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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時,我覺醒了好感度系統。
只要看向別人,就能看到他頭頂的進度條。
教書先生總對我冷嘲熱諷,可他頭頂好感度竟高達99%。
我以爲他面冷心熱,不僅處處敬重,還將亡母嫁妝貼補給他。
結果他轉頭拿錢喝花酒,還作僞證毀我清白,害我被逐出家門。
流落街頭時我遇到微服私訪的太子。
五年後,他深夜造訪,說皇帝欲流放我外祖全族,遞來的假死藥可保沈氏一脈。
我正猶豫,系統卻彈出紅字:「好感度100%!絕不騙你,快服下!」
我急忙將藥摻入茶水中讓親人喝下。
可外祖父一家喝下後,竟當場七竅流血慘死!
隨後太子帶兵衝入,摟着我表妹,以毒S親眷罪名將我打入死牢。
死前我盯着太子頭頂那紅得發燙的【100%】,怎麼也想不通。
不是說好感度滿級就是生死相許嗎,爲甚麼他S我全家時毫不猶豫!
再睜眼,我又回到教書先生找我借亡母嫁妝那天。
......
“清寧,你母親留下的那株百年血芝,拿出來給我補補身子吧。”
清冷的男聲響起,我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教書先生蕭恆那張孤高冷傲的臉。
他穿着我省喫儉用買的蜀錦長衫,頭頂懸浮着半透明的進度條:【好感度:99%】。
掌心的劇痛提醒我,我真的回到了十五歲,前世悲劇的起點。
“怎麼不說話?”
蕭恆眉頭微皺,語氣帶着訓斥。
“下個月便是秋闈,我日夜苦讀,氣血虧虛。”
“你身爲學生理應尊師重道,那血芝留着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助我一臂之力。”
他理所當然地伸出手。
前世,我看着這99%的好感度滿心歡喜,毫不猶豫把血芝給了他。
結果他轉頭拿去換錢給花魁贖身。
事情敗露後倒打一耙,污衊我用亡母遺物逼他苟合,害我被父親打得半死扔出家門。
“先生說笑了。”
我壓下恨意冷嗤。
“那血芝極寒極熱,先生這般清貴的身子怕是虛不受補。我已經燉了自己吃了。”
蕭恆臉色一沉,還未發作,我隨手將一個油紙包扔在桌上。
“若是實在氣血兩虧,我這倒有包普通的紅參。”
看着廉價的紅參,蕭恆氣得發抖:“你竟用這種下等藥材敷衍我!”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先生說話?”
表妹林雪柔快步跨進門,楚楚可憐地靠到蕭恆身邊。
“先生日夜操勞,姐姐不體諒也就罷了,竟還用劣藥羞辱,雪柔真替先生委屈。”
蕭恆看向她的瞬間,頭頂穩如泰山的【99%】突然劇烈閃爍。
淡藍色的進度條瞬間化作刺目的猩紅。
虛空中浮現出一行滴血的紅字:
【好感99%,已鎖定獻祭血包沈清寧,開始抽血。】
我如遭雷擊,前世的死結轟然斷裂。
這根本不是愛慕我的系統,而是反派對林雪柔的獻祭忠誠度!
難怪蕭恆毀我清白,難怪滿級好感的太子毫不猶豫毒S我全家。
因爲在他們眼裏,我只是用來討好林雪柔的墊腳石和移動血包!
“先生別生氣,姐姐不懂事,雪柔回頭定好好勸她。”
林雪柔竊笑。
蕭恆冷哼一聲,抓起紅參。
“既然你如此涼薄,這紅參我收下,權當買斷師生情分。”
他拂袖而去,林雪柔跟在身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抬袖掩面,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緩緩攤開左手。
掌心裏靜靜躺着幾片甘草。
紅參藥性猛,極易上火,必用甘草中和。
前世我好心加了甘草,蕭恆卻嫌苦將藥碗砸碎在我頭上。
今生,我成全他。
倒要看看沒了甘草,他這被酒色掏空的虛殼受不受得住。
“表妹慢走。”
我對着她的背影輕聲開口。
“放心,這紅參定能讓先生大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