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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成功談下來那天,顧言辭把我攬進懷裏。
“這是我準備好的辭職信,你直接交上去吧。”
白紙黑字遞到我面前,我愣在原地。
“這次項目是隱形考覈,拿下項目的人升職,你辭職後升職機會就歸曉曉了。”
“她剛失戀心情不好,升職能讓她高興點。”
楚曉曉是我的閨蜜。
爲了這次項目我熬了三個月,因爲過度勞累導致意外流產。
見我不說話,他握緊我的手。
“剛好我公司還缺個打印文件的助理,工作輕鬆,適合你養身體。”
我退後一步,“既然你們公司輕鬆,那讓她去吧。”
他立馬擰緊眉心。
“別那麼自私,她是你閨蜜,你不心疼她還總想着拿職位壓她。”
“我先去接曉曉,你自己回去吧,路上好好反思。”
我肚子疼的渾身直冒冷汗,靠在花壇邊緩了半小時。
手機上彈出顧言辭的消息:曉曉說一定要等你一起喫飯,別耍脾氣了,趕緊回來。
我忍着鼻尖的酸澀,打下幾個字。
“我們離婚吧。”
一個女生路過,怕我出事陪我坐了會兒。
“他們是你朋友嗎?”
我抬頭,看見顧言辭環着楚曉曉的腰朝我走過來。
楚曉曉滿臉焦急,“意意,你怎麼坐在這兒不回家,擔心死我了。”
顧言辭滿眼怒意的看着我。
“蘇意你胡鬧夠了嗎,曉曉急着出來找你差點摔倒!”
女生離開的腳步一頓,不可思議的回頭。
“你心疼你女朋友也不能把錯算她頭上吧。”
“她難受的站都站不起來,怎麼回家?”
顧言辭愣住,半晌後纔不情願的把手從她腰上放下。
我盯着他們來回打量,“你們看起來確實般配。”
顧言辭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把我拽起來。
“曉曉腳腕扭傷了我才扶她一下,瞎喫甚麼醋。”
冷風吹過,我打了個冷顫。
我抬頭看向咬着脣楚楚可憐的楚曉曉。
她肩上披着的,正是顧言辭的外套。
察覺到我的視線,顧言辭又拽了我一把。
“冷還不知道快走兩步?還指望曉曉把外套讓給你?”
“一天天矯情個沒完,難受了不會打車回家嗎,還要我們倆來接,連累曉曉吹冷風。”
我已經想不起來,這是顧言辭第幾次說我矯情。
一年前我被同事造黃瑤,半夜我沒忍住哭出聲。
他被吵醒後一臉的不耐煩,“想哭出去哭,別吵我睡覺,幾句話你也矯情成這樣。”
半年前我做飯時不小心切傷手,想讓他陪我去醫院。
他匆匆掛斷電話,“我還得幫曉曉改方案,一點小傷口別那麼矯情。”
後來我自己去醫院,縫了五針。
一個月前,我因過度勞累有流產跡象,去醫院的路上給他打電話。
他嘆了口氣,“我陪着你你就能不疼了嗎?我看你就是矯情慣了,小題大做。”
做完清宮手術出來後,顧言辭一條消息沒有。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去酒吧接喝醉的楚曉曉,照顧她一整晚。
當時我哭的撕心裂肺,不斷質問他爲甚麼要把我丟下陪別人。
顧言辭只覺得我無理取鬧。
“曉曉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多危險,她可是你閨蜜,我能視而不見嗎?”
“況且我怎麼會知道你會流產,我看就是你不小心,還想拿流產的事讓我和曉曉愧疚。”
我坐在車後座,看着前排兩個人腦袋挨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喫甚麼。
“你不是一直說想喫麻辣兔頭嗎,就它吧。”
從頭到尾,沒給過我一個眼神。
彷彿我是車裏的擺件。
我懶得開口,點開一個聊天框。
[上次諮詢的離婚協議,麻煩加急一下吧。]