐的字,起筆習慣向左收鋒,可現在宮裏那位......”

侯爺連看都沒看那張字條一眼。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那是大小姐從小佩戴的長命鎖。

“娘娘入宮後,爲了祈福,特意苦練了右手字,這長命鎖也是她親手交予本侯,說是了斷塵緣。”

“你拿一張不知從哪弄來的破紙,就想污衊當朝皇后?”

我看着那塊長命鎖,邊緣本該有一道極細的裂紋。

那是我當年爲了救大小姐,用妖力擋下致命一擊時留下的。

可現在,那道裂紋不見了。

面對親生父親拿出的鐵證,我險些信了。

可惜妖骨的感應不會錯。

“侯爺,您難道就沒有發現,大小姐進宮後,性情大變嗎?”

我不甘心地繼續追問。

“她以前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如今卻下令要拔了我的舌頭!”

“放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娘娘身居高位,自然要掌管六宮,行事果決些有何不可?”

“倒是你這瘋婦,一而再再而三地攀咬,真當本侯不敢S你?”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的袖口。

“本侯的女兒,本侯清楚。她母儀天下,是侯府的榮耀。”

“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挑撥本侯與娘娘的父女之情......”

他緩慢轉動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本侯便將你碎屍萬段。”

他踩着腳踏上了馬車。

“把她打個半死,扔去城外的破廟。”

“別讓她死在宮門口,晦氣。”

家丁的棍棒如雨點般落下,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